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是爱人(1 / 3)
连祁哭完就好了,宋知白却没好。
并一举成名,成了一块片区里几家公司集团,乃至半个设计界的名人。
事是传的沸沸扬扬,但和事实两模两样,众人嘴里传的是宋父宋母在乞讨路上遇到的他,发现从前不屑一顾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总裁,大惊失色泪流满面悔不当初痛心疾首,恨不得抓着他的裤腿求他别走。
求而不得后朝围观群众泄愤,而宋知白任他们如何撒泼都我自岿然不动毫不动容隐忍不发,直到此时才豁然出手,救无辜路人于拳脚相交之下,并且割袍断义,婉拒道德绑架。
结局则是被拒绝的宋父宋母大喝一声:莫欺中年穷莫要欺老年穷这辈子穷下辈子不穷,捶胸顿足地离开。
对此,宋知白扶额,“我什么都没听说。”
出差中途就听了一耳朵,回来后听得更多,且硬是拖着累的半死的身体到处转了一圈才收集完各路消息的王雪:“果然好一个我自岿然不动。”
宋知白连忙叫停,“哪里就这么夸张了。”
王雪捂着红唇,唉声叹气,“这死工作,但凡我早个几天回来就看上了。”
宋知白:“...”
王雪煞有其事地低语,“何止呢,说你可厉害了,前面两个老的骂跑了不说,还骂哭了一个当军官的。”
宋知白试图澄清,“...我没骂他。”
王雪补充道,“隔壁公司李董本来还偷拍了,结果一联网就全被强行删了。”
宋知白:“...”
这事儿得问连祁有没有头绪。
但也没确实想到,明明没了视频,事儿传的反而更离谱些。
王雪道听途说说得头头是道,在这基础上还延伸了不少猜测,什么宋知白招惹的是个厉害角色,敢让他流一滴泪,便屠一个星网账号,敢让他流两滴泪,再屠一双星网账号之类。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但若有人问,宋知白惹哭了那么多滴泪不还好端端的,便有人答,从中就更能看出他的厉害之处了。
她说得意犹未尽,还要贴脸询问,“对此种种,你听了有什么感受?”
总算知道近来星网总被莫名问好原因的宋知白:“...两眼一黑。”
王雪忍住笑,打趣道:“这就要睡了?”
宋知白摇头,“是尴尬得要晕倒了。”
外面传的,宋知白一无所知,非要说最近感觉哪里不同,是这几日走哪儿都有人看着,一时之间工作室的工单剧增。偏偏签署合同、协商细节时,友商的人来去都跑得飞快,还次次都换的不同员工,定稿更是好谈得不像话,很多一稿二稿就敲定了。
这样看也不全是坏事。
宋知白这样想着,趁着风头盛,该把这个季度的合同都约到这几天里一起签了。
而王雪一顿笑过之后,也终于正色下来。
玩笑话归玩笑话,如果她那天真的在,怕是会和宋父宋母厮打起来。
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数年前找不到宋知白踪迹,登门宋府时见的那位贵妇人出言不逊,她把对方那精致漂亮的假面都险些抓花。
当日身姿矫健,如今也宝刀未老,王雪一面感叹岁月已逝,一面撑着下颌,轻声道,“沈总和刘达也回来了,我们几个不然早些下班,一起喝点东西聊聊?”
宋知白怔怔的,了然。
其实按照他的估算,王雪和沈宁这一趟,合该还有个七八天。
今个回来,还恰好凑上刘达,大概率是听了什么风声担心他才紧赶慢赶。
谢肖其也是,宋知白还惊讶最近总能碰见他,寻常足不出实验室的小天才,对着他每次上蹿下跳旁敲侧击的,嘴上燎泡都憋出来了,多半也是听说了些什么不好意思问。
他点头应了,“也好,我也正巧有些事和你们说。”
就这般的,约定好后,宋知白紧赶慢赶,拎着文件夹往各家公司去。
借着点狐假虎威的势,解决完那些没敲定的设计稿和合同,夜色也落下了。
五颜六色的霓虹照亮了夜空,巨大的建筑上覆盖满了各色广告,最头顶,是月亮渡上的一层银光。
再赶到目的地时,另外四个人已经人手一杯热茶或者冷酒,排排坐好了翘首以待。
待的自然是这几日里的流言了。
他哭笑不得,只得从宋父宋母来的那一段开讲。
当然,隐去了那对夫妇很是难听的言论,只大致讲述了他们的目的和处境。
野瓜吃完了,从正主视角吃上两口,真实许多,也平淡许多,刘达最是愤愤,“宋工你也是太好脾气了,当初他们那样对你。”
他从前归属于宋知白那一组,虽然仅限于工作层面,也算是几个人里唯一对宋父宋母所作所为见识得最为清楚的人。
亲眼所见宋知白的心血如何被宋青平拆得七零八落,去找宋父理论又是如何被厌弃,对比起来,刘达深深觉得宋知白没有落井下石简直是圣人行径。
他很愧疚,“当时我们都不在公司。”
王雪和沈宁深以为然,这二人显然休整得很好,两个人精神奕奕,从一身西装长裙换成另一身西装长裙,坚决时时刻刻将自己打造成最标准的商场精英。
谢肖其更愧疚了,“当时我都没出公司。”
宋知白哭笑不得,“...真不至于,他们也做不了什么的,哪里就那样严重了。”
王雪叉着腰,“哪里就不严重了。”
她指指点点,让留守的谢肖其以后注意点,而谢肖其一个劲地答应。老天鹅,这人两耳不闻窗外事,能记得吃饭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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