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投其所好(1 / 2)
第二天陶欢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的床,按着太阳穴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头疼的哼哼唧唧直叫唤。
“醒了?起来先把这个喝了。”
陶欢歪着脑袋,一开口说话嗓子沙哑的厉害,“什么东西?”
陆五行把人拉了起来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个胸膛上,“蜂蜜柠檬水,喝了会好受点儿。”
陶欢宿醉的次数不多,印象里也就念大学那几年有过一两次,昨天晚上他是真喝断片儿了,以至于到现在他都不记得自个是怎么回来的。
陆二叔的酒量用酒窖来形容都一点儿不嘘呼,一口气一瓶啤酒下肚跟玩儿似的,喝水都没见过这么痛快的。昨个具体喝了多少他也不知道,总之喝到最后都感觉不到口腔里的酒味儿,味蕾一麻木跟喝水也就真没啥区别了。
喝下蜂蜜柠檬水又浑身发软的窝回床上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他才后知后觉的觉出自个身体的不对劲儿来,他不过就是喝醉了酒而已,身体那异常的不适又是怎么回事?没用上几秒钟他就反应过来,妈的,陆五行这王八蛋,他都喝成那熊样儿了,居然还不放过他占他便宜,这没眼力见儿的毛病必须得给他治治。
“陆五行,你过来。”
陆五行正在给前台打电话吩咐他们送吃食来,听见陶欢叫他快速的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宝贝儿?头疼的厉害?”
陶欢眯着眼从上到下的打量他一番,半响视线停留在了他的嘴唇上。
“你嘴怎么破了?”
陆五行摸了摸已经结痂的嘴唇,身子一歪躺在了陶欢旁边,鼻子嗅着陶欢的脖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埋怨,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昨儿晚上在外面抱着我又亲又啃的,你是喝迷糊了,嘴上都没个轻重。”
陶欢惊讶的张大嘴巴,“我咬的?”
不会吧,他在户外做出了那么疯狂的事情?这也太扯了!
陆五行搂住陶欢的腰,哼了一声,“除了你还有谁敢?”
“呃……”陶欢摸了摸鼻子,思忖了一圈,他们就这七个人,加上他师叔和陆二叔,能咬上陆五行嘴唇的貌似也只有自己了。
“那啥,上回你给我抹的那药膏挺好使的,回头你自个抹抹。”
陆五行顿了一下才应声道,“哦,行,没大碍了。”
陶欢有些不大好意思,也忘了他的初衷是要给陆五行治没眼力见儿的毛病来着,一门心思的不断检讨自个的酒品,咬人,还咬嘴巴,最尿性的还是在户外,这么丢人的事儿自个是咋干出来的呢?不过这幸亏喝醉了身边的人是陆五行,要是旁的什么人还不毁了自个的一世英名。
越想越觉得心里不顺溜,推了推陆五行,“你不是把咱家那药箱带了么,你拿过来翻翻,我给你把药抹了。”
陆五行乍一听到“咱家”这俩字儿,美的从心口窝里往外冒泡,但抹药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小娇花要是知道之前他给他抹的是啥药还不一口咬死他。
“我这都结痂了,真没事儿啊,抹了药也渗透不进伤口里了。”
陶欢抬着陆五行的下巴左右瞧了瞧,的确是结痂了,抹药也没啥大用处,便没在坚持下去,刚好客房服务过来送餐,这事儿就这么掀过去了。
吃过午饭,陶欢的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不少,但还是懒洋洋的不乐意动弹,陆五行就泡了茶,俩人挪到露天阳台上晒着太阳喝着茶,悠闲的过了一下午。
临近晚饭的时候,陶子涵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敲门,通知他们晚上7点要在后院搞篝火晚会,让他们提前垫吧点儿肚子,晚上有大餐。
陶欢和陆五行的兴致都不怎么高,昨天就烟熏火燎了一晚上,今天又要被更大的烟熏火烤挺腻歪的慌。
“你不乐意去咱就不去了,篝火也没什么好玩儿的,都是成品架子往上浇火油。”
陶欢摇摇头,“我师叔那闲不住的性子肯定是要去凑热闹,依二叔的性子多半也得跟去,还有,昨个周经理不是说你哥哥带着对象也来了么,咱们不露面说不过去,还是要去的。”
