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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皇后夺权(4 / 4)

张居正被妻子的失态惊住,疾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黛玉,你怎么了?”他从未见过妻子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

黛玉紧紧抓住丈夫的手臂,指尖冰凉,仿佛抓住唯一的浮木。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悲哀与决绝,声音因压抑而嘶哑:“白圭…它又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积蓄起全身的力气,才能将那个埋藏心底最深的秘密倾吐出来。

“白圭,你知道我并非此世之人,但你却不知道我为何而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空茫,“牵引我来到大明的东西,就是这条玉带!

第一次梦见白龟衔玉带,我来到了武昌府,与你相识。第二次梦见熊罴抢玉带,我置身于茫茫海上,被叶梦熊所救。我不知道,这一次玉带真切地出现在我面前,将会带我去向何方?”

听到妻子悲哀的泣言,张居正如遭雷击,挺拔的身形竟也微微晃了一下。他素来深沉内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却因妻子这石破天惊的话语,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定定地看着黛玉,看着她眼中深切的悲哀与恐惧,又猛地看向案上那条玉带,“我这就砸了它!”

张居正抄起干涸的砚台,猛地击向玉带,只见其精光一闪,激射出一道无形之刃,将他手中的砚台断作两块。

黛玉指着玉带,指尖颤抖,“它既重现于此,更由未来天子赐下。冥冥之中,因果已定!我怕是又要离你而去了!”泪水汹涌而出,顷刻间模糊了视线。

张居正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生怕她会消失一般。他下颌紧绷,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纵然他智深如海,勇毅无双,能运筹朝堂风云,能算计天下大势,却在此刻,在妻子锥心刺骨的离奇预言面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恐慌!

这玉带,竟是要夺走他生命中唯一的温暖!

“不…不会的!”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固执,“一定会有办法阻止我们分离!”他反复说着,不知是在安慰妻子,还是在说服自己。

黛玉伏在他胸前,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她感受着丈夫剧烈的心跳和怀抱的温暖,心中痛如刀绞,却也更加清醒。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却带着一种看透宿命的决然:“白圭…天命难违,非人力可阻。我与你相识三十五载,做了近二十九年的夫妻。与你育有五子一女,彼此相携,恩爱不疑。身为妻子、母亲、老师,我心满意足,了无遗憾。

既然之前玉带出现的时候,都会与一个人相关,最初是你,之后是叶梦熊,既然第三次玉带是朱翊钧亲赐,必是我之后的落脚点,大抵与他有关了。”

“难不成命运要将你推向他的后宫……不,我绝不接受这样的事!”张居正惊惧万分,灯烛摇曳,他高大的孤影倒映于壁,忽明忽暗,犹似心绪飘摇不定,惶惶不安。

黛玉苦笑一声:“未尝没有这种可能,倘若不幸为妃嫔。你放心,我会拼死逃出。”她垂下眼帘,带着一种自我安慰的意思,“万一成为都人或女官,说不定还能在宫中,为你通风报信。让你能更好的驭控朝政,推行革故鼎新之策。”

“不,我不需要你做这些!”张居正立刻摇头否决,握着她的手,不许她胡思乱想,“不管你要以何种身份与我再相逢,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忤逆皇权,我也要你回到我身边!”

“而今说这个也只是猜想,到底世事难料,你我不必为此烦恼。倒不如把已定的事早作安排。家中儿女,商号船队,宫中布局…皆需安置妥当,以免我骤然离去,生出差池,反误了你的大事!”

她眼中虽含泪,目光却已变得异常冷静坚韧,“趁我尚在,当为后计!”

张居正心如刀割,却又知道妻子所言句句在理。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深沉的痛楚,却已强行压下了翻江倒海的情绪。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握住黛玉冰凉的手,声音沉痛而干涩:“好。你安排吧,我…听你的。倘若你再次醒来,一定要及时找到我!”

接下来的日子,张府上下笼罩在一片无形的阴云之下。黛玉如同即将远行的旅人,以雷厉风行的速度,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

黛玉召见了负责内廷采买的几位核心管事,将采买账册、关防印信、与宫中各监司的人脉关节一一交割清楚,指定了白鹭、黄鹂二人为新的主事人。

之后又去了城东的蒙正堂,召集几位德高望重的先生,将学堂未来的发展方向、经费来源、生员选拔标准细细嘱托,并将自己多年积累的珍贵书稿、手札一并托付。让史湘云与徐渭夫妻,共同担任掌教。

翌日,黛玉又请来晴雯与紫鹃,将遍布大明的玉燕堂交给她二人,分别在南北两京统管,分号账目、经营方略、隐秘的银库地址和开启印信逐一移交。并签署了授权文书,确保玉燕堂在她离去后,仍能如常运转,为江陵新政提供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

三天后,黛玉登上停泊在天津卫的庞大船队,海风猎猎,吹拂着她的鬓发。她将象征船队最高指挥权的鱼符,郑重交给刘祈安,目光投向浩瀚无垠的大海:“海上生路,亦是国脉所系。持此符者,可号令潇湘船队三十艘海船,行商或应变,皆由你决断。望你不负所托!”

她最后回到京城的潇湘书林,这里是她收集珍本、刊印书籍、联络文人学者的重要据点,也是将来为江陵新政造势的舆论阵地。

黛玉将书坊的库藏目录、雕版印版、以及几份异端学者的手稿慎重封存,交给了朱雀,低声叮嘱:“书可载道,亦可覆舟。慎之,再慎之。有拿不定主意的,但可询问老爷。”

每到夜晚,黛玉都会独自在书房,就着烛光,给丈夫、儿女书写长长的信笺。

信中没有提及即将到来的离别,只有殷殷的嘱托、温暖的回忆、深沉的期许。写到动情处,泪水无声滴落在信纸上,晕开点点墨迹。

夜深人静,锦帐之后成了夫妻最后温存的港湾。没有言语,只有绝望而炽热的拥吻,抵死的缠绵。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在确认彼此的存在。每一次呼吸的交融,都带着诀别的悲恸。

张居正紧拥着妻子温软的身体,恨不能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永不分离。黛玉则用尽所有的温柔回应,在丈夫怀中,汲取着最后的温暖与力量。

窗外月色凄迷,映照着无眠的长夜,见证他们的身影交叠缠绕,又无声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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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争取双更一下,写到隆庆驾崩黛玉穿越。陈家送进宫的林绛珠就是王锡爵丢失的妹妹,而后黛玉就穿成了她。夫妻俩之后就前朝后宫打配合战,有宫斗权谋还有夫妻恩爱日常,一边在宫里上班一边抽空恋爱的节奏。据说朱翊钧做太子时,送给张居正的玉带,被他带进了棺椁,后来这条玉带不翼而飞了。玉带在本文其实就是指黛玉。

张敬修《张文忠公行实》先是,上在东宫,尝昼寝,梦一美髯大臣在侧,若将有所陈见。上寤,异之,以问内侍。内侍对曰:“殿下他日当有太平宰相如其人。”及见太师平台,长身玉立,髭髯修美。上记忆梦中事,语内侍曰:“此即梦中所见者乎!”因赐太师(张居正)玉带。

隆庆五年(1571年),王锡爵充当会试同考官。首辅高拱指使吏科都给事中以朝班不振,上疏要迁出午门内的史馆,王锡爵据理力争,由此得罪了高拱。接着高拱拟用王锡爵主武会试,被王锡爵所拒。再接着太子出阁读书,众人欲推王锡爵为东宫讲官,高拱想用自己门生为讲官,更是对王锡爵怀恨在心。于是王锡爵以右谕德被贬到南京翰林院掌翰林事。(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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