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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建州覆灭(1 / 5)

“放开我!滚开!”东哥在飞驰的车厢中挣扎,踢开了一个建州兵,她青丝散乱,罗衣染尘,腕间缚着绳索,眸底凝着寒冰,恐惧渐渐蔓延在四肢百骸。

她误信了建州兵的伪装,将三百火铳手调去了叶赫,以致于被建州的额亦都给劫持了。

信号烟炮都在火铳手身上,她无法向古勒城求援。

额亦都撩开车帘,笑道:“格格,还是别白费力气挣扎了,乖乖等着做咱贝勒爷的新娘吧。已过了萨尔浒,赫图阿拉就在眼前。”

东哥厌恶地别过眼去,看到车外八骑,个个虬髯细眼,弯刀带血,心中越发恐惧。

让她嫁给杀父仇人,还不如自戕算了。最怕的是,努尔哈赤不会给她捍卫清白的机会。

忽闻一阵霹雳声响,浓烟滚滚,八骑捂嘴扬头,但见雾霭中滑出一翼青鹞,翩若鬼魅。

静修单手操控舵杆,风灌其衣,猎猎作响。他抬臂张弩,扣动簧片,弩机匣口星芒连闪,五支短箭破空而去。

额亦都未来得及躲避,箭簇已贯喉而入,血雾喷起,几个彪悍的身躯,也接二连三坠马,黄尘为之转赤。

东哥听到外头的骚乱惨叫,丝毫不敢冒头窥望,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在崩溃的边缘。

静修正欲击杀车夫,逼停马车,忽见前方尘头大起,千骑如黑潮漫野,努尔哈赤身披金狼氅,髡顶的鼠尾辫左右飞扬,目似凶兽。

原来扈尔汉的亲兵,已经将他的头颅,送到了赫图阿拉,努尔哈赤愤怒无比,正要强攻叶赫。

静修神色骤凝,指节捏得咯咯响,突袭额亦都并不难,可要与努尔哈赤的数千铁骑硬碰硬,不啻于以卵击石。

他当机立断,敛翼俯冲,用十分惊险的动作,掠过车窗,低声道:“东哥,野猪皮来了,你先诈婚求全,拖延三日。我必来救你,等我!”

语罢急扯控绳,飞鸢倏然侧倾,东哥隐约听了静修最后一句话,激动不已,趴在窗口大喊:“我就知道你会来!”

静修回望她一眼,抟身缩脊,似孤猿投林,滚入道旁的草莽之中。蓬蒿一阵乱颤,旋即复归平静。

“贝勒爷,额亦都中流矢死了!”残兵连滚带爬,扑到努尔哈赤马下,痛哭流涕。

本就怒不可遏的努尔哈赤,此时越发目眦欲裂,咬牙切齿道:“噶盖、莽古尔泰、扈尔汉,你们死得好惨!

明廷欺我太甚,叶赫辱我太甚,我努尔哈赤今生,若不能为亲人朋友报仇雪恨,誓不为人!”

一众骑兵都高举白刃,大声呼喊:“报仇!报仇!”

努尔哈赤看向爱将额亦都的遗体,眸中有些许动容,“好生带回去,厚葬!”

小兵抹了一把泪道:“额尔都大人不负贝勒所望,临死前将叶赫格格,给您带回来了!”他抬手一指马车,“她就在车里!”

东哥原本想趁隙逃走,却不料建州骑兵,很快就将马车围得铁桶一般。

“孟古哲哲?”努尔哈赤策马上前,踱到马车窗外,挽缰勒马,用马鞭挑开车帘,见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瞬间呆住。

他喉结不禁上下滚动,满腔悲愤忽而烟消云散,只剩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

“东哥?”他喜出望外,咧嘴笑了,“叶赫的明珠,合该照我喜帐!”他探臂将人捞出,掷于鞍前。

“放开我!”东哥两腿踢打着马腹,奋力挣扎,男人腥膻的汗气扑身而来,恶心得让她作呕。

此时努尔哈赤已无心征战,只想着洞房花烛夜。何和礼驱马上前道:“贝勒爷,将东哥押在阵前,我们更有胜算了。”

“不急,今日天色已晚,明日等索伦部的援军来了再战!”努尔哈赤当即改变了主意。

他押着女真第一美人归寨,夜燃篝火如昼,酒酣耳热之际,竟当众撕扯东哥的衣裙。

东哥哭喊起来,将酒碗狠摔在地上,捡起碎瓷片,颤抖着比在自己咽喉:“我乃叶赫的公主,你若以牛羊婢妾相待,今夜便收艳骨一具。”

努尔哈赤拎起金酒杯,呷了一口,玩味地审视着她,冷声道:“你变成艳骨,也有的是人想要。

你若有胆子自戕,无论是生是死,我即刻将你投入妓营,让你阿玛的在天之灵,好好看着,他的掌上明珠,是如何纡尊降贵,伺候我建州兵卒的。”

“不要!”东哥被他残酷的威胁吓到了,手里的瓷片跌落在地,整个人因为激愤、抗拒、恐惧、凄惶而面红耳赤,浑身战栗不已。

努尔哈赤哈哈大笑,就像是野兽看着捶死挣扎的猎物,他勾起唇角向她招手,“过来……”

东哥双目失神,像是被摄住了魂魄的精美人偶,木然地向前走去。努尔哈赤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将人抱在膝头坐着。

他喂的酒,她照饮不误,垂着头咬唇不语,任凭粗砺的大掌,缠缚在她身上。

正当努尔哈赤情难自已,低头吻她的时候,东哥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偏头一躲,想起了静修的嘱咐,“诈婚求全,拖延三日。”蓦然鼓起了勇气。

“贝勒爷想要我,须建高台,宰白马,聚建州八部贵胄观礼。”东哥目似寒星,冷峭的声音响起,“我不嫁穷途末路的英雄,也不嫁不知礼节的禽兽。”

努尔哈赤怔愣片刻,忽然抚掌大笑:“好!我就为你筑高台,搭金帐,行大婚!”

东哥看向座下几位建州女真的旗主与爱新觉罗家族的贵胄,讽笑道:“明军即将捣巢赫图阿拉,你的辅弼大臣、心腹爱将、亲子义子皆尸骨未寒,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举行婚礼,岂不令亲族部下寒心?”

“好野的小狐狸,竟敢当众挑拨离间!”努尔哈赤抛下酒杯,捏着她的下颌道,“我建州勇士的血债,自然要用敌人的血来偿,但人死不能复生,安能阻我一亲芳泽?”

他将东哥扛于肩上,带回房中抛在床上,“婚礼我会给你,但你的人,得现在给我。”

东哥后悔不迭,惧怕不已,甚至怨恨静修给她出了个坏主意。男人说一套做一套,根本不可信!

努尔哈赤抽开腰间革带,步步逼近,千钧一发之刻,听得外间一阵骚乱,四下烟火弥漫。

“着火了,着火了!”门外阶下都是提桶救火的士卒。

何和礼闯门进来,咳嗽不止,挥开笼罩在眼前的烟气浮灰,对努尔哈赤道:“贝勒,不好了!我们窖藏的粮草也烧了,古勒城的守军已攻进外城了!”

“真晦气!”努尔哈赤不得不重新束好革带,将东哥揪下床来。

“将她交给大福晋照管,待我打退古勒城那帮人。”

惊魂未定的东哥,捡回一条命,被打发到大福晋佟佳氏·哈哈纳扎青的屋中暂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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