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什么是胶质母细胞瘤?
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的藤咲有些不安,他挪到房间,在网络上搜寻了它的含义。
当“恶性脑肿瘤”的含义从网站上弹出的时候,藤咲还是懵懵的。他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妈妈会患上脑瘤呢?她看起来分明很正常,很健康,而且她马上就要有新的孩子了。
是别人用她的名义做的检查吗?不是有那样的人吗?为了使用他人的保险政策,所以会假借其他人的名义。
餐桌上,有园烟子那忽然而来的一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坚强地活下去”重新在藤咲的心里生根发芽。
这不可能。
就算是笨蛋也知道,怀孕只会压迫脑部疾病的进展。藤咲以前一直都觉得,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
他呆坐在软椅上,以久久的沉默作为自己思考的时间。
这意外的发现让藤咲心神不宁,他想着,要不回去看看吧,万一是假的呢?短信里的内容都简单朴素,一切安好,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无法轻易根除。
藤咲决定告假回家,可又有一件事情牵绊住了他。
当地警局上门来询问关于加茂明的一些事情。
“也就是说,你在蔷花俱乐部打工?”
虽然蔷花俱乐部没有保留任何的监控,但警察们还是通过周边店铺的电子录像,经过比对找到了相关人物。
(明明事情都快过去三个月了,是良心发现还是有人施压?)
负责上门询问的高木警官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指出藤咲规律性地来往于俱乐部之间,每天早晚出现在附近路口的时间都是固定的。
于是藤咲只好承认了自己在俱乐部打工的适宜,可高木的同事白石却反问道:“同学,你知道这是违背青少年管理法的吗?”
藤咲当然知道这回事,但是蔷花赌场本来就是不合规的赌博场所,就算招收他这样的未成年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当然不能如此呛声,只能无声地点点头。
高木又唱起白脸来,“作为固定工位的工作人员,那你是否有见过加茂明同学呢?他的朋友们宣称,从去年开始,他便经常出入蔷花俱乐部。”
藤咲确实有见过加茂明,但是是新年的时候。出入赌场的客人们实在是太多,而且大多都戴着隐藏身份的面具。藤咲能够认出加茂明,是因为前几次他并没有这个意识,而且穿着打扮、声音语气也没有作过任何隐瞒。
白石警官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叠照片,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有年轻人的也有老人的。
“你是否有见过这些人呢?”
藤咲依然是刚才那个回答。出入蔷花俱乐部的客人们,都会遮掩自己的真实身份。
“田岛大知,藤崎大和,河合一平……三桥友香,共计一十二人,他们都是在相同的区间范围内消失不见的,你真的没有见过他们吗?”
面对这暗含指向的话语,藤咲的脸色冷了下来。
“是的,我不认识这些人。”
高木敲了敲会谈的实木桌案,“这一天,只有三个人离开了蔷花俱乐部。一个是你,一个是你的朋友夏油杰(“他是来陪我的,只有那半天”),还有一个刻意遮挡了面目的女人。”
看着电子影像中穿着黑裙的女人,藤咲隐隐有些熟悉。是兔子。
“是我离职前的最后一名客人,她邀请了我们老板进行赌局。”
“俱乐部的老板也失踪了。”
藤咲说:“我从没有见过老板,他每次出现都是用一个小熊玩偶替代他。”
“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
在聊了些毫无价值的内容之后,谈话很快就到了时间。
谈话末,白石警官问:“你父母不在家吗?”
藤咲点了点头后,两位警官便告别了。
时间已经太晚了,藤咲打算第二天再赶回家。
可就在当天夜里,不速之客悄然而至。
大概是凌晨一点钟左右,公寓的大门外出现了一些翻箱倒柜的声音。一双被压在最底部的黑色漆面女鞋被找了出来,过了会儿,有人从外面撬动了门锁。
藤咲的卧室外面还有一块三平方米的空间,将两间卧室和卫生间与外面的客厅完美地隔离开来。
他没能听到任何可疑的响动。
一个穿着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运动服的身影轻松地钻入了公寓之中。他穿着鞋底柔软轻松的运动鞋,鞋后跟塞着用于错乱鞋码的橡胶。
环顾周围的高档家具后,他开始寻找可疑的地方。他在柜子里到处翻找着,企图找到一些与蔷花俱乐部有关的内容。
在从夏油杰那里拿回俱乐部的合同之后,藤咲已经将它彻底销毁了。然而,不知为何,这份合同又鬼魅般地出现在了肉眼可见的橱柜之上,就好像专门为了让谁看到他一样。
偷窥者拿起了这份被放置在显眼位置的文件,首页的「蔷花俱乐部」纹样在黑暗中也散发着一种厚重的皮质光亮。
打开之后,却是一片空白。
第一页如此,第二页如此,哪怕翻到最后一页,也只是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
偷窥者神情古怪地看向周围,客厅里空荡荡的,可是窗帘那却有一条长条形的人类似的影子,然后,它动了动。
偷窥者用尖尖的指甲抓开手臂上的皮肤,一阵血香自行寻找着这片空间内除主人外的可针对对象。可血香旋即消散了,再定睛一看,窗帘后的影子也一并消失了。
“你就在这儿吧。”兜帽下传来了女人的声响。月亮与路灯光穿过阳台,照亮了偷窥者面朝着南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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