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楚容没有回应,而是微眯起眼环视四周,语气冷下几个度:“徐子阳呢?”
岑衍一行人的账告一段落,他也该找罪魁祸首算一算账。
徐子阳对他做的事,楚容可没有忘记。春意缠的副作用,折磨他一天一夜,几乎让他生生疼死。
他可以不杀岑衍等人,但是徐子阳他一定会杀。
话音落下,却见岑衍一行人都愣住,面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楚容微蹙眉,以为岑衍几人是想包庇徐子阳,正要逼他们叫人,冷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死了。”
死了?
楚容快速转回头,看着说话的男人:“什么时候的事?”
宁渊垂眸,目光攫取着楚容美得发光的脸,语调没有一点儿起伏,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将他重伤,全身骨骼、筋脉尽断,又设下禁制无法医治,在带你离开的那一天,他便在痛苦中断了气。”
徐子阳那么早就……?
怪不得,前几次与青阳天宗的人碰面,都没再见过徐子阳,连龙脉古地这么重要的秘境,徐子阳也没有去。
原来,徐子阳已经死了。
楚容神色怔忪,疑惑的问道:“你为何从没告诉过我?”
这么长时间里,他日日夜夜与宁渊在一起,宁渊竟是一个字未曾提到过。
敢对楚容下药,宁渊绝不可能让徐子阳活着。只是那时楚容还是凡人,他怕他狠辣的手段吓到楚容,让楚容与他离心,故而从未提过。
宁渊曲指,在面前人红润的唇角轻抚一下,喉结微微滚动:“卑劣龌龊之徒,不值得脏你的耳。”
楚容没有躲,看岑衍几人的态度,宁渊说的话是真的。
虽然惋惜不能亲手报仇,但最终结果没有差别。楚容心里一直堵着的一口气,一点点消散,他转回身去,睥睨着岑衍,问出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他们知道你入魔了吗?”
入……什么?
连慈、鹤鸣顾不上疼痛,愕然的瞪圆眼睛,猛然回头看向岑衍。
仙门百家与魔道势不两立,一旦仙门中出现入魔之人,宗门必须清理门户,否则,整个宗门都将迎来灭顶之灾。
岑衍捂着受伤的手臂,一脸的茫然,不知楚容何出此言。
他?
入魔?
“看来,青阳天宗还无人察觉。”楚容意味深长道,却并未再多说什么,毕竟他到青阳天宗来的真正目的,可不是为了叙旧。
岑衍入不入魔,与楚容不相干,妖兽灵识很影响心性,岑衍又没有龙息,注定他的结局不会与原文一样好。
楚容的心情又顺畅了一些,他敛下思绪,微闭上眼,长睫倾覆而下,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放开神识追踪邪煞之气的所在地。
强大的神识扫过之处,众人头皮发凉,感觉一阵心悸,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看穿,但无一人敢妄动。
锁定煞气的位置,楚容侧头看宁渊一眼。
宁渊心领神会,驱动灵渠向着外门后山而去,两个月过去,后山的煞气将封印的结界侵蚀出一道黑漆漆的口子,口子边缘似有什么活物蠕动着,一刻不停的向外蚕食。
但总体而言,离煞气发生暴乱,还有很长的时间。
楚容安下心来,抬眸遥望向雾凇居的方向,眸光潋滟闪动,纵身一跃下灵渠。
宁渊紧随在他的后面,与楚容一前一后落到雾凇居的内庭中。
庭中悄然无声,百转的回廊下,霞光铺落地面,拉扯下廊道两侧交错的枝桠投影。
出乎楚容的意料,雾凇居看起来与他离开前没有任何变化。
楚容环顾一圈,走到他之前住的房间外,手轻轻一扬,推开房门。内里同样纤尘不染,看不出丝毫的变化,连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兰花,位置也纹丝未动,好似他还住在这里一般。
不用猜,也知是何人的功劳。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健硕的身影向着房间大步走来,见房门大开着,脸色骤然大变:“这是公子的房间,谁准许擅自进……公、公子?!”
云志愣在门口,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站在窗台前的男子,黝黑的脸庞上表情空白,大手无意识松开,手中拿着的扫帚啪嗒掉到地上。
作者有话说:
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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