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绝望的机关Hopelessengine(11 / 13)
「对了,有地博士的太太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知道吗」我试探性地问了问。
「听说在爆炸中不幸身亡了」
「送到医院以后的情报呢?」
「抱歉,我这边没有收到类似的情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稍微有些在意而已」
车已经开始运行了。前后方都跟有警察的车。当然了,不是外观上就能判断出是警车,只是根据从它们也一同从旅馆出发这点,推断它们应该也是警车。
抵达机场后,我们并没有下车,从普通的入口进去,而是直接连人带车进门冲上了跑道。在跑道的尽头坐落着一架小型飞机。看来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坐的那辆飞机了。说实话,这么小的飞机我也还是第一次坐,横截面目测比火车还要小上一圈。乘客只有我和乌库伊两人而已,警察们并没有跟上来。
稍微等了一会儿后,飞机离开跑道,平安无事地起飞了。不清楚目的地是哪,但至少清楚的是肯定是朝北飞行的没错。乌库伊走过来问我要不要喝些什么,我摇了摇头表示回绝。顺手拿起放置于座位上的设备,浏览了一下今天的新闻,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大事。话说平常我也其实不怎么看新闻就是了。在我看到的这些情报中,并没有记载关于自己和有地两人的事件的报导。寻找过去的新闻也没有找到。只能说在预料之中吧,这种事情肯定因为某种缘由和被当成机密信息处理,唯一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么类型的机密。从乌库伊的国家公务员的身份来看,估计是国家的机密吧。
不过实际上我自己本身也属于国家公务员的范畴,长期在国立的研究所工作,因为干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逐渐地都忘记了自己国家公务员的身份,也未曾想过到底是谁在替自己支付工资。人事变动几近于零,既没有新成员加入,也没有老人退休。如果想要申请升职或者调动的话,虽然很花时间,但还是能得到受理的。但是选择这么干的人并不多,比如我的助手赤间已经当了几十年的助手了,他本人对此也当然也并无任何不满。职位不发生变化,某种程度上也就等同于安定,一旦养成习惯的话,就会认为那是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当然我也是如此,从来没有想过调职,只是不知厌倦地在重复着同样的工作。不过所谓的研究岗位,难道不正是有这方面的倾向吗?
「有地博士的妻子已经确认死亡了」乌库伊说道。似乎是得到了有关的情报。
「这样啊……有地博士他本人也说基本上没希望了之类的」我听后简短地回答道。
当然了,问题并不在这里。本来有地夫人就不是人类,虽然这只是有地自己的一面之词,到底是不是真的还犹未可知,不过在警察或者医院接受那些检查,亦或者是验尸,都很难判断出那究竟是不是人类吧。当然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判别出已经停止了生命活动的肉体到底是自然,还是人工的。据我的听到的情报,好像可以通过对脑细胞精密的分析来做出判断,不过那也已经超出了统计学上能够观测到的领域了。
估计具体流程是先对照本人的遗传信息,如果是人工的话,那么遗传信息本身就是复制出来的,可以在数据库里找到相匹配的本人的基因。如果那位本人还活在世上的话,很快就能判断出谁是冒牌货。
本来正规渠道生产出来的人工细胞,有必须登记遗传信息的法律义务。因此通过遗传信息就能判断出该walkalone的来路是否正规。同时,要使用遗传因子,必须等到提供者去世后才行。这也是法律上明文规定的。
想要小规模生产“具有生命的walkalone”是被禁止的,制作其的过程大概比制造核弹还要难上数十倍。话虽如此,但也并不能保证大规模的制造商就肯定不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有地并没有说清楚,既然如此,很有可能那位walkalone是他使用已故的妻子的细胞生产出来的,如果出于实验的名义话,得到许可也说的通,加之还是有地那种知名的科学人事,更加容易办到。若真是如此,那么继承了他妻子遗传信息的walkalone,可以说就是她妻子本人也不为过,要说的更精准一点的话,那便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会无限地逼近于真正的妻子。
想要真正辨别出真伪也是不可能的。能够明白的只是曾经他的妻子死过一次,而如今又有一位拥有相同遗传信息的家伙存在于这个世上而已。除此之外,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也不能排除他已经消除掉了妻子原本已经死去了的事实,毕竟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难免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嘛,我是不知道这种篡改数据到底可不可行就是了,毕竟虽然在法律上是不可行的,但是从技术角度将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告诉乌库伊。但有地之所以会告诉之前素未谋面的我,估计也是做好了某种程度上的觉悟了吧。话说为什么像有地这种业内泰斗为什么会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像我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市民呢?总不会是偶然吧。
