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鳝鱼(1 / 3)
林霜降仰躺在榻上,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李修然,对方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沉重,身上也有些发烫。
他好像真的生病了。
林霜降知道生病的滋味有多难受,看着身上的人那双比平日更深更亮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问道:“这样做会让你更舒服点吗?”
李修然用为数不多的理智思考他这句话,点头:“会。”
亲林霜降当然会让他舒服,光是想想都觉得脑子要战栗起来。
只是也有可能如同饮鸩止渴,让他更加欲求不满,想要更多。
当然,他是个坏胚子,并不会把这后半句实话告诉林霜降。
“好吧。”林霜降想,只要不让李修然那么难受就可以了,他说,“那你来吧。”
为了让李修然更好的为非作歹,他甚至主动伸手,将领口的衣襟往下轻轻扯开了一些。
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块主动拆开包装,把自己送到食客嘴边的小糕饼。
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来。
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已久的人突然遇到一汪清泉,李修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俯身便吻上去。
一开始他只是用嘴唇轻轻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但很快,这点接触便令他无法感到满足,他含住那片柔软的皮肉,伸出舌尖轻轻扫过。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林霜降没想到会是这样刺激的感觉,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有些无措地看向李修然:“好、好了吗?”
感受到他害怕又依赖的反应,李修然更兴奋了,含糊地说了句“没有”,收紧唇瓣,力道更重地吮*吸,舌尖抵着那块皮肤缓慢碾磨。
林霜降闷哼一声,无意识攥紧了李修然的衣袖,呼吸变得困难,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夺走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也被李修然传染得生病了。
颈间的皮肤渐渐泛起红,从一点浅粉慢慢晕染开,变成带着湿意的诱人绯色。
他像一只落入猎人陷阱的小鹿,无力挣扎,只能由着坏心的猎人对他为所欲为。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林霜降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掉的时候,才感觉李修然动作极慢地把他放开了。
李修然并没有马上离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片泛红的肌肤。
林霜降又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二哥儿……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李修然将脸埋在他颈侧,闻言,闷闷地低笑起来。
真是笨。
自己都要被吃掉了,还在关心别人。
他收紧手臂,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故意说:“没有。”
“再让我亲一下。”
这回林霜降就没有那么笨了,摇摇头,坚定地拒绝了他:“不可以。”
虽说堵不如疏,但也不能开闸大放水吧。
一天亲一次就可以了。
而且他看着李修然一脸满足神清气爽的模样,一看就是舒服了满足了的表现,就更不能由着他胡来。
两人商量起治病日程,林霜降拢好衣领,一脸认真地和他约法三章。
“第一,每日只能亲一次。”
“第二,亲的力气不能太大。”
“第三,只能亲在……不会被别人看到的地方。”
李修然这回亲的地方他刚才看了,在脖子下放靠近锁骨一点的位置,衣裳一挡就不会被发现,还算说得过去。
但李修然刚才亲的力气实在太大了,留下一个好明显的印记,比被常安发现的那枚还要醒目。
林霜降现在还能回忆起李修然把这印子弄出来时给他带来的那种感觉,强烈到几乎让他有些害怕,所以才不想再让对方用那么大力气了。
李修然耐心听着,点点头,看起来并无异议。
特别是对于第三条。
只能亲在不会被发现引子的地方——林霜降身上穿着衣服的地方都不会被发现。
他能亲的地方多的是。
林霜降却是松了口气,看着李修然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心想这个治病方法果然奏效了。
***
转天一早。
林霜降坐在铜镜前,看着李修然昨晚给他留下的暗玫瑰色的痕印,抿了抿唇,伸手将衣领往上拉了拉,确保一丝痕迹也不露。
他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李修然一直夜里偷偷溜来和他一起睡觉,转天清晨再趁人不注意偷偷跑回自己房里,虽说有些冒险,但因着他自小便如此调皮捣蛋,也算是熟门熟路、专业对口,幸运地没出过什么岔子。
但这回,许是因着昨晚治疗的关系,李修然变得格外黏人,天都要大亮了还搂着他的腰不肯起,直到林霜降对他说“再不起来就不给你治病了”,这才不情不愿翻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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