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骏河Bonehead(6 / 19)
“只把隐藏起来的信件部分精确地发掘了出来,这就好像埃德加·爱伦·坡的《被盗的信》一样……不过结合信件晦涩难懂这一点,要说起来也很像《黄金虫》吧?”
好像在说着重度狂热者一般的话。
虽然我作为高中生也颇为自己是读书派而自负,但遗憾的是对推理小说涉猎不多,完全不明白扇君在说些什么……不过只是埃德加·爱伦·坡的大名的程度,也还是听说过的。是日本推理作家江户川乱步的笔名由来来着?
“不只是后世创作者的笔名由来,坡根本就是创立推理小说这一流派的鼻祖呀。要没有这位大师的话,现代的推理场景也就不存在了。”
“唔……”
就算你告诉我这个又怎么样啊。
总之,扇君刚刚是说这封信的文面,很像是某一类密文的意思吧?虽然我没读过,但好像很接近于《黄金虫》这篇小说里的谜面。
不过我还是不太清楚,母亲为什么要把一篇密文藏入纸质屏风里——话虽如此,关于我的母亲,我好像也没有任何一点是了解得很清楚的。
“嘛嘛,不过母亲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她是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的。”
“为什么会由你来评价我母亲啊?这可不是吐个槽就完事了的啊?”
“总而言之,先试着实践一下这张黄得都和牛皮纸有一拼的信文上写的句子如何?骏河前辈,稍微把胸部靠过来一些。”
“明白了。是胸部吧。像这样吗。——才没你这么搞的好吗!”
少抛出这种让前辈顺势吐槽的话头啊!
而且这么多的句子,怎么就偏偏选了这句——这个学弟,以澄澈的面容轻易地作着工口的发言。
要说像我的学弟也确实像。
“要不然接下来,捆紧肚子也可以呀。”
“别对女孩子的腹肌表示出兴趣来!”
而且原文说的根本不是“捆紧”而是“填满”才对呀。(注:“捆”(締める)和“占”(占める)同音。)
虽然这么说,“搅浑脑浆”呀“增生牙齿”这类的要实践起来也挺让人困扰的……到了“夺其性命,摄其魂魄”,就完全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了。
果然,这只不过就是在罗列恐怖的字句吧……除了网罗式地把人体的每一个部分拿出来进行恐怖描写之外,不做他想……
“不不,这还远没有达到网罗的程度呀。还有不少没能描写到的人体部件。就算照着这上面搜集到这些部分,也没法组装成完整的人体——虽然刻意挑选了引人注意的部件,可是没能兼顾到的部分也很多。”
“嗯、嘛,好像是这样……”
嗯?
“部件”?“搜集”?
好像从哪里听过这些词汇——我把目光转回到自己的手中。
木乃伊。左手的木乃伊。猿猴木乃伊的一部分。一个部位。
搜集者——收藏家。沼地蜡花。
“……”
“哦呀?哦呀哦呀?哦呀哦呀哦呀哦呀?发生了什么呀,骏河前辈,突然沉默起来——要是想到什么的话就跟我说说看呀。我可是最喜欢跟别人商量事情啦。”
“不……扇君。关于,你刚刚说过的推理小说。”
“嗯。是说《黄金虫》这篇吗?”
“在那篇小说里面出现的密文,是用来指示什么的?因为是推理小说,果然是指示犯人姓名的吧?”
“不,不是这样的——因为《黄金虫》同时也是一部冒险小说啊。密文指示的是,基德船长所埋藏的财宝所在地。嗯?就是说骏河前辈觉得,也有可能这封信是指示母亲大人遗产的所在地的密文?”
我竟一时没能想出,作为那个人的女儿,应当如何回答扇君的这个问题——的确,母亲所遗留下来的,的确应当说是财产,也的确应当说是财宝。
那毫无疑问是卧烟远江留下的遗产。
但是这遗产,却是负面遗产。
可以帮人实现三个不论什么内容的愿望。
要是这封信,是指示至今尚未被发现的猿猴的木乃伊的剩余部分的密文的话。
007
“哈哈。说到‘猿之手’就令人想到w·w·雅各布斯呢——鉴于爱伦·坡也有着恐怖小说大师的一面,说不定还是与这方面联合考虑的好呢。”
扇君即使听了我的假说,也毫无危机感地说道——既是推理小说的创始人,又有冒险小说家的一面,还是恐怖小说大师。总觉得埃德加·爱伦·坡真是一位不得了的,多才多艺的小说家啊。
不过说回头来,比照今日分类严明,定义确切的情况,以前的作家说不定更能自由执笔——现代的不同小说领域彼此竞争激烈,连轻小说分类也要在“科幻”、“奇幻”这种相似的类别中二者择一,想必是无法像这般横跨多个领域的吧。
不管什么小说都应当容许各式各样的解读——像这一类的主张,到了时下也逐渐成为了空谈。
真希望能把密文的解读方法也统一化啊——不过如果事情真如我的第六感所示的话,是绝不能做出这种发言的。
虽然希望扇君能认为这是牵强的解释从而加以否定,但是好好先生一般的他却干脆利落地投出了赞成票:“嘛
,毕竟是木乃伊的手抓着的信呢。要认为这是暗示木乃伊们所在的位置,说不定也没什么不自然之处。”
虽然不想对忠实的学弟说这种话,不过总感觉会被这家伙影响得废柴起来……我不得不加强自律啊。
“虽说如此,也不能说直接解开这封信的字面意思就可以了呀。毕竟这一文面,既没有充分网罗木乃伊的所有
部分,也多出了木乃伊所不存在的脑和血肉之类的冗余。”
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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