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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美留·狼人(11 / 13)

是完美无缺的班长时代?是黑羽川?是剪掉头发之后?还是吸收了白老虎获得弱点的黑白相混的头发?——而且听说还存在着带有金发碧眼的吸血鬼性的羽川翼。

甚至还有不是羽川翼的那个时期的羽川翼。

“明明不需要说那种卖弄小聪明的话,只要喊一声‘我很明白你的心情啊!’再热烈拥抱我就好了嘛。不管我的心情是‘其一’还是‘其二’,那样就双方都能得到解决了呀。”

“不仅仅是在你面前,不管是在谁的面前,我都说不出那种像万能钥匙一样的谎话啊。连你也不明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明白啊。不管是高中一年级的时候,还是成长为二十三岁的现在,我也依然是什么都不明白啊。全都是不明白的事情,全都是不知道的事情。”

并不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一次,羽川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至于她是怀着什么心情说的,事到如今我也不得而知了。

“是吗。那么,脱身机关那方面,怎么样呢?推理出来了吗?”

很遗憾的是,那边我也依然是不清不楚。

说得极端一点,我总觉得羽川的话无论如何都能想到办法……毕竟是面对任何国境都能跨越的革命家,就算要在完美的警护网的缝隙间穿过,那也应该并非不可能的事吧。

如果说有一个线索,那就是她自己表明的“比起溜出来,反而是溜回去更困难”这句话……勉强来说,这就是提示了。

大概应该不是什么奇特古怪的方法,而是通过走简单的王道来戳中警护的盲点……毕竟她不是那种喜欢花费多余工夫的家伙。

如果是我认识的羽川的话……如果真的存在着那样的家伙的话。

不,但是环游过世界一周的羽川,应该是比假设存在的“我所认识的那个时候的羽川”有着更为丰富的见闻和知识,所以也有可能用的是我连想都没想过的方法。

就算被她以“根本找不到像阿良良木君这样的人”这种赞词给我戴高帽,我也不能那么随便就当真了。根本不需要拿风闻科来举例,她应该已经跟无数个像我这样的家伙相遇过,失望过,期待过,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对羽川来说,阿良良木历是特别存在的时代,其实早就已经结束了。

对了。“其一”和“其二”都不是正确答案……有可能还存在着第三种情形——不,反而这个可能性才是最高的。羽川恐怕是怀着完全不同的目的来访问阿良良木家的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明白了。

今晚,我终于找到了一件自己明白的事情。

但是我并没有明确指出。

关于已经找到了切入口的脱身机关,我也没有说出口的打算。

所以作为代替,我这么说道:

“……我说,羽川。作为你告诉我一件好事的回礼,就让我告诉你一件坏事怎么样?”

“什么?我要听我要听。”

“我——在高中生的时候,其实是喜欢羽川的哦。你应该没有发现吧?”

“——啊哈哈。”

羽川发出了干涩的笑声。她的眼神己经超出了呆愣的领域,变得空虚起来。

那是她顽固地坚持守护至今的空虚。

“阿良良木君的这句话,也是一直很想说说看的台词吗?”

我摇了摇头,从羽川身上移开了视线。

就好像一直都没有正眼看她的样子。

这是我在说出口的瞬间就感到后悔的台词。

而且也不是回忆。

即使到了现在,也是现在进行时的后悔。

009

接下来是后日谈,或者说是这次案件的结果。

因为在洗完餐具的时候,妹妹们也洗完澡出来了,所以我们的井边会议——不,洗水台问答也有头无尾地落下帷幕,在我们童心未泯地享受了一小时的睡衣派对的乐趣后(我也被迫换上了睡衣),羽川就离开了阿良良木家——不对。

并不是羽川翼。

既不是我所认识的羽川翼,也不是我不认识的羽川翼。

在那之后,我跟完成警护任务的美留小姐见面并做了确认——她说那天晚上,羽川“绝对”没有从守卫森严的软禁状态的酒店里溜出去。

酒店套房并非只剩下一个空巢。

身为和平象征的国际要人“羽川翼”,一直都在房间里从事着抹消自己经历的事务工作——签名,盖章,然后又继续抹消这些文档和资料,专心致志地进行着把自己放进碎纸机的作业。她连一步也没有离开过房间,值得自豪的是,日本的警护态势是无可挑剔的完美——一既保护好要人,也保护好其他人不受要人的影响。

既然如此,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即使是这样,如果美留小姐没有参加警护工作的话,还存在着“也许某处还残留着足以让一只猫爬出去的空隙”这个可能性,但她偏偏就是狼,是狼的包围网。“只知道自己知道的事”的羽川,不管如何也不可能在事前察知人狼的存在并准备好对抗的策略……如果羽川真的溜出酒店,在跟月火会合后来访阿良良木家的话,美留小姐是绝对不可能把握不到她这条行动的路线。

就算不知道她的气味,也应该会展开追踪吧。

如果说“羽川”说“溜出来”,我就会认为她是想方设法“溜了出来”。但是如果美留小姐说“在那里”,那和平的象征就肯定是一直“在”酒店里吧——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要溜出来的举动。

然后,她在守卫森严的状态下结束了逗留期间,极其安全地、极其和平地离开了日本。

飞机的去向也被完全隐匿了。

抹消了痕迹——她抹消了过去,也抹消了现在。

然后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真搞不懂啊,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信任我,但即使如此,羽川翼还是出现在你家里了吧?”

“是的,就好像薛定谔的猫那样。仿佛在死的同时也还活着那样——是既在那里也在这里的量子论。但是,这种物理学上的两论并记,在推理小说中却可以用一句荒唐的话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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