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三人插到的鱼被送到厨房去,严阔指明中午要做两条鱼,一条用严永鹤插的,一条用夏垚插的。
厨师看着那条还有余力弹动的鱼,嘴巴大得能吃人,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那条鱼上,难以置信地问:“这这这是三公子插插插的……”
“没错。”负责传信的人斩钉截铁地告诉他。
“!!!”
厨师看着自己按在鱼身上的手指,立刻缩回来,生怕一手指把鱼按坏了。
“我我一定好好做。”
这个惊人的消息以一种风驰电掣的速度传入严文石的耳中。
“什么!他们一起去小溪里插鱼了!”严文石把笔往桌上一撂,走到传信人面前。
“千真万确。”
严文石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思来想去,认为这条鱼千万不能错过。
三个人就近在山上找了一处亭子作为午膳地点。
严文石到的时候,严阔正在说着什么,严永鹤与夏垚都没说话,安静地听,
他不由得收敛声息,放轻脚步,走近了,才发现严阔讲的是有关后山的传闻。
小时候爹娘为了防止他们偷偷跑进深山里,不知是从各种民间故事集中搜罗的,还是自己编撰的,和他们讲了很多妙趣横生的故事。
现在,居然被严阔拿出来哄骗夏垚,看他那样,听得还挺认真的。
“……从那以后,后山的内圈就成了不能轻易踏足的禁地。”
夏垚紧张兮兮地追问:“真的吗?内圈真的是禁地吗?”
他上一次在山上到处乱窜,根本没管什么内圈不内圈,不会闯了什么祸吧。
“哈哈哈。”夏垚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惊得他后背瞬间打直,“没想到夏公子喜欢这些小故事。”
严文石笑眯眯地坐在严阔与严永鹤中间,这个位置正对夏垚:“夏公子想听也可以让三弟给你讲,你说是也不是?三弟。”
严永鹤看了看夏垚,矜持地点点头。
“听说三位今天去插鱼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尝一尝新鲜的野味。”
夏垚:“当然。”
人家河里的鱼,岂有不让吃的道理。
严永鹤:“嗯。”
“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严文石兴致勃勃地询问三人上午都做了些什么,尤其关心今天早上姚姨的提到的事。
“听说夏公子受伤了,伤口现在如何了?”
夏垚:“已经好了。”那位医师给的药非常管用,涂上去没多久就完全好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是怎么弄的?”
夏垚:“不小心弄的。”
严文石挑眉看向严永鹤,严永鹤平静地回望,于是他又看向老二,老二明显没有老三那么底气十足了。虽然看起来也很平静,但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严文石比任何人都了解严阔。
“可我听姚姨说,是个手印。”
“啊,那,那是巧合。”夏垚没想到那个医师说得这么细,一时间被问得措手不及,“只是有一点点像。”
严阔嘴巴动了一下,看见夏垚那个慌乱中暗含威胁的眼神,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心底愈发愧疚。
他一定是还没能完全放下自己,加上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拒绝了,怕丢面子,所以才一再遮掩。
夏垚撩起袖子给严文石看小臂,严阔的视线也立刻落在那条如羊脂玉的般的手臂上。确实是光洁如初,没有任何痕迹,这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唉,说到底是在严氏的地方受了伤,是阿阔照顾不周。”严文石叹息一声,转向严阔,“你之后得好好给夏公子赔罪,光请医师可不够。”
严阔答应地干脆利落:“一定。”
“他手头宽裕得很,夏公子不用留情。”
严文石这么客气反倒弄得夏垚有点不好意思,害羞地笑笑,看着格外温良。
严文石立刻想起姚姨说的话:“看着特别乖巧伶俐一孩子,问一句说一句,可招人疼,也不知道是闹了什么矛盾,让掐成那样。”
几个人在说说笑笑,严文石还没等到饭菜上桌,一个人就急匆匆地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严文石脸上的笑意淡下去:“行,我知道了。”
“很不巧,今天有很重要的客人来访,我不能陪你们一起吃饭了,还是等之后有时间再约吧。”
身为家主,严文石平常的行程非常繁忙,尽管他已经尽力抽出时间来陪伴两个弟弟,仍旧时不时会出现这种无法推拒的情况。
“家主去忙吧,没事的。”
严阔:“兄长不必担心,这里有我。”
目送着严文石的身影逐渐变小,夏垚感叹一句:“这样的情况多吗?”
“不算多,但也不少。”严阔还没有收回视线,“大哥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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