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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别爱上任何人》(25)(1 / 1)

科林救援前

我讨厌这么做,但没有其他办法。我不相信她。

我等她走进浴室,然后拿着绳子跟了进去。我想到了我们在大马雷买的管道胶带,但这用不上。周围没有人,她的尖叫不会被听见。

“你要做什么?”

她站在水槽前,用一根手指刷着牙。看到我拿着绳子闯入了浴室,她的眼里满是恐惧。

她试图逃跑,但我用胳膊困住了她。这很容易。这些天里她很虚弱,她甚至都没尝试挣扎。“我没有别的办法。”我说。她激动地说着我是一个可恶的骗子。我用绳子系上她的手腕,然后绑在水槽的底座。太天真了。她永远别想离开那里。

我在离开前确认了下前门已经锁好,然后走了。

我在童子军时期学会了大多数事情。我四年级时候的老师是军队领导,当时我还是个在乎老师看法的孩子。

我不记得自己获得了多少枚勋章——剑术、徒步、皮划艇、野营、钓鱼、急救。我学会了如何用猎枪,如何辨别寒流来袭,如何在暴风雪中生存,如何生火。我还学会了怎样打结——八字反穿结、水结、安全结。你永远不知道这些什么时候会派上用场。

我十四岁的时候试图和杰克·戈尔斯基一起离家出走。他是个家住街边的波兰人。我们失踪了三天,在警察找到我们前,我们已经一路来到了科科莫1。我把帐篷扎在一片废弃墓地的百年老墓边上。杰克在出门的时候往双肩包里塞了一瓶戈尔斯基太太的伏特加。他们发现我们的时候,我们还醉醺醺的。当时是三月,我们用木头生起一堆火。杰克被岩石绊倒,摔伤了膝盖。我带了急救箱,里面装着从家里拿的绷带和纱布,我用绷带替他包扎了一下。

我曾和杰克·戈尔斯基及他的父亲去打过一次猎。我晚上住到他们家,第二天凌晨五点起床。我们穿上迷彩服,出发前往森林。他们非常专业,带了各种工具:十字弓、步枪、望远镜、夜视镜、弹药等。我是个外行,穿着一件前一天在沃尔玛刚买的森林绿汗衫。杰克和他父亲穿的都是戈尔斯基先生在越南战争中所穿的格斗服。戈尔斯基先生发现了一头白尾鹿,那是一头带角的雄鹿,真是美极了。我简直无法移开视线。这是我第一次打猎。戈尔斯基先生认为应该让我开第一枪,这样才公平。我匍匐就位,盯着它看。它那双黑色的眼睛正视着要射击的我。

“别着急,科林。”他告诉我。我想他一定看到了我的胳膊抖得像个娘炮。“冷静点。”

我没有命中目标,把雄鹿吓跑了。

戈尔斯基先生说大家一开始都这样,下一次我就会走运些了。杰克管我叫胆小鬼,然后他就拿枪上阵了。我看着他枪杀了一头小鹿,子弹正中它双眼之间,一旁的母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

下一次他们邀请我一起打猎的时候,我称病推托了。不久之后,杰克因为用他父亲的手枪威胁老师而被送去了少管所。

我沿着公路开着车,途经鳟鱼湖路的时候,突然想到:我可以一路开下去,笔直经过大马雷,开出明尼苏达州,去往格兰德河。我已经把女孩给绑起来了,她没有办法离开那里,没有办法给警察打电话告发我。哪怕她把手上的绳子解开了——她做不到的——也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走到市区。到时候,我已经在南达科他州或者内布拉斯加州的某个地方了。警察会发出全面通缉,但这女孩只知道我叫欧文。除非她仔细看过我的驾照,我才可能会担点风险。我随意地想着这个主意,考虑着抛弃那间简陋的小屋逃跑。但这其中有太多环节可能出错。也许现在警察已经知道了我和这个女孩在一起。也许他们已经查出了我的名字。也许现在我已经被全面通缉了。也许达尔马已经出卖了我,以此来报复和惩罚我。

但这些并不是阻止我离开的唯一原因。女孩被绑在浴室水槽边的样子浮现在我脑海。她身处一片荒野,而现在是旅游淡季,没人会发现她,她会被活活饿死。春天来临时,回归的游客会被小屋里腐烂的尸臭味吸引过来。

这种想法使我把车开上了回程,它让我无法匆忙逃走,尽管我很想这么做,也需要这么做。尽管我知道,我留下来的每一天,都相当于往自己的棺材上多敲了一枚钉子。

我不知道我离开了多久,至少好几个小时了。我回到小屋,摔上门,拿着刀出现在浴室门口。我看到女孩开始恐慌起来,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在她身边蹲下,切断绳子,伸手拉她站起来。可她推开了我。我一下失去平衡,伸手去扶墙。她双腿无力,用手指解开绳子,绳子已经把手腕磨破了皮,又红又肿。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问。我抓起她的手近距离看了看。她在那儿坐了一整天,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

她用尽全力推搡我,那力气并不大。我抓住她的胳膊,阻止她打我。我看得出来,我抓着她不放的动作把她弄得很疼。

“你觉得我会就这么把你留在这儿?”我问。我推开她,转身离开,走远些了才说:“电视上全是你的脸,我不能把你带在身边。”

“你上次就带着我的。”

“但现在你出名了。”

“那你呢?”

“没人在乎我在哪里。”

“你说谎。”

我站在厨房里取出买的东西。空纸袋掉在了地板上。她看着靠在门边的新钓鱼竿。

“你去了哪里?”

“去买些东西。”我简短地回答。我变得很恼怒,把罐头食品扔进橱柜,“砰”的关上了门。然后我停了下来。我停下很久,看着她。这种事不太常发生。“如果我想要你的命,那你就会死。外面的湖几乎都结冰了,在开春前他们是不会找到你的。”

她看着窗外冷冰冰的湖,午后的薄雾笼罩着它。一想到她的尸体会淹没在这样的湖水里面,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然后我采取行动了。

我从橱柜里取出枪。她转身要跑。我抓住她的胳膊把枪塞进她手里。这举动让我们两个都大吃一惊。她手里摸着枪,感受着那金属的沉重,愣在了原地。“拿着。”我坚持说。她不想要。“拿着枪!”我大叫起来。她用颤抖的双手拿住它,差点把它掉在地上。我抓起她的手,让她握住枪,把她的手指放到扳机上。“就是那儿。你感受到了吗?就是那样开枪的。你瞄准我开枪啊。你不是认为我在对你说谎吗?你不是认为我要伤害你吗?枪里装着子弹,你只要指着我开枪就行了。”

她站着,手里拿着枪,一脸木然,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把枪举了一会儿,发现它比自己想象的重多了。她拿枪指着我,我盯着她,直面她。开枪,开枪啊。她的眼里满是不安,双手摇摇晃晃地举着枪。她没有开枪的勇气,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证实一下。

我们就这么站着,站了二十秒,三十秒,甚至更久。她垂下握枪的手,走出了房间。

1美国印第安纳州霍华德县的县治,面积四十多平方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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