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路边的男人不要捡(11)(1 / 7)
s大的招新和司惟渊原本没有太大的关系,司家旗下与s大建立的合作本身就可以保证每年会有稳定顶尖的人才进入司氏工作,甚至于这样的筛选培养从他们入学时就已经开始了。
决定是司惟渊做下的,不过具体的实施一向不由他亲自负责,只有最顶尖的那一批的资料才有可能放在他的桌上。
但在春日里路过这座校园的大门时,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让车开进了校园。
春日,即使是s市这样的钢筋水泥遍布的地方,路边也植满了花草,但要论起生机,还是以校园为最。
年轻的学子往来,跟这春日勃发的嫩芽一样,还没有染上属于城市灰蒙冰冷的气息。
司惟渊来过这座校园不止一次,他不是从这座校园毕业,只是这里曾经带给过他一些熟悉的感觉。
“停车。”司惟渊看着绵延又空旷的林荫道开口道。
车子平稳停下,助理下车为他打开了车门,恭敬的让出道路。
司惟渊下车,在还带着些许寒气的春风中扣上了外套解开的扣子道:“我一个人走走。”
助理欲言又止,也只是低下头道:“是。”
车子还停着,司惟渊沿着路边走向了道路的前方。
没什么目的,但当脚步驻足在道路尽头那座堪称宏伟的礼堂外时,他看着这座建筑,百思不得其解。
他来过这座校园数次,也数次走到过这间礼堂外,甚至曾经一度让他在想,那把钥匙是不是跟这座校园有所关联。
但很可惜,没有。
这里对外设立的箱子和保险柜上的锁跟他手里的这一把并不配套。
如果上面有明显的花纹还好说,但很可惜它平平无奇到掉在路边都不会有人捡。
而这座礼堂也只是礼堂,s大的很多会议和晚会会在这里举办,仅此而已。
那三个月的记忆或许很难找回,三年以来,没有任何的征兆,也对他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影响,曾经救下他的人拿了钱财两清,助理在其开学时再去他住的地方,得知的消息是对方已经搬走了。
两清不互扰,或许他对对方并无好感,但不打扰,是他对救命恩人最基本的尊重。
司惟渊看了两眼礼堂,转身沿着道路继续前行。
他记得穿过这里的林荫道,再穿过一片湖,会直接通往学校的另外一扇大门。
春日,万物萌发,天气不算晴,薄薄的云雾遮挡住了太阳照下来的光芒,凉风拂面,学生正在上课的时间,安逸的环境是外面那座城市极少具备的,也难得让人觉得放松和惬意。
脚步声不断响起,微绿的湖泊透着似乎刚刚冰块消融的干净,另外一方的校园大门已经在视野之中。
湖畔树梢滴翠,杨柳依依,很美,但司惟渊想他大概会是最后一次来了。
有些东西寻不回,就不必让它停留在思绪中继续执念。
手机摸出,他点下了司机的号码,微风拂过,似乎吹开了一片遮挡日光的薄云,让日光投射,一时竟有些刺眼。
司惟渊敛眸,避开那几乎直射的光芒,看向湖畔处时,原本前行的脚步却因为那被风拂起的发丝而停了下来。
湖畔很安逸,远处飘飘荡荡的散落着几只天鹅,风拂起水的涟漪,层层波纹似乎带着那垂落的柳梢一起晃动。
安逸之中,又以独自坐在湖畔长椅上似乎在闭目养神的青年为最。
他很美,入目的衣物皆为浅色,宽松修身而舒适,洁白的衣领随着气息的起伏轻拂在那冰透的脖颈之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冬日遗留到春日的一抔雪一样,在没有那么热烈却足够明亮的阳光下干净而刺目。
风轻拂着,让那垂落的长发有一缕眷恋于他的面孔上,使原本仿佛由冰雪雕成的颜色中多了一丝属于人的鲜活,可那样闭目的安逸,也好像只要脚步声重一些,就会打扰到他,破坏独属于他的意境。
也因此司惟渊驻足的一刻,连呼吸也屏了起来,这样的安静,却让人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在一瞬间加快的心跳。
砰!砰!砰……让耳朵难以忽略,也似乎惊扰到了那正闭目养神的人。
视线之中,那承载着日光的长睫抬起,澄澈的眸有一瞬间的氤氲,却如风吹雾气般散的很快,它略微轻眨,似乎察觉了什么,隔着并不算遥远的距离与司惟渊的视线对接。
那一瞬间,就像是给冰雪雕铸的雕塑注入了灵魂一样,视线泛着水一样的温柔感,却好像给了心脏一记重击,让它有些不堪重负的猛烈跳动,完全无视了主人的理性与压制。
不过下一刻,那看过来的视线又随着其主人视线的垂下,漫不经心的收回。
司惟渊很难言那一刻的感受,失落,沉重,不舍?他的情感对对方来说并不重要,只是好像看到了路边的花草石头一样没有兴致。
但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感受的,人与人之间,很多都是擦肩而过的交集,看上一眼而不足以入心是常态。
就像他自己一样,不会把很多人的目光心思放在眼里,记在心上,也不会在意别人对他的视若无睹,因为不重要。
但此刻,心里却有着一些类似于沉重的意味。
想要靠近对方的领域,想让对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这样的感觉来的猝不及防。
司惟渊不过思索一息,就从心而为的走了过去,在青年微垂的睫毛再度抬起时问道:“方便坐在这里吗?”
那双眸轻眨了一下,澄澈的,却透着司惟渊一时看不明的意味,但它的主人收回视线时轻启了唇:“请便。”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极了春日融化的冰川水一样干净而清冽,连尾音的跳动都足以轻易的拨动人的心弦。
“谢谢。”司惟渊坐在了另外一半的位置上。
长椅两座,算不上极宽敞,两个身形高大的人落座,几乎泯灭中间所有的空隙。
这样近的距离,足以让他看到青年被风拂起的极长的发丝。
那是顺滑如绸缎一样的色泽与质感,被风轻吹着拂动的发梢,就像是在人的心尖上书写勾画。
司惟渊从未有过这样汹涌而出的感受,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色之徒,对于人类灵魂的底色也并不感兴趣,却在这一刻对一个初见的人动了心。
就像中了蛊一样的莫名,但心灵本身并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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