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沈陌猜也猜得到他们说的什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室内只剩下三人。
虽然有夫人叮嘱,但面对沈陌时,孙尚书还是有些许不适。
喝了两口茶水之后,几人站起身来,沈陌来时薛令什么都没告诉他,自然一直跟着摄政王殿下,但孙尚书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继续跟下去,终于忍不住说:“这位苏公子也要跟着我们一起过去?”
“什么苏公子,他姓沈。”
薛令淡淡整理了一下袖子,朝着沈陌伸出手去,想要牵着他,但沈陌没有行动,只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薛令抬眼,不悦。
沈陌仍然装傻。
“姓沈?”孙尚书明显愣了一下,表情空白,怀疑自己听错了亦或者记错了。
薛令显然没有解释的欲望:“走罢。”
于是孙尚书嘴唇颤动了一下,只好闭上,往前走了几步带路。
沈陌跟在稍微后面一点的地方,偷偷问他:“你做什么要说我姓沈?暴露了怎么办?”
薛令终于抓住机会牵住他,虽然是隔着衣袖:“暴露便暴露了,又不是护不住你。”
沈陌:“……”
他几欲将手缩回来,但薛令拽得极紧。
耳边听见一声轻轻的低哼。
沈陌无奈,只能任薛令牵着,两人像偷偷摸摸相处的年轻小情侣——虽然是半强迫的。
他不再说这件事,转变话题:“这是要去干什么?”
薛令的拇指在隔着衣裳摩挲他的手背:“见客。”
“到底是什么客,你非要到这边来见?”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薛令:“此事我不方便去做,只能借孙慧为的手去办,不过,今日之后,我会将人提走。”
孙慧为是孙尚书的名字,听薛令这话,见的客人大抵不是什么好客人。
沈陌:“很重要?”重要到单独来见还得拉着自己一起去?
薛令想了想:“还好。”
沈陌:“……”
薛令勾了勾唇,嘴角又平了下去,重复:“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得了罢您,这好关子得卖多少钱一斤。
绕过竹林后是一处偏僻小院,四周杂草堆砌,显然是最近才潦草收拾出来的地方,孙尚书看了左右一眼,从袖中掏出钥匙,一边朝着最里面的房间走,一边道:“就在这里。”
薛令颔首:“劳烦。”
孙尚书:“王爷客气了。”
一打开门,阳光从门口铺入,里面关着的人被刺得睁开了眼,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大人,奴才只是运了些柴火,那些盐从哪里来的并不知情,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这样的话,地上的人已经说了无数遍,孙尚书也听了无数遍,早就耳朵听出茧子来了,他微微皱眉,解释:“这人的踪迹是城门处看守小吏发现的,当时他与其余两个阉人同行,运了三车的柴火往外走,小吏本想搜查一番,找个借口将人扣下,谁知柴火里堆了百余斤私盐,于是便直接将人带走了。现在那二人在牢中关着,这人由我的人带过来,已经关了一天有余。”
沈陌:“阉人?”
这时他看清地上人的脸,莫约四十上下,没胡须,声音也略尖细,长得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
孙尚书:“都是五年前出宫的老阉人。”
沈陌看向薛令。
两人在进门时就已放开了手,薛令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以前崔俐如手下的。”
沈陌吃惊,终于知道熟悉感来自于哪里,心中有些不妙。
居然是崔俐如的人。
……薛令今天带自己过来,不会是觉得刚才自己从他那要了一千两,要整自己罢??
这么小气??
又听见孙尚书:“起来,贵人有话问你。”
门被掩上。
阉人抬起头,颤颤巍巍看向面前人,乍然撞见中间华服男子的目光,如被冰刃抵住咽喉。
他无声咽了口唾沫。
“你可知晓他是谁?”孙尚书面不改色,却隐隐有压迫之气,不怒自威:“这是当家陛下的亲皇叔,当朝唯一的摄政王殿下,你但凡有一句隐瞒,谁也保不住你。”
“扑通”一声,那人大惊失色,被吓得坐在地上,又连连磕头:“贵人饶命!贵人饶命!”
薛令:“实话实说,我不会杀你。”
孙尚书看着地上的人,面露不屑之色,又用余光看了看薛令,心中沉吟。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薛令的目的,但此人与崔内侍有关,想必还是为了之前提到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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