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骏河Bonehead(11 / 19)
“设问句?”
“没错。嘛,姑且先排查一下各个可能性吧。诚如骏河前辈凭直觉所断言,这里应当变换出的汉字就是‘读净死角’吧——也就是说,阅读一下没有浊物的死角,就能导出密文的答案呀。”
扇君理所当然地,如同这一概念已经存在一般这样说,不过“没有浊物的死角”究竟是什么啊?大体上死角这种形容,本来不是用来读的,而是用来发现或者将人逼入其中的吧?
要说这是设问句也太没谱了。
到了这一步甚至让人觉得这句话和解明密文没有关系——要是全用片假名书写,我甚至都不能分辨这究竟还是不是母亲的字迹。
构造太过简单,难以体现个人风格。
就这么放着这行字不管算了。
既然是拿手边正好有的纸写下的密文,那么说是那张正好在手边的纸上,本来就写有这与密文无关的一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就算这么说,是不是也不能无视掉这好不容易出现的像是头绪的头绪——由于痛扁扇君的时候反射性站起来的我,至此终于像是要换换脑筋似的坐了下来。
扇君也回复了正坐的姿势。
不如说完全摆好了正坐的样子,这个学弟。
“‘死角’意思是类似‘看不见的地方’?也就是说,刚刚作出的,应当注意文中没有写到的部分,应该算是正确答案了吧?”
也不至于要驳回这种假设,总之先持保留态度,再进一步发掘一下好了。
“是、吗。那就再来查证一下吧。骏河前辈,臀部。”
“少说得这么直白!少下这么直白的指示!少像手术中的主刀大夫跟护士说‘手术刀。’一样把‘臀部。’当命令句!你觉得我还上得了这个当吗!”
状况已经改变了。在现下扇君对着猿之手许过愿了的当口,还开哪一门子玩笑啊——虽然扇君老是缺乏正经感觉的嬉笑着,但现在我们已经被逼到解不出这封密文就麻烦了的死角里了啊。
“不过我倒也觉得,母亲大人写不出这种拿女儿臀部当成谜题关键的密文啦。”
扇君似乎本着这种谜样的理由放弃研究我的臀部了——真是令人摸不太着头脑的学弟。
要这样说,虽然没有母亲拿女儿臀部做谜题,但是有没有母亲能让女儿陷入现在的困境当中真是不好说。不过就算是那位名为卧烟远江的母亲,也不会想到女儿会落入今天这步田地——她又不是预言家。
“可要依我看,卧烟家族全部都是预言家一般的人呀。”
“怎么?”
“不不,没怎么唷。”
“这样啊?总感觉你有时候说的话,好像比我更要了解我母亲一样来着……”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知道的是你呀,骏河前辈。特别是,”
扇君把手里的粗草纸还给我。这回我没有像刚才一般,把木乃伊的手腕交换回去——这太危险了。就算理解到现在正发生什么事,扇君也能毫不顾忌地许下关于我臀部的愿望,就是这等危险。
“特别是——像卧烟远江这远非等闲的大人物,会仅因区区交通事故而作古的这等摩柯不思议事件的真相,绝非我能想象出来的呀。”
“……这……”
我的母亲,就算是大人物也好,是奇怪人物也罢,又不是拥有不死之身的吸血鬼,也会遇到交通事故,并因此而死吧——我却没能接下去说这些话。
这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不是吗?
“实际又如何呢——从死法上看,总有种不太适合她的感觉呀。不过,我倒是想学习一下俘获了这样的卧烟远江的父亲大人呀。毕竟我也想盘下骏河前辈的芳心来着。”
“盘、盘下!?”
不应该是射穿吗?
虽然不像猿之木乃伊,不过这不是想要附身我似的吗?
带着对我跟这个学弟之间到底应该保持多少距离感的迷惑,我再一次从头读起了手里的密文。
“没有浊物的死角”……
没有浊物,换言之也就是“纯粹”、“清澈”这类的意思吗……?但是用于敦促搜集行为的动词,“集聚”也好“拼凑”也好“靠近”也好,都与纯粹的印象相去甚远。
设问句本身,和构成问题的要素之间,存在矛盾……
但正因为是密文,说不定发生矛盾的地方才应该是引人注意之处。
“浊物……浊。是浊酒的意思吗?”
扇君以极其少见的认真态度提出了主张。
“那就作为尝试,我们两人在这边喝上一壶浊酒怎么样?”
“别以为你用少见的认真态度一说我就会上当啊。为什么我非得在这跟你把酒言欢不可啊?别随随便便就提出对酒精的要求,你是哪来的不良少年吗!”
虽说并没有什么浊酒,不过这房间里好像在死角以外的地方,还有着一大堆所谓“浊物”。不分清浊——不分青红皂白地先把一切接受下来,似乎也适用于理解不可思议的现象,阿良良木前辈过去也就是这么对应各式各样的怪异现象的。
例如……是不是有“纯真无垢的双眸”这样的惯用句?
“也有‘浑浊的眼球’这种提法呢。前辈你看,尸体的眼球不就是黏糊糊的,浑浊不透明的样子吗?”
“……”
就算你用全黑的眼睛看着我,说出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你的存在才浑浊不透明呢。
就不能更明朗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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