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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1 / 2)

何予桉如往常一般独自跽坐在塌上下棋。

对于何予桉而言,下棋能够很好的磨炼她的心智,锻炼她的思维能力。将谋士称作执棋者不是没有道理的,布下现实生活中的局与布下棋局有着相似之处,每走一步都要深谋远虑一番。

而何予桉也深深地沉迷于古人的智慧当中,对围棋孤本研究颇深,时常自己一人右手执白子,左手执黑子对弈。

周围人里,皇室的那几位殿下跟宋溪都只是出于对知识的尊重,在下棋这门课上不过一个浅薄的入门级别。

宋溪得知她善棋后也曾苦练,但天赋使然,总是被何予桉杀得片甲不留,久而久之宋溪也明白自己不善棋,渐渐将心思放到其它地方去了。

反倒是云姽,居然在棋术上也有所专精。在何予桉的帮助下,云姽已然成功定居于京都,当然靠的是她自己精湛的医术,何予桉知道镇边王府总有一日会灰飞烟灭,所以不曾将她们之间的关系放到明面上来。

何予桉摩挲着手边莹润的棋子,这副棋子跟诸多孤本,一半是她自己找的,另一半是宋溪借各种节日礼物之由送过来的。

何予桉正凝神专注于棋盘之上,对外界杂音一律屏蔽,仿佛周围自成一个小天地。

是故直到那些人破门而入,才将何予桉从入定的状态中拉了出来。

何予桉抬头望去,她的婢女正努力地阻拦几个健妇,然而那小胳膊小腿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被像小鸡崽似的推到一边,看上去可怜极了。

为首的妇人脸上抹着浓妆,衣着艳俗,却不是为了将自己打扮得更加艳丽,倒像是要把自己凶恶的一面全部露出来。

后面跟着的几位健妇则是一副短打装扮,目光凶恶,来者不善。

为首的妇人刚要张口说话,就撞向了来自何予桉的目光,就算是以见多识广著称的媒婆子也不禁浑身战栗,一时间竟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王婆?”离她最近的健妇见王婆半晌不吭声,疑惑出声道。

王婆被这声喊回神,回头扫视了几位健妇的体魄,又一瞧何予桉的纤细身段,觉得自己约莫是没休息好,怎么会感到害怕。

想到来之前主家许下的报酬,王婆阴阳怪气地开口道,“我王婆呢,是城南这条街上最有名的冰人,说过的好亲事没有万儿也有八千,姑娘可别躲,待嫁到那武威侯府,吴家世子仪表堂堂,可享一世的福气了。”

说着就给左右使眼色,要上前抓人。

何予桉先是愣了一下,猝不及防那健妇就冲过来要压住她,下意识地一股信息素就打了过去,生生将那健妇打退三步。

那健妇露出惊恐的目光,明明眼前无物,可自己却感到一股劲力道把她往后推,难不成是见了鬼!

好在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太惹人注目,因为媒婆在她动身的时候干脆指使一波人一起上前,也存着趁乱给个教训,来个下马威的意思。

何予桉灵活地躲过来人的黑手,绕着房内的装饰架子走,一面在架子上轻轻敲击,每敲一下,架子上的一样东西便会准确无误地落在一个健妇的身上。

伴随着何予桉清冷的声音:“西洋传过来的宝镜”,“前朝开国时期的宫廷瓷器”,“上等的羊脂玉如意”,“九颗各色随珠”,“贵妃赐下枕过的玉枕”,“百代皇觉寺高僧开光过的佛手”......

最后健妇们均一脸惊恐地住了手,一是这些东西砸在身上的确实实在在地伤了她们的身体,二是......这般昂贵稀珍的物件,若是主家算在她们头上,卖了她们上下十八代都赔不起。

媒婆也意识到今日这王府家的嫡女颇为棘手,不由得赔笑道,“姑娘...这些器物...”

“现在出去,我便不算在你们头上,若是还要硬闯,这些损失...\"

不等何予桉说完,媒婆忙慌乱打断,“是是是,姑娘乃心善之人,我等贱婢不知好歹,这就离去。”

几人夺门而出,生怕晚一秒那巨额赔偿就要赖在她们头上了。

“你,去请王妃过来。”何予桉对着在门口缩头缩脑的丫鬟吩咐道,也没管一地的狼藉,静静等候余氏的到来。

在媒婆说明来意的时候,她便知道这是余氏的主意,倒不是觉得何纮没到如此恶毒的程度,而是这种风格的阴私,像极了后宅妇人常用的手段。

余氏很快寻声赶来,看见满地宝物碎片的时候,饶是已经管家多年的她,也满是心疼,狠狠肉痛了一把。

何予桉不与她绕弯子,开头便问道,“这件事是你策划的,为什么?”

语气中没有怨恨,只是单纯的不解。

毕竟何予桉不是原身,她一来便打定主意ooc,对余氏也没什么母女之情,但余氏又不知道她这壳子里面已经换了人,难不成她其实不是余氏的女儿?

事实当然没有何予桉想的那样复杂且紊乱。

余氏见何予桉语气中满是笃定,便知道瞒不过了,干脆换上一副面孔,咬牙切齿道,“你不忠不孝不悌,王爷的事情一直拖着不干,只想着你那点花花肠子,以为我不知道呢,你定是看上了定国公家的小郎,卯着劲坏王爷的大事!”

就算被点破了心思,何予桉也不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失了分寸,反倒是一眼看破余氏的虚张声势。

“是因为这个?你们不会不清楚,出嫁从夫,若我不是嫁入皇家,这份从龙首功,王爷决计拿不到。”

何予桉嘲讽道,“因为我,你拿回了被吴姨娘霸占多年的掌家权,余家也因此水涨船高,你...”

“你闭嘴!要不是你,恒儿哪至于尸骨无存”余氏尖叫道,眼中满是恨意。

何予桉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满头雾水的表情,余氏口中的恒儿,是她的胞弟余恒,跟着何纮参与了边关之战,却在那场战争中光荣牺牲。

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沉默间,何予桉忽然诡异地对上了余氏的脑回路。

余恒之死给余氏的打击很大,她需要找一个人来发泄,而此战的领军何纮是她的夫君,更是她的立身之本,她不敢对他怨恨;直接仇人尔咩族距离太远,虚无缥缈。所以就把仇恨强加在何予桉身上。

因为这是何予桉一手布局的战略,更重要的是,何予桉是她的女儿,按理要仰她鼻息,受她辖制。

虽然后来余氏发现何予桉脱离了她的掌控,但出于眼界的局限性,余氏并不觉得她能完全逃脱,只是一味单方面地加深一层仇恨。

说来说去不过是不敢对强者怨怒,只将气性发在弱者头上罢了。

得亏何予桉不把她当母亲,不然一般人谁能想到这一点上呢,何予桉感慨到,也就是她旁观者清,不被这所谓的亲情蒙蔽双眼罢了。

也正因此,能够快速找到解决方法。

“余家现在就剩下一个余典了吧。”何予桉对着余氏,不怒反笑道。余典是余恒唯一的儿子,余氏又只有余恒一个弟弟,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余氏犹如一只惊弓之鸟般,崩紧了身体,“你要干什么,他是你舅舅家唯一的香火了,你敢动他!何予桉!你会下阿鼻地狱的!”

何予桉不置可否,“我不信这些,但我知道,这件事你不解决,余典会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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