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heRoom(3 / 5)
她不仅张大了嘴,甚至目眦尽裂,不停地笑。可是,她的目光短暂地向一旁偏移了。我偷偷地去确认她看的东西,然后注意到了那东西。
那是一只毫无生机的摄像头,是只眼睛。『眼睛』巧妙地隐藏在纯白色的房间墙壁上。
我们果然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可是,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把我和这个疯狂的女孩关在一起,究竟想得到什么结果?
「啊,真好笑,笑死我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好笑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快乐吧!有生以来我头一次想要感谢别人啊!」
她眼睛里甚至冒出了泪花,总算没有继续再笑了。看来她心情不错。但相反,我将警惕心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我已经不指望跟她正经对话了。但她面对开始警惕的我,却做出了出乎意料的行为。
她把刀尖从我面前移开了。
我没能跟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她的行为与对我的『杀意』相违背,彻底不顾奠定她绝对优势的基础。
不过,她在注视我。随即,我彻底丧失了冷静。
因为,我看到她的眼睛里不知为什么充满了怜悯之色。
「真可怜,你搞错了啊。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犯致命性的,天大的错误啊」
她究竟在说什么?
完全搞不懂什么意思。不过,疯子说些让人搞不懂的话也很正常吧。就在我准备接受这种看法的时候,她刀尖维持着从我面前移开的状态张开双臂,完全抛弃了之前那柔弱的感觉,坦然地向我发问
「你是谁?」
——我不知道。我应该已经说过了吧。
「我是谁?」
——这也是我刚才问过你的,你还没有回答我。
在我回答后,她摇摇头,接着这样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首先确认我们的名字?」
section.6
——名字。
我重复起来。
——我们的名字。
名字固然重要,作为识别个人的记号没什么比它更方便的了。得到名字后,我们便得到了认识自己的最有效手段。但现在,我们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我只是『我』,她只是『她』,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我没有记忆。
「于是,你不觉得有必要问我的名字,也没有想要想起自己名字的欲望?」
面对她指出的问题,我交抱双臂。这确实不自然,但也不怎么奇怪。
这是因为,她最开始便拒绝回答关于我的问题,于是在那个阶段我便不太指望获取关于自己的情报。这样的逻辑不是很自然么?
我当时问她,我究竟是什么人。
她当时回答,没什么可说的。
我忽然愣住了。现在我才发觉,她的回答其实可以理解为双重意思。
一种是,『我对你没什么可说』。
另一种是,『我对你确实没什么可说』。
换而言之,这预示了我自身其实是虚无的可能性。
她仍旧以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我发疯般想要大叫出来。这不可能,我就在这里。我正被卷入一场令人无奈的死亡游戏,正要被她杀死。我是受害者,也是实验对象。
她掌握着我的某些情报。
然而,我对她而言为什么是『没什么可说』的存在?
这显然不正常,这违反常理。我脑子里想着这些,但内心的悸动无法平息。对于这件事她自己什么也没讲,但我脑中的不详想法却没办法停下来。
我是受害者,是实验对象。到头来,当真是这样么?
如果是,那『实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突然间,我听到硬东西撞在一起的咣啷一声,只见她放开了手中的刀。之前一直对着我的凶器,如今掉落在纯白色的地板上。这样的情况,我应该感到欢喜才对吧……可不知为什么,完全高兴不起来。
她开始上前,一下子补平了我们之间15厘米的距离。
就这样,她从我手中夺走了刀匣。
section.7
「我说过了,这里面什么也没有。然后你就说了,刀不不是单独放着的,装在刀匣里这一点有重大含义。其实你说的没错,所以让我问问你。你为什么没有觉得不对劲?」
我不知道她这么问我是什么意图。我推测坎刀的凹槽与匣底之间放了什么东西。但拒绝确认这件事的不就是她么?
然而,她再次对我投来怜悯的目光。
「管它底板和嵌板之间有什么,这无所谓啊。你就没发现更容易发现的问题么?你为什么无视了『匣盖内侧是镜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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