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二次元 » 物语系列 Off Season » 第零话抚子DRAW009-016

第零话抚子DRAW009-016(13 / 16)

我的埋伏恐怕还是没能赶上时机——阿良良木家的玄关。

在玄关的门把位置上,正好穿了一个刚好能让人的手臂伸进去的大洞——似乎是被谁弄穿了。

虽然我听说过入室盗窃的窃贼会尝试用这样的方法来开窗户用的月牙锁……但是面对厚厚的木制玄关还使用这种手段来扭开内侧门锁的情况,也实在太骇人听闻了。

而且这捣穿门板的方式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干净利落——简直就像野生的兽类用利牙和尖爪戳破一样粗暴。那道木制的门扉就这么被活生生地戳出了一个大洞。

我听斧乃木说过在一年前左右她曾经以“多数例外规则”轰飞了阿良良木家的玄关……但是玄关在一年之内被破坏两次什么的,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呀!

虽然我因为月火的关系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知道了,但是住在这个家里的那对夫妻可都是警察耶?

只是,在明知这一点的前提下,在深知这个事实的前提下,我却不得不做出进一步的非法入侵行动——因为我走近一看才发现,被用来在玄关的门扉上开洞的道具,既不是利爪也不是尖牙,而看起来应该是雕刻刀的样子。

雕刻刀。

没错,就是雕刻刀。

我本来打算抢先一步绕到前头,结果还是没有赶上。

乖抚子似乎在远比我想像中要早的时间点就已经下定决心来访阿良良木家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总是在思前想后的现抚子实在太优柔寡断了吗?

是不是因为角色特性的关系呢?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毫无关系的窃贼干的事情,但是通过用雕刻刀挖穿玄关的门扉来扭开室内侧的门锁这种做法,实在不像是有智力的人会做的事情(与其这么大费周章地破坏玄关,倒不如哐当的一声打破窗户进屋要快上百倍吧),我想这应该看成是缺乏思考和自我意识的式神所特有的行动特征。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再也不能有片刻的犹豫了。我那有着我的外表的式神,终于开始染指带有犯罪性质的行为了—虽然严格来说,光是半棵着身体在街上徘徊就已经算是违法了,但非法入侵和损坏器物的行为,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超出了能够辩解的底线了吧。

更何况要是她乘着这个势头伤害了什么人的话那后果就不仅仅是媚抚子那样的程度了。

这不是一点也不乖巧吗——虽然我也早就知道了。

在祈祷着阿良良木家没有人在家的同时,我小心翼翼地将那道如今已经毫无用处的、光是以合叶连接着门框的门扉无声无息地推开,再脱掉鞋子,走进了屋内。

可恶的乖抚子竟然把我牵扯上了犯罪的道路。

但是仔细一想,这或许也是毫无道理的抱怨——因为中学生?千石抚子对阿良良木家实施的非法入侵,这其实并不是第一次。

去年的十月……不,那应该已经是十一月了吧,我就像现在这样悄悄地躲进了空无一人的阿良良木家——当然我那时候并没有用雕刻刀破坏玄关,不过要是这么想的话,乖抚子的行动也可以说是跟原型一致吧。

父母的因果报应在子女身上虽然在我看来这是“子女不解父母心”的状况——不这即使作为真实的孩子立场,大概也同样可以这么说吧。

如果或多或少可以理解到那种心情的话,在这场骚动结束后,我还是应该好好跟父母谈一谈吗……如此,在回想起育姐姐跟我说的话的同时,我就一边像往常一样进行着逃避现实式的思考一边登上楼梯。

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走路。

虽说是自己所熟悉的别人的家,但毕竟已经好久没来过,还真的有点像是陌生人的家的感觉呢——不过到现在为止,家里似乎完全没有人在的感觉。

毕竟脱鞋台上连一双鞋都没有,所以在这一点上似乎完全没有意外性,阿良良木家的所有人都外出了……

这大概可以算是一种幸运吧。

即使是我也偶尔会碰到幸运的。

虽然也没有看到乖抚子穿的鞋子,只是有着半棵身体在街上游荡的目击情报的她,本来有没有穿着鞋子也很难说——另外,我刚才虽然是脱下了凉鞋,但是非法入侵者可不一定会那么遵守礼仪脱了鞋再进屋的吧。

当然,尽管我这样悄悄潜了进屋,但也存在着乖抚子已经从这里撤退的情况——不过也要具体看身为式神的抚子究竟打算在阿良良木家做些什么了。

走上楼梯来到二楼,沿着走廊朝里面走去——我所熟悉的别人的家。

从月火和火怜姐姐共同使用的房间——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也一样没变。已经成为高中生的火怜姐姐也有可能有了自己的个人房间——的门前走过,来到最里头的房门前停下脚步。

这是以前曾经来过许多次的房间。

是以各种形式来访过的房间。

虽然事到如今已经是不应该再来的房间了,但是我毕竟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做出棵着上半身,只穿灯笼裤的打扮,假如乖抚子还逗留在这座屋子里的话,首先找的就应该是这里吧。

敲门……应该是不能做的吧?

反而应该以突然袭击的方式闯进去,在受到抵抗之前将乖抚子封印起来才对——要是在这里放跑了她,我就已经没有别的方法去找她了。

从口袋里取出式神捕获用的纸片,我稍微做了下深呼吸。这次可没有扇同学的协助,我就只能完全以个人的力量去面对——我要上了哦。

嘿——!

016

遭到突然袭击的反而是我。

不,还是在关键时刻惊险地躲开了。

大概是建筑上方便的缘故,那个房间的门幸好是向外开的——打开门后闯进去所需要的时间,总是比向内开的门要迟那么一瞬间。

就因为那一瞬间,我才捡回了一条命。

在我磨蹭着要闯进房间的时候,闪出了雕刻刀的亮一那是一把三角刀。

“哇呀~!”

我发出了以状况来说显得有点滑稽的悲鸣,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虽然以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的拟声词来说,我只是很不像样地摔了一跤,但我却要主张这是我的反射神经的成果。

就像做垫子运动那样在房间地板上打滚后站起身,同时转眼看向袭击者——实在是让我出乎意料,手持雕刻刀站在门边的抚子尽管也同是抚子,但却并不是乖抚子。

前发短到了极点。

没错,她就是逆抚子。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