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我跟你是嫁人(1 / 3)
这事儿后来闹得太大,皇帝勒令连祁不许生事,起码明面上。
宋知白想了想,以连祁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犹豫说道:“结婚途中直接匿名强抢?”
陆程笑了,颇有兴趣地眨眼,“…你懂他,但没抢着,因为我先抢了。”
宋知白眉宇困惑地皱起又展开,倏地也了然地笑了。
果然,对方下一句就是,“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你都不知道,第一次见面,他险些给我踹沟里去。”
说得含蓄,要不是解释得快,先得被崩了。
连祁嗤笑一声,“那咋了。”
被布料揉得模糊,瓮声瓮气的。
他说话间,灼热的呼吸透过薄薄一层布料喷在皮肤上,宋知白有种被野兽环绕的错觉。
身形几不可察地往后晃了晃,就被一股大力不容拒绝地重新拉近。
没有半分躲闪的余地,两个本就坐在一起的身体贴得更紧。
连祁的声音和皮肤下的血管一起跳动,更低了些,也更含糊,“谁叫你长得就不像个好人,还蒙着个脸。”
他可不想宋知白觉得自己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主儿,影响夫夫和谐,可不兴家庭暴力。
本来也是嘛,陆程蒙着脸不像个好人,掀下来吊儿郎当地更不像了。
对此,陆程不置可否,“没关系,你是个好人就足够了。”
他轻声但慎重,“表妹的事,还是得多谢你。”
连祁掀起眼皮,“…真不用。”
对,那个女孩是陆程的表妹。
他那时年轻平庸,是个花花公子,也是个弃子,世家大族里要找一百个能找两百个的普通富二代,没有什么话语权,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中间抢人了。
不料遇到了个连祁。
也得亏了连祁,不然当时身后乌泱泱的追兵,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得买一送一个进去。
而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做的,可谁都没法子说,心领神会的肮脏事,怎么摆在明面上?更重要的是,连祁的权势。
说来,每个靠近连祁的人都会被他身上的权势所倾倒,被他绝对的自信,可以和任何人叫板的底气,不被别人支配而自己做任何想做选择的姿态所倾倒。
谁人不想成为连祁呢?只是想象都能爽到头皮发麻的体验。
陆程也不另外,这是陆程第一次品尝到权势的味道,他从此迈上夺权的第一步,而那个女孩那天夜里就坐上了离开的渡船,从此再也没回来。
话题到此,便有些沉重了。
宋知白本人,何尝不是又一个这样的女孩呢?
没有运气好到得到旁人的帮助,却也真真切切地为那个女孩感到庆幸,也庆幸自己多年后,还是遇到了这个人。
身体连同情绪都被身侧人过高的体温烘得温暖而熨帖,连祁毛茸茸的发尾拂过他的耳根,引起心底一阵柔软悸动,不自觉地侧过头,想要再靠近点。
以至半晌才想起来接着问道:“所以就此熟悉了吗?”
陆程:“也不算,最开始也是试着合作,而且明面上还是装作不熟的。”
他喝着茶笑,“其实现在也没有特别熟,只是偶尔能见上一面罢了,大部分时间还是会被打出去。”
显然,是表示方才被赶出去的一番感悟。
连祁:“现在我打你出去?”
路程赶忙求饶,“我的错我的错。”
紧接着话锋一转,好奇地看向宋知白,道:“…哎,人生若是如初见。也别只说我呀,你呢?”
一堆从前过去的往事追忆,其实也不过短短几句。
之前都是投名状,到现在图穷匕见,才是陆程真正的来意。
他眨了眨眼,“你和连祁这婚结得突然,也就是消息封锁得及时,不然不知道得哭晕多少家姑娘小伙。”
每一句都被打磨得圆滑,并无恶意,宋知白当然听得出其中的试探意味,他想了想,眼里也生出怀念的笑意,“我和连祁认识的情形和你还有些相似。”
连祁打断道,“…不然你们换个话题聊吧。”
特定的人若真的如初见,那就非常可怖了。此人终于记起,自己和宋知白的初见也打得也很是火热。
转而谴责好友多嘴,“你问那么多干嘛。”
陆程试图挣扎,“那我问别的?”
被连祁驳回,“不准问。”
宋知白自然也明白连祁的回护,嗯,凭心而论…如果他是连祁的朋友,也会担心的,这样晕头巴脑地就领了证,总归要帮着探看一二。
其余不谈,某种意义上而言,连祁本人感情上太过纯粹,确实很需要被担心。
只是宋知白依旧不擅长表达爱意,尤其要当着旁人的面自证爱意,并非感情骗子。
要直接说爱吗?
还是把工资卡给连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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