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我跟你是嫁人(2 / 3)
亦或者说一下他们认识也很久很久?
…
殊不知其他人融不进去的磁场氛围,比言语更能体现出事情的本质。
宋知白望着陆程犹豫措辞,入神间,不自觉地抓住连祁塞进他掌心的手指,二人浑然一体,姿态自然,捏捏揉揉,完全没有安全距离。
而连祁就直勾勾看着,饿到极点的兽,都看起来比他慈眉善目些。
其实宋知白比连祁更需要担心。
受了两记眼刀的陆程摊手,“好吧好吧,我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话锋一转,打趣道:“毕竟也不知道谁说要娶那种——”
宋知白好奇:“哪种?”
陆程想了想,总结道,“猛的。”
宋知白:“…”
连祁:“…”
宋知白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儿,修长匀称,不算瘦弱,但离猛还差个十万八千里。
又看看连祁,试图求证。
连祁先是暴起,仔细回忆了一下,猛咳两声,又默默坐下了,并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
当年,连祁不走寻常路的野蛮做派一鸣惊人,给整个上流圈都狠狠震撼住,加上接踵而来的第二鸣第三鸣,直恼得世家抱着团要与他作对。
旁的又实在无懈可击,便势要在婚事上做阻。
大家彼时还自持身份地位,不像后来巴结着非要给连祁塞媳妇,世家有女百家求才是常态,只说谁家女孩都不给他,叫他要么娶个土包子,要么打一辈子光棍。
在连祁不知道的情况下,过了八百招,连祁毫发无损。
后来偶尔知道了,也嗤之以鼻,说他才不要那些弱了吧唧的菟丝花。
陆程记忆力好着呢,一字一句学着连祁的语调重复,“娶媳妇就该娶个力气大的,能跟着一起打战,最好一拳头能捶死半只熊虫的。”
卡着腔调,还真有几分连祁淡漠冷峭的嫌弃味儿。
陆程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让问宋知白,就还是拿连祁挤兑,毕竟能光明正大蛐蛐连祁的机会也实在难得。
果然,连祁一张僵硬阴霾的死人脸,就变得很鲜活红润了。
纯被气的。
连祁心里已经骂骂咧咧八百轮,掀起眼皮就见宋知白又低头端详自己的拳头。
那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让熊虫碰着都是亵渎。
真怕宋知白哪日突发奇想去和虫子一对一,连祁赶忙制止,“那说的是娶媳妇。”
瞪了一眼陆程,理所应当道,“我跟你是嫁人。”
话没说完,就被宋知白一把捂住了嘴。
而陆程再是真说不出来话了,震惊地张大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上位者为爱甘为人下,不论真假,但这句话出来,已经足够惊愕。
尤其连祁还凑在宋知白耳边低语了两句什么,只听得关键词似乎提及“床”“猛的”什么的,宋知白清冷的面容登时就红了。
从始至终好脾气的斯文人也给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肘击。
…
分明是回报连祁没告诉他结婚一事,抖搂了一堆连祁的旧事,但意料之外的,陆程也不是毫无所获呢。
好歹吃了满嘴的恋爱粉红泡泡。
他觉得自己该走了。
野猫自认自由潇洒,却也会在旁观家猫的幸福时,羡慕地缩成在角落里的老鼠。
尤其连·家猫·祁还幸福得很喧嚣,一面对宋知白摸手摸脸,一面对他双目炯炯,满脸写着“快滚”。
带着点恶趣味的,陆程:“哎呀,这茶味道不错。”
连祁关切发问,“是吗,天天喝酒的,茶喝得明白吗你。”
陆程很直白,“陆家没有,有了就喝的明白了。”
连祁:“送你。”
陆程:“哎呀,这桌子瞧着也漂亮的。”
连祁:“送你。”
“哎呀,这花花草草瞧着也养的好。”
“送你。”
…
连祁什么都乐意送他,当然最乐意的是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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