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没事的,我也很好奇严府究竟是什么样的。”
严阔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柳月溪往严府去。
这会儿已经是黄昏了,晚霞从云层的缝隙中迸射而出,万道霞光熠熠生辉,栖息在书院各处的小鹿悠哉悠哉地站在路边吃草。
严阔一边走一边同柳月溪说话:“明天不要有太大压力,所有人都是慢慢成长起来的。”
“嗯嗯。”
严阔:“在此期间出现的各种支出走我账上。”
柳月溪:“明天什么时候开始干活,每天干多久啊?”
“明日卯时起,休息时间不确定,可能会通宵做,部分狐族有昼伏夜出的习惯。”
柳月溪跟着严阔进入严府,好奇地左右观望起来。
真大啊,还有好多下人和侍卫。
他们看见严先生的时候都是喊二公子,柳月溪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称呼严先生,怪不习惯的。
“严二公子——”
正想着,一个拉长了尾音的嗓音从前方传来,严阔和柳月溪抬眼一看,居然是夏垚。
严阔快步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柳月溪虽然只上次在严先生的书房有过一面之缘,但她对夏垚的印象非常深刻,现在不过一个照面便认了出来出来。
“什么意思?不欢迎我?”
“没有。”
夏垚看见跟在他身后的女子,面露不悦:“她是谁?”
柳月溪不知所措地冲他笑了一下,上一次二人暧昧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
“我的学生。”严阔解释,说罢招呼两人进房间,“都进房间坐吧。”
严阔在靠窗户的柜子里翻找几下,很快找到那把钥匙。
“拿去吧,我要招待客人,不能送你过去了,院子门口的侍卫会带你过去。”
柳月溪跟着侍卫离开了:“好,谢谢严先生。”
夏垚目送着她远去,掐着嗓子怪腔怪调地叫了一声:“严先生——”
“嗯。”严阔点头,“夏公子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反应一下就让夏垚失去了继续怪叫的欲望:“我们之间的事,你不准告诉夏南晞,说漏嘴你就死定了。”
“这是自然。”
夏垚又开始追问刚刚那个女弟子的事。虽然严阔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但他也对自己撒过谎,说不定刚刚说的也不是实话,只是情急之下在敷衍自己。
哪怕他现在并不是自己的爱人,夏垚也已经霸道地将严阔视为囊中之物,不允许他爱别人。
“你和你的学生都说了些什么?”夏垚理所当然地问,就好像他真的与严阔有什么似的。
严阔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说:“明天要和你哥哥他们一起办事,她能帮上忙。”
“你给她的钥匙是什么?”
严阔陷入沉默,直觉告诉他如果说实话,夏垚一定会做出一些出乎预料的举动,但他又不想瞒着他,毕竟自己和柳月溪真的只是非常纯粹的师生关系。
遮遮掩掩的,反倒像真的有什么。
这沉默落在夏垚眼里就是心虚,这俩人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这么难以启齿。
“说啊,怎么不说?”
严阔:“我……因为她来回不方便,所以我把一座闲置宅子的钥匙给他了。”
“哟,那你还真是个好先生啊。”此言一出,无疑是印证了夏垚心中的猜想。
“我不和她住,只会同行。”
夏垚双手撑在桌上,上半身前倾,浓密的发丝垂坠在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严阔:“我问你,我与她,哪个好看?”
严阔矜持不苟:“公子容貌上佳,世间难寻。”
这还像句人话。
“你对她,真的一点心思也没有吗?”
“她是我教授许久的学生,我对她只有师徒之情,而无非分之想。”严阔眼睫微掀,“夏公子灵心慧性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行吧,是我错了。”夏垚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面色柔软下来,“明日我也与哥哥同行,很晚了,我要走了。”
严阔立刻起身相送:“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夏垚挑眉:“不必了,让某些人看了,会吃我的醋。”严阔没多想,只以为他还是介意柳月溪,心中不快地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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