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泽(16 / 23)
“没办法啊。要是七里死了,恐怕会变成只期待能赢过我的生物。被那种生物追在后面也很头疼,交给稻村比较好。”
我觉得这样就能实现她们彼此的愿望。
只要事先说明果实带来的死后的事——虽然我也这么考虑过,但如果是七里,说不定会期望获得能赢过我的力量之类的东西。那样一来,你看,我就要死了。诚意未必会给自己带来好处。
“我不是说这个,你这样就行了?”
“只要两人能去别处的城镇也就没问题吧。”
不是指这个,尽管委婉,魔女还是堵住去路,不让我逃。
我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果实是你的希望吧?”
“我知道这是太过短暂的希望啊。”
这种连十年都撑不住的希望,怎么也没法满足我的期待。
“就算是有个重生出来的妹妹,也会比我先死,这样……很难受。”
太难受了,我添上一句。为了再死一次而让她复活。
如果妹妹听了这种话,到底会怎么想呢?
魔女转着三角帽子,用扑向眼里看到的东西一样的热情显露出兴趣。
“你妹妹,是个怎样的孩子?”
“是个轻飘飘的孩子。总是说她做的梦,我行我素的……但是是个好孩子,这点不会错。”
“轻飘飘的,还有梦啊……”
不知为什么。魔女像是理解一样“嗯嗯”地点头。
“啊,想听我昨晚的梦之类的吗?”
“你觉得我会想听?”
“当然了非常想。”
每次和这家伙说话,总是很快就偏离正题,所以我没打算和她说太久。
“我想知道妹妹出生的意义,仅此而已。”
人天生有自己的角色。妹妹一定也是这样。
为了看清那是什么,就必须让她活过长久的年月。
有的东西只能通过整体才看得到。也有的东西要在活过很久之后,蓦然回首时才能看到。
“虽然你好像考虑了各种事,但如果明天死了就全结束了哦。”
所以要来特训吗?我立刻拒绝了魔女的这个建议。
“我不可能输所以没问题。”
七里不过是重新鼓劲,不可能弥补决定性的差距。
为什么,她赢不了我呢?
这不是技术或是气势的问题。
而是有什么东西让我们在本质上产生差别。而我和她都不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
“比起担心我,,拜托你办事的时候偶尔拿出点魔女样子喔。”
整天做个抱着咖啡店的游戏机不放的废材是要怎样。
“……既然被拜托就没办法了呢。”
“是魔女的话就打扮得像个魔女样如何?”
“像魔女样啊……”
魔女打开旅行包,东拉西扯拽出一堆衣服。她真的是带着旅行的心情来的啊,我惊呆了。摆摊开店的魔女所选的,是黑色的连衣裙。明明是夏天。
“说到魔女,就下意识觉得是黑的对吧?”
“可能吧。”
童话里的魔女基本是黑的。否则,大概里外都会有让人难办的情况。
“那,到了明天我就早早过去了。”
准备好衣服,魔女开始做晚上的伸展体操。
“对我来说,稻村那个孩子能从表面的舞台消失也是好事一桩。”
“毕竟你的存在被公开就麻烦了呀。”
没错没错,魔女轻佻地肯定,顺便微微弯了弯腰。
“啊——炸鸡肉盒饭之类的——好想吃呀——”
“就算你唱歌也不会出现炸鸡肉而且唱得很吵而且被父母听到就麻烦了。”
“明明附近的黄鼠狼都在吃炸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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