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许祈安有些失神。
“主子?”面具人小声唤了一句,才拉回他的思绪。
“先去趟衙门。”
“是。”
-
衙门里有称不上牢房的“牢房”,它与腐烂破旧的层层牢狱不同,而是修在地上,且是单独划分出来房间。
许祈安要方无疾抓走的魏牧等人就关押在这里。
只是魏牧是一人关押在一间屋子,其余的合着关押在另一处。
许祈安去的便是关押魏牧的屋子。
锁链的声音在空荡的密室里显得极为清脆,伴随着极有规律的脚步声,将原有的寂静打破得彻底。
脚步声由远及近,关押在内的人耳朵灵敏地动了动,抬眼看去。
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半晌,人动了动。
“哟,许大人。”
“您没死啊。”
魏牧看许祈安衣着矜贵,又看了看狼狈的自己,嘴角扯起笑来,却不达眼底。
这样的差距让他很不舒服,手里也没有墨绿色方盒玩弄,他便有些烦躁起来。
“魏公子。”许祈安抱拳,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这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魏牧缓慢站起身来,“是好久不见,本来还以为只能在阎王殿见着您了,没想到啊,能在这里相见。”
许祈安不置可否。
“你出现在荆北是为了再次逮我?别吧,我可罪不至此。”魏牧眯眼道。
“你在那批杂木家具上动了什么手脚?”许祈安跳过他的话,直接问道。
“许大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呵。”许祈安手里不知何时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方盒,拇指灵动地玩转着,垂眸轻呵。
“我当多年前那事,魏公子该是长点记性的。”许祈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上的方盒,“万没想到这火海,你还敢跳第二次。”
“许祈安你他妈,小爷什么时候碰那东西了?别睁眼闭眼就给小爷扣屎盆子。”
魏牧这一句话落下,脸上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眼冒金光之时,他差点被许祈安这漠然的眼神气到一口气提不起来。
“嘴巴放干净点。”跟在许祈安身边的面具人道。
“靠,小爷……”
“啪!”
又生生挨了一巴掌,魏牧终于闭上了嘴,幽怨地看着许祈安。
“你没和他们勾搭?”许祈安道。
“哪敢啊大人。”某人眼里含着毒,嘴上却好声好气,“上次差点被您整死,我哪还有胆碰?”
魏牧尚且还在大夏那边时,落在许祈安手里过一回,那时人是真绝情,都没有质问的这一环节,直接给魏牧弄得半死不活,好在最后给他留了一口气。
然而许祈安对这话没有反应,魏牧心里又咒骂了好几句,才接着道:“那批家具我检查过好几遍,不可能出问题,谢知勉连查都不查就不由分说地抓走我,你们若是一伙的,就应该先查清楚再抓人,不然也得给我个理由。”
“大人,您不能因为之前我无知,被他们算计着绑上了一条船,就断定这回我又与他们是一起的了吧。”
他说话间,面具人为许祈安搬来一条椅子,魏牧干巴巴地将一长段话说完,又眼睁睁地看对方浑然当成耳旁风了坐下,真是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别急着狡辩。”许祈安道,伴随着几句低咳,以至于说话都缓慢了些,“先解释解释为何封了你的铺子和回收杂木家具之后,那紫斑蔓延的趋势就止住了。”
“我哪知道?”魏牧加大了声量,“这能说明是我家具的问题?大人,您得先给出我家具有问题的证据吧。”
许祈安扫他一眼:“想要什么证据?我现在给你弄。”
这话明晃晃地告诉魏牧,关他根本不需要证据,若是实在想表面看着漂亮,他们也完全可以随口胡掐一个。
谁叫一方是握着权势的官家,一方是家财万贯却在荆北没有扎根下来无依无靠的商贾。
谁能斗得过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m的,万恶的官家。”魏牧咒骂一声,愤恨道,“小爷就把话撂这了,没勾搭就是没勾搭,你要真认为我和他们同流合污,是一道人,那我也没法子,有本事你就真弄死小爷。”
面具人攥紧了拳头,眼看要挥出去,许祈安叫住了他。
“杜千。”
狂风半道止住,魏牧高悬起的心猛猛落下,脚底发软却又不甘示弱地瞪着许祈安。
“我放你和你的人见面。”许祈安随手将那方盒扔给了魏牧,盯着他看了好几眼,似是心下明了了什么,道,“找出动手脚的人,别惊动他,告诉我,你们自然也会相安无事。”
“什么意思?”魏牧黑了脸色。
见许祈安挑眉,魏牧便又是冷笑一声,笃定道:“我的人不可能有问题。”
魏牧从来不怀疑自己的人和东西,只要与他深入接触,就不难看出他骨子里带着的那点自负。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