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2)
楚容脸色微变,连忙掀开丝被,撩起长袖检查,看到似雪一般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痕迹,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回归原位。
还好。
除去发带被摘、脱去一件外衣,宁渊没有对他做什么。
发带、外衣叠放在枕边,楚容一一拿起,穿戴回身上,从榻上下来。
经过铜镜前,他又偏头往镜面看了一眼,镜中人长着一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只是唇瓣比昨日更加殷红,似乎还有点肿。
楚容长指抚一下唇,正要细看,正殿门从外推开,宁渊端着香气扑鼻的膳食,走进殿中,菜式与昨日有所不同,但同样的色香味俱全,吸人味蕾。
宁渊将小菜放在桌上,抬头看向楚容,辨不清情绪的视线在他唇上微顿,再一点点转移到他的脸上。
男人的气场本就强大,这般直勾勾盯着他,楚容的身体不自觉紧绷,双眼里流露出几分警惕。
“夜间冷寒,你的身子骨弱,容易受凉。”宁渊没有起伏的冷沉嗓音微顿,继续道:“这几日我会宿在别的殿中。”
宁渊这是在做出让步?
一个大乘期修士在向一个凡人……妥协?
“当真?”楚容不太相信,但是,不用提心吊胆的面对宁渊,确实让他有一些意动。
宁渊没有说话,从储物法器中取出楚容的包裹,放在玉榻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楚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见宁渊返回来,绷紧的身子放松下几分。他走到桌边,垂着眸子,安静用膳。
完全不知,一门之隔,宁渊一动不动站在殿外,面前悬浮着一面用灵力凝结而成的水镜,镜中投映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楚容唇瓣沾上些许油汁,宁渊喉结滚动,抬起一只大手,指腹隔着水镜,准确无误抚在他的唇上。
……
夜间。
看到水镜中的人陷入沉睡,宁渊挥手散去水镜,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玉榻前,侧身躺到榻上,伸展长臂,将榻上人拥进怀里。
嗅着怀中人身上馥幽的兰花香,棱角分明的脸孔倾下,密切地覆上柔软的淡水色唇瓣。
-
第三日。
第四日。
……
第六日。
楚容一无所知,见宁渊很守信,除去送一日三餐,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对宁渊的戒备,不由得放下几分。
第七日。
宁渊准时送来早膳,却反差的没有离去。
“怎么?”楚容偏过头,玉白的脸庞上,浮上疑惑之色,唇瓣在宁渊几日的厮磨下,越发殷红,衬着他绝艳的面容,媚得人口干舌燥。
宁渊呼吸凝滞,喉头禁不住阵阵发紧,冷沉的声线一下子变得沙哑:“清虚宗。”
一句话没头没尾,但楚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男人是什么意思:他们到清虚宗了。
在原文里,攻一南行野是清虚宗的弟子,文中对清虚宗多有描写。
修真界第一仙门,天才云集,宗门中的弟子,至少百分之八十步入修行,换言之,百分八十都是筑基水平,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虽暂时不能修行,但也全都是已经引气入体成功。
宗门综合实力无人能撼动,修行资源丰富,也远非众仙门能比。
在原剧情里,清虚宗的宗主得知南行野与岑衍在一起,嫌弃青阳天宗不入流,还几次三番邀岑衍入清虚宗,只是,岑衍太重情,不愿舍弃鹤鸣等人的培育之恩,次次都拒绝。
但也正是有岑衍这份坚持,在原文后期,青阳天宗才能一飞冲天,一跃成为修真界第二大宗门,令仙门百家刮目相看。
灵渠外。
清虚宗的守门弟子,远远看到庞大的灵船,向着清虚宗漂来,连忙向主殿发去信号。
殿中。
宗主晋拓与一众长老,还在商议宗门事宜,收到弟子的信号,掠出殿去查看,神色陡然一变。
“灵渠!”
灵渠是宁渊仙尊的法器,但是已有近两百年不曾现世,仙尊怎么突然想起来使用?
难不成,仙尊这么快就处理好煞气一事?
看灵渠的行进方向,似直接去望仙峰,晋拓回头对一众长老道:“快!随本座一起去迎接仙尊!”
言罢,晋拓运转灵力,向着望仙峰的方向而去。
一众长老不敢耽误,纷纷跟上晋拓。
作者有话说:
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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