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3)
算了。
一想到原文里原主的下场,楚容浑身不寒而栗,赶紧将心中的念头打消,他宁愿痛死,也不想去找荆珩医治。
或许,在青阳天宗的藏书阁里会有记载?青阳好歹是仙门,藏书定然比人间的书阁丰富,他也许能找到些线索。
楚容敛眸思索着,取出岑衍曾给原主的令牌,令牌由玄铁融铜所铸,正面是一个浮雕的岑字,背面则是青阳天宗的标识。
在原文里,原主正是靠着此令牌,在宗门里畅通无阻,以岑衍的名义做下那些恶事。
楚容戴上面具,拿着令牌直奔藏书阁。
白影隐匿身形,一左一右跟在他的身侧。
看守藏书阁的人是一名年轻的内门弟子,远远认出楚容脸上的面具,神情拉沉下去:“藏书阁是宗门要地之一,不是你一介凡人能来的地方,请回去吧!”
该弟子嘴里说着请,语气却满是不屑而轻蔑。
以往,看在岑师兄的面子上,他或许会给楚容几分薄面,但前些时日,岑师兄在前殿当众表示,会与楚容解除婚约,那么,楚容如今不过是个凡人,他便也无需再客气。
弟子伸出手,拦在门口,还想说些什么,却对上一双潋滟勾人的眼眸。
楚容面具下的薄唇带上笑,拿着令牌的玉白手指举到弟子的面前,在刺目的阳光之下,连指尖都莹莹的发着光:“怎么,需要亲自去问问你的岑师兄,这令牌能不能进藏书阁吗?”
弟子后面所有的话,顿时堵在喉咙里,紧盯着那一点儿指尖,难以移开双眼,连楚容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清。
等他回过神来,楚容已经放下令牌,进入藏书阁中。
弟子脸色一变,正要追进去赶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进入阁中,嗓音温和低沉:“关于婚契的册录,放在何处?”
弟子连忙收敛神色,恭敬迎上去:“大师兄,记载婚契的册录,前些日子已全被鹤长老带走,尚未归还。”
还有半年,守山大阵就要开启,在那之前,必须解开岑衍与楚容的婚约,鹤鸣借走这些录册做什么,不言而喻。
徐子阳心下了然,温和一笑,正要离开,眼角无意瞥到案上的令牌,疑惑的问道:“岑师弟在藏书阁?”
藏书阁的规矩,进门放下令牌,离开之时再将令牌拿走。令牌还在,就意味着岑衍的人还在阁中。
“不是。”弟子连忙解释道:“这是岑师兄给楚容的令牌。”
徐子阳踏出的步子一顿,眼眸咻尔变得幽深,他将正面浮雕着徐字样的令牌放在案上,大步走进阁中。
仔细一看,步履似乎颇为急迫。
弟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阁中已没有婚契的册录,大师兄还进去做什么?
徐子阳散开神识,很快在二楼的书架之间,找到那道修长的身影。
徐子阳站在拐角的阴影之中,没有走过去,一直到楚容将竹简放回架上,去往别的书架,他才走到书架前,取出楚容看过的竹简。
是一些关于疑难杂症的记载,由于案本不全,里面的内容很零碎。
楚容又没有生病,看这些做……徐子阳的心中猛地一颤,不,他想起岑衍带楚容回宗门之时,好像说过想要治愈楚容的遗症。
连岑衍都没有办法的遗症,想必很是棘手,拖着这一身病症,即便回到人间,也不过是等死。
所以,才会来藏书阁,试试能不能查到治疗之法?
徐子阳抚着手中的竹简,眸子闪烁不定,晦涩莫测。
楚容没注意到徐子阳的存在,他翻阅着手中的竹简,无一例外,记载还是杂乱而零碎,他拼拼凑凑,都凑不出一句有用的信息。
两道白影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冷漠的眼眸泛起一丝不明显的波澜。
楚容放下竹简,又翻阅几卷,仍是找不到任何线索,只能作罢,他将竹简放回书架,拿回令牌返回雾凇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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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四个月一晃而过。
岑衍夜夜巡逻,却还是一无所获,这日,他准时来到外门,准备如往常一般,带着弟子巡逻,视线往前一扫,好看的眉霎时皱起来。
“少一人,是谁没有来?”
几个弟子面前相觑,片刻,一弟子想起什么,一拍脑门道:“回岑师兄,是清明!”
弟子面露懊恼道:“临走之前,我明明再三嘱咐他别忘记时辰,师兄,我去找他过来!”
岑衍颔首:“待会儿直接到后山,与我等汇合。”
弟子连连点头,狂奔回内门弟子的住所。
住所内没有点烛,入目一片昏暗,弟子借着微弱的月光来到清明的房间,却发现房门关闭着,里面没有半点声响。
“清明?你在吗?”弟子推开房门,房中窗扉大开,月光却奇异的没有漏进来一分。
房内比外面更黑暗,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弟子不得不拿出火折子,刚一点上火折子,对榻上的人影就映入他的眼中。
清明大睁着眼,仰面躺在榻上,脸色青白,眼窝深黑,嘴巴大张开,已然没有半点生机。
不知哪来的黑气从他的七窍之中,源源不断飘散而出,浮到半空之中,与攀附在房顶之上的浓郁黑气融为一体。
这这这……
弟子瞳孔放大,透露出极度的惊恐,身体发软,跌坐在地,手中的火折子坠地。
噗——
折子上的一点儿火星,湮没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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