第131章能屈能伸,能文能武(2 / 6)
“哦。”江珍珠说,“我这辈子就不该去近海市。”
孔绥茫然的看着她,大概三十秒后,眼中的茫然被震惊取代,她瞠目结舌“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变“我我我”,停顿了下,她说:“你明明天天晚上都回来睡!”
“?”江珍珠瞥了她一眼,“又不是你情我愿的千里来相会,从被掀开裙子到穿上内裤连带顺手扇他两耳光一个小时就够用了。”
……倒也是。
先不说男人要多久,反正这种事让孔绥来,一个小时够她死去活来四五次了。
额。
打住。
思想飘忽着,小姑娘的脸从白转青至现在变得通红,她抓着江珍珠的手:“你哥被人追着摔车那晚?”
江珍珠“嗯”了声,心想要么江已带的人怎么能那么顺利在近海市把红色钢铁俱乐部砸了个底朝天,实则对江家势力来说,近海市完完全全就是红色禁区——
原因无他。
无非是地头蛇当时正忙着别的事,并从那件事里捞到了点他心满意足的好处。
这事儿对江珍珠来说属于不堪回首的往事,现在想想也不过是两个月前,她却觉得当时的自己天真到可笑……
否则怎么会为这种人的任何所作所为感到伤心?<
还想要去找他讨个说法,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天底下最蠢的事就是和疯子讲道理,和毒蛇讲恩情。
本就是冷血动物,能有什么不同?她还以为《农夫与蛇》在她这其实可以有第二个结局。
这些事回想起来,江珍珠只觉得丢脸且愚蠢到让人发指,她抬起手揉了揉孔绥的发顶,跟她说:“没事,就当被蛇叨了一口。”
孔绥的重点迅速转移,一下子从“门外的人好可怕”到“我可怜的珍珠儿”,双手抓着江珍珠的手,眼泪汪汪,问她痛不痛。
看她那个鬼样子,江珍珠有点感动又觉得有点好笑:“还可以吧,就一会会,显而易见霍连玉那天也没想着要弄死我……”
而且他就做了一次。
类似打个标记,嘲笑和折腾她的目标达到了就行,剩下的以后再说的意思。
孔绥问:“为什么是‘一会会‘,是他太小了还是他不太行,我听说——”
不太行的男人一般二三分钟,那确实是“一会会”。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江珍珠瞥了她一眼:“因为我当时的心态并不是提上裤子可以去报警的那种,也想着是不是睡过了就不用惦记了,你也可以理解为虽然他恶意满满,但是我顺水推舟把他睡了。”
“……‘顺水推舟‘何解?”
“就是今晚再继续下去‘我有你没有‘,无论是谁再讲些床上的花样百出,恐怕到结束我一口酒都不用喝——你确定听完我和霍连玉怎么做的细节后今晚还睡得着吗?”
“……”
那你们那一个小时的操作还蛮丰富的。
孔绥规规矩矩的跟江大小姐道了晚安,挂着一张晚娘脸乖乖的退出了客舱。
舱门外,江在野果然没有走,昏暗的走廊里和孔绥四目相对片刻,他开口,嗓音有点沙哑:“是不是去近海市那次?”
孔绥的脚底都快在船舱的地板上摩擦出了火花,她知道但凡这事儿是真的,江在野的愧疚感大概会比把江珍珠喊去看比赛的她更深成千上万倍……
而事实上,至此大家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霍连玉搞不好一开始就是冲着江珍珠或者是江家来的。
孔绥低着头,抬手碰了碰男人垂在身侧的手,跟他说回去吧。
温热白皙的手指在男人冰冷的手背一触既离,但随后又被一把捉在掌心……
男人掌心的薄茧蹭的孔绥的手背有点痒,她却没有挣脱他。
黑暗中任由男人牵着自己往前走,回到自己的船舱前,她掏出房卡刷的时候还想了下要不要邀请他进去喝杯茶——
然后这种危险的思想立刻被悬崖勒马。
今晚她对一切生物心生怜悯,外加身后这头暴怒中的龙可能理智所剩无几,那还不是彗星撞地球,出了点什么岔子,她怕是明晚的“我有你没有”就立刻轮不到她站起来微笑着说祝酒词。
“如果能让你好过一点,江珍珠觉得这个‘睡觉‘是双向的。”
孔绥站在门里,透过门缝对站在门外的人说。
说完看了一眼男人的脸色,她在心里猛猛吐了下舌头,然后飞快道了声“好的,晚安”后,“啪”地关上了门。
……
清晨的“星空塞壬号”笼罩在海面的薄雾中,静谧得近乎肃杀。
大概是换了个环境,孔绥这一天醒的很早。
并且因为昨晚的烂摊子并没有一个明确完美的结局,从一早上睁开眼就陷入无限的忧愁,在床上翻滚了大概半个小时,她爬起来洗澡,然后神清气爽的准备先去看看她的表爹是否还活着。
——也许半夜被气到投海也不是没可能。
江在野的船舱和各位长辈一同在上层,每个房间带更开阔的阳台,面积类似酒店的套房。
男人来开门时,显然已经洗漱过了,头发半干,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清晰锁骨。
临窗的餐桌前,桌子上摆满了中西两种种类的早餐,银质餐刀放在洁白的餐巾布上,新烤出来的可颂散发着黄油的香。
只是这股食物的香甜显然没有让江在野的脸色变得稍微好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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