就在我在思考的时候,突然传来的巨大的噪声,随后机体开始摇晃起来。
乌库伊立马赶了过来,吩咐我系好安全带后,她也在我的旁边坐下后系好了自己的安全带。我尝试着透过侧窗和顶窗看看外面的情况,但由于已经进入了云层,几乎什么也看不清。现在的时代,云层一般都聚集在这个高度。
「发生了什么?是闪电吗?」我小声问道。
「不知道」乌库伊回答说。
这时,驾驶舱的门打开了,一名男性朝这边走过来,半跪在乌库伊的旁边,在她的耳边说着些什么,之后瞥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起身,重新回到驾驶舱内。
「出了故障吗?」
「嗯,左边的引擎停止运转了,」
「引擎是在对面吧?」我抬起身子看向反对侧的窗子,不过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我去看看」乌库伊别开安全带,站了起来
由于我也想看看究竟,索性也跟着别开了安全带。
来到对侧后,我坐在乌库伊身后的位子上,观察着窗外情形。由于是后退翼的设计(注:后退翼,越往机翼前端延伸越靠近机体尾部的机翼,主要是为了减缓空气阻力),所以引擎的位置还要在更后面的主翼上。从这里能够看到从后方飘出的黑烟,不过因为云层实在是太厚了,转眼间便消散不见。很难判断引擎到底停止运作了没有。
但是,随着云层逐渐变薄,反而看到了新的东西,那便是在引擎部的前方,主机翼的前端被切掉了一块,从那里也不断地向后方飘出类似于烟的物质。本来在主翼的前端通常会有小型的垂直翼,但如今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比起故障来说,更像是事故呐」我自言自语道。
先前将脸贴在窗户上的乌库伊回过身来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我的看法。
「坐在对面的话,可能对机体的负担小的店」说完后,我站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乌库伊也跟着回来了。
她再次将手指抵在眉间,似乎在接受着某种讯息的样子。“了解”——她小声地念了一句后,便转向这边对我说:「我去和驾驶员商量一下」,随后又站起身来,向驾驶舱走去。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起来不是引擎的问题,主翼的前端发生破损,燃料舱的液压下降是导致引擎停止运转的主要原因。如今只有右边的引擎在正常运作,估计飞行高度也会随之下降才对。
云层在太厚,透过右边的窗户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不过目前的飞行状况很平稳,也没有感觉在飞机是下降。
即便外面能见度几乎为零,但除了朝外面看似乎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运气好的话可以时不时地瞥见主机翼的中部,引擎则位于此。涡轮的直径大概有一米左右吧。万幸的是操纵杆还没有失灵,机体也没有倾斜的态势。几乎也感觉不到震动,引擎声也很平稳。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飞机现在大概飞到哪里了,距离起飞应该也已经接近1小时了吧。
突然间,之前厚厚的云层一瞬之间消失不见,拜此所赐终于能够隐约地看见下方的绿色土地。看来飞行高度比预想的要低不少。这时我的心里才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平安无事的回到陆地上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这时又传来了怪异的声音,在重复了几次尖锐的碰撞声后,猛地转变为巨大的爆炸音。由于我之前一直在看着窗外,没有留意机内的情况。我朝天花板瞥了一眼,但并没有发现异样。再度将视线移回窗外时,惊异地发现有黑色不明物体正从斜前方朝这边冲过来。
这突发情况让我禁不住尖叫了起来,对方来势汹汹,还以为就会这么撞上了呢,不过所幸的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错开了。知乎它朝着上方上升一点点距离后,便朝着斜后方,机体的背面飞去。这是一架非常迷你的机体,本来我们做的这架喷气机就算不上大了,而它比这还要小上许多。
乌库伊突然从门里面冲了出来,但门却没有关上。所以正好能看见里面驾驶席的状况,最前面的玻璃上那飞溅地到处都是的黑色液体映入眼帘。
乌库伊张开双手朝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待在原地不要乱动,随后朝着后方跑去。我支起身子,用目光追逐着她的身姿,只见她打开了位于后方的小门,从中拿出了类似包裹的东西,随后返回到我的身边。
令人吃惊的是,她的脸上也染上了红色的血迹。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这不是不是我的血。还有请穿上这个」
「诶?」
「请解开安全带,站起来」
「刚才我看见了某架漆黑的机体呼啸而过」我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是无人机」
她让我背上类似于旅行包的东西。到这里我才明白,我们要跳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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