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我哥哥也很忙。”听他这样说,夏垚不由得想起夏南晞,“经常要半夜才能回来。”
半夜回来一点也不顾及他这个已经睡着的人,不管做不做,上床一定会把自己弄醒,还会很可恶地说:“你白天又没事,睡那么多觉干嘛,起来亲我。”
太过分了,吃嘴巴这种事自己醒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张着嘴任他动作,为什么不让他睡觉。
有一次连着七八天半夜被薅起来,夏垚实在忍无可忍,奋起反抗,与夏南晞就“半夜叫醒自己的伴侣究竟对睡眠有没有帮助”这一话题展开激烈地辩论。
那日的结果如何夏垚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两个人闹到凌晨才睡。
准确地说,夏南晞根本没有睡着,只是不顾自己的意愿,大力从背后环住自己的腰,舔着脸含吮自己的耳垂。
那天他真的非常困,不仅一整夜没睡,还在辩论中消耗了大量精力,上下眼皮像被缝上了似的,根本睁不开,也实在没力气搭理这个坏蛋,便任由他去了。
没过多久,夏南晞就走掉了。
活该他没有觉睡,这就是他每天把自己叫醒的惩罚。
怀着大仇得报的畅快,那天,夏垚睡得格外香。
但这件事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后来还是许放逸给自己出了主意,让自己时不时早起一次,在夏南晞出去的时候送一送,最好再准备点爱心早餐让他带上,他心情一好,说不定晚上就不会把自己弄醒了。
至于爱心早餐,也不一定要自己做,让厨房做好了亲手转交给夏南晞是一样的效果。
只要到时候说一句:“这是我特地吩咐厨房为你做的,趁热吃。”就行了。
起初他还不信,没想到后来夏南晞居然真的没有再把自己叫醒。
虽然许放逸人品不咋地,但办事能力还不错,加上自己已经在他身上出了很久的气,他也没有反抗,认错态度还可以,所以夏垚决定在夏南晞面前为他小小美言一句。
然而,当自己用一种非常轻描淡写的语气对夏南晞说:“那个叫许放逸的用起来还挺顺手。”时,夏南晞用一种非常意外的表情看自己,沉默了半晌才说:“他的能力确实还算可以。”
“你怎么知道?”夏垚很奇怪,这个人明明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给自己烧洗澡水和扫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夏南晞没回答:“正好我这里有件事还没决定交给谁来办,正好交给他,办得好以后就不必再做粗使下人了。”
这个结果是夏垚没想到的,自己随口一句话居然有这么大能量吗,那他在夏南晞心里的地位很高了。
“他既然有能力,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做粗使下人?”
夏南晞说:“他自己愿意,而且,有能力的人很多,他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
不过要真让许放逸离开他还真有点不安,都说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自己平常对他拳打脚踢,各种羞辱。
包括但不限于趁夏南晞不在偷偷让他进来伺候自己洗澡,并故意用脚把洗澡水拍到他脸上,他一皱眉就扇他巴掌,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给搓侵染各种液体的脏兮兮的亵裤。
甚至不管心情好坏,他有没有犯错,兴致来了让他跪下,然后把光溜溜的脚和一截小腿肚架在他肩膀上,并时不时在脸上胸口踩来踩去。
不过,由于有一次许放逸可能有点无法忍受踩脸这种极度羞辱的动作,想开口抗议,但很不不巧的是,他一说话正好舔到夏垚的脚底板,非常痒,他当场就缩着脚笑出来了,好不容易营造出的高高在上的气势瞬间破功,消失得无影无踪。
超丢脸。
从那以后夏垚就再也不往他的脸上踩了。
万一他办事办得好,在夏南晞身边混得风生水起,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私底下对他下黑手怎么办。
恰好夏南晞问:“怎么一直不说话,哪里不满意吗?”
夏垚听见这句话,认真地瞅瞅他,那点称不上忧愁的忧愁又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可是族长的爱人,那许放逸只是一个小小的粗使下人,事办得再好又能如何,总不能翻了天去,他见了自己,还不是要恭恭敬敬地行礼。
后来,事实也确实如夏垚所想,虽然许放逸不再是自己院子里的下人,但他看见夏垚时依旧十分谦卑,恭恭敬敬。
欺负一个在院子洒扫烧水的下人,和欺负一个有一定权利的人所获得的快感完全不同。
夏垚特别爱看他在人前一本正经,人后只能任自己宰割,隐忍难掩的模样。
夏垚问过他为什么,他很识趣地说:“我能有现在的成就,全都仰赖公子的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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