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3)
马芳眯着眼看画像:“看不清。”
薛令便走过去给他看。
“好熟悉的样貌。”马芳慢吞吞缩回脖子去:“想不起来了。”
薛令:“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想。”
马芳茫然抬起头:“想什么?”
薛令:“想想,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马芳立马:“我想起来了,前两天见过的。”
薛令紧接着问:“你们做了什么?”
马芳:“他找我开药,治断袖的药。”
薛令:“……?”
马芳:“给了我五十两,很抠门。”
薛令:“……???”
薛令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沈陌拿自己的钱,买药治自己的断袖的时候,但太阳穴仍然因这句荒唐的话而跳了跳。
难怪那天支支吾吾的。
混账一个。
“就这个?”他又问。
“就这个。”马芳茫然:“是药出问题了吗?我没给他拿药,他抠门,只要了药方。”
意思是不关他的事。
“没问题,好得很。”薛令连连点头:“药方写下来给我看。”
马芳不敢招惹他,听话地将药方交了出来,薛令让人拿药方去给郎中确认,自己则又带着马芳来到沈陌的屋子门口。
宋春见到他,立马从地上站起来。
薛令淡淡扫过他湿透的衣裳,忽略,对马芳道:“你的医术如何?”
马芳磕磕绊绊:“还行,你,你要让我看病吗?”
薛令:“是。”
马芳不忘原则:“要钱的。”
“多少?”
“一,一百两。”马芳小心翼翼:“……五十两也可以。”
“给你一千两,黄金。”薛令没有还价,抬了抬下巴:“治得好里面的人,带着一千两回去,治不好,这一千两便给你打副棺木。”
马芳愣了,惊喜:“真的?”
薛令:“当然是真的,只看你有没有命拿了。”
马芳没有半点害怕:“我要现钱。”
他不会换银票。
“随便你。”
沈陌既然能找到这么个脏兮兮的老头,又敢开方子给自己吃,便说明他确实是有点本事的,而且,性命与重利相逼之下,他没有半点害怕——要么是极度自信,医术高超,要么就是利欲熏心冲昏头脑,不管怎么样,都先试试再说。
侍从轻手轻脚点了支可以令人昏睡的熏香,确认不会出现偏差后,打开门,让马芳与薛令进去。
门关上。
宋春趴在窗户上酸溜溜的看。
床上人着素衣,素衣却不若肤色苍白,乌发似墨流淌,静静地,已经深度沉睡。
那香是西域的奇香,安神效果极好,在香燃尽之前,沈陌绝不会醒来,而清醒着的人也不会受到影响。
马芳跪在床边要给他把脉,侍从见状,拿了个蒲团给他垫在膝下。
这一脉把了足有一刻钟,一刻钟后,马芳脸色变了,抬头看向沈陌,干瘪的嘴唇颤抖。
“这个脉象我认得!”他脸色蜡黄如土,喃喃:“我记得他,我想起来了。”
“他让我做的事,我还没做好,他离开,又回来,可我还没做好。”马芳语序混乱地说:“我攒钱买药配药,失败,钱不够,耽搁,没有人再给我钱,很慢——他去哪里了?”
“他告诉我他的名字,他带着美人香,去哪里了?”马芳呆呆的看着床上人的脸:“沈、丞、相?”
在场之人的脸色都变了,侍从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秘密,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宋春也忙不迭从窗户外爬进来,走到他们面前,在地上踩出一串湿脚印。
马芳不可思议:“他怎么还活着?”
薛令的脸色很黑,低声:“你认得他?”
马芳连连点头:“认得,我们熟识。”
–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