陆五行这些年家里家外横行霸道的嚣张惯了,他从不在乎谁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熟识的人都知道他这脾气,很少有人跟他计较,可如今瞧着陶欢贤内助的考量这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儿他心里就有了一种特别的饱胀感,曾经他总觉得乏味无尘,缺失的那一部分这下全圆满了。
其实陶欢也有自己的小心机,这次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见陆五行的家人,他不想留不好的印象,陆博涉可是在东北那片土地浸淫了几十年,酒量如何他用脚趾头都能算出来,跟他扯东北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真心是想给陆二叔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他虽随着陆二叔一起讨伐陆五行,但话里话外最后还是在不停夸赞着陆五行的好,其实说白了无外乎就是在投其所好的同时又无形的给陆五行长面子,这种“丑媳妇见公婆”的心态让他既是别扭又是兴奋,陆二叔这关算是在一场舍命陪君子的酒里度过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陆五行的那位四哥了,他想这位总不会又是个大酒包吧。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是,那神神叨叨的哪吒大神棍居然就是陆五行的四哥,这、这托嘛的还能不能让他投其所好了……
想来陆二叔之前是跟那诧打过招呼了,打陶欢的身影一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那双眼睛就亮了起来,一脸“快讨好哥,快讨好哥”的表情简直不能更贱!
陆五行横眉立目的瞪着那诧,“你还敢把你白痴都能看出来的表情表现的再明显吗?”
那诧郑重其事的点头,“能啊。”
话虽是对着陆五行说的,但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陶欢的脸,看着这人一脸便秘的表情他就觉得特为自个这高尚的职业出了口恶气,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五那臭小子瞧不上他这职业,现在找了个跟他一个鼻孔出气的媳妇儿,他们那氏家族流传千古的玄学术术怎么能被这两个门外汉嫌弃,退一万步讲,就算嫌弃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好么,太尼玛伤人自尊心了啊!
陶欢一脸纠结,“那个,那,那大师,咱们还真是有缘哈。”
“那当然。”那诧挑着眉眼,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让人看的特找揍。
陆五行白了他一眼,“甭搭理他。”说罢拉着陶欢绕过那诧就走了。
良好的教养令那诧看起来出了面上有些青白外并无其他异色,其实心里头气的啊,小五子,你给等着,敢得罪老子,有你小丫挺哭的那天。
“四清?”高文雅在旁边小声唤了一句。
那诧面上的青白一瞬间变成了风和日丽,“怎么了,小雅?
高文雅微微垂下头,被那诧那种温和优雅中又带了三分野性邪佞的笑容迷的红了脸颊。
“没,我们进去坐吧,篝火快开始了呢。”
“好啊。”
眼波流转间,那诧一眼就瞧见了刚刚进到后院拱形门的陶子涵,嘴角泛起意义不明的笑意,然而在看到他仰着头跟身边那个棺材脸笑颜如花的时候眼神倏地暗了下去,从鼻子里发出一道极轻的冷哼,转身带着身边的高文雅进到里面去了。
有篝火自然就少不了唱歌跳舞,景区里有几个表演队,多数是从一些少数民族邀请来的歌舞团,虽体会不到纯正的野生味道,但好在歌舞团里的表演者能歌善舞,极会调节气氛,一场篝火晚会下来众人玩的也都挺高兴。
这回陶欢没再喝多了,跟陆二叔喝了几杯特制的果酒,陆二叔嫌酒没劲就没在拉着他没完没了的灌汤,反倒是陶欢挺喜欢这果酒的味道,又甜又香,完全喝不出来酒味儿,美滋滋的自斟自饮了一小壶。
喝光了第二壶后,还打算再要一壶时被陆五行按住了。
“少喝些,这种酒后劲儿足,喝多了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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