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手枪星(12 / 28)
我和中田先生在讨论那些时钟停止在上午还是下午中度过一段时间。当然不可能知道答案,不过有个钟看起来像是停在上午五时十五分,另外有个时钟则似乎停在下午二时三十分。
堀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听着我们的对话。中田说“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呢?”,我答“沉默是诗意的啊”。
大约三十分钟就这样过去了。
离开活动小屋之前,我尝试再问一次中田先生:
“你是受谁拜托检查配电塔的呢?”
这次中田先生明确地回答我:
“魔女喔,应该是。”
“你和魔女见过面吗?”
“没有,寄了信来。”
“是怎样的信呢?”
“我已经记不得了,里面还装着这里的钥匙。只要管理配电塔,每个月的报酬就会打入我账号,就只写了这些。”
原来如此,我点头道。魔女是彻彻底底不现身的。
我决定改变问题。
“那你认识从这座岛消失的人吗?”
这座岛上不时有居民消失。大家认为他们离开了岛,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中田先生已经住在这座岛上多年,哪怕只有一个人,若能对从岛上消失的人有头绪的话就好了。
“我基本上不和人交往。”
“是吗。”
“不过,只有一个人有来往。”
“请告诉我。”
他用手心用力擦了擦因威士忌而涨红的脸。
“是小孩子喔。”
“孩子?”
“七八岁左右吧,我想是差不多。在这座岛上挺显眼的,不过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和大地差不多年纪。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记不太清楚了啦。七八年前吧,就在我刚来到这岛上时。”
那么现在就是十五岁前后的年纪吧。如果还在这岛上的话,应该在上学的。但是我没听说过有学生从小学时期就在岛上了。
“说起来,我从那孩子那里得到了封信,是专卖店奇怪的信喔。不,也许不是信,我不太清楚语言的定义,我没有带着字典。”
看来喝了酒精后,他的话就会变得容易跑题。
“请问上面写着什么呢?”
“不是写文字的,只画着一幅画喔,画得相当不错。”
画。的确那也许称不上信,虽然我听说过有只写着问号的信。
“是怎样的画呢?”
我问。
中田先生歪着头,然后再次擦起脸。
“是星星喔。”
“星星。”
“是黄色的星星与黑色的手枪的画。”
我说出不话来。
——星星、和手枪?
真是莫名其妙。我感到混乱,甚至感觉到轻微的寒气。
那是和今天在学校发现的涂鸦一样的画。为什么呢?完全不知道有什么联系。
“不过那个孩子已经消失了。”
中田先生说。
4
回到宿舍,吃完晚饭后,放在饭堂角落的粉红色电话响了。
春先生对我说“是女生打来的喔”,接过话筒后便听到真边的声音。
“晚上好,今天怎样了?”
我从看似是胡乱地摆放在饭堂里的椅子中抽出一张,在粉红色电话前坐了下来,然后说起电线终点的事情。——那里有配电塔,有活动小屋,有中田先生在。虽然他把许多秒针从残酷的命运中解放出来了,但这件事先放一边。中田先生会开始管理配电塔,是因为魔女通过信件拜托他的。实际如何并不清楚,不过看来他也不太了解魔女的事情。报酬是每月打进账户里的。
我没有说以前也有小孩子这件事,中田先生收下的星星与手枪的图画的事也没说。我也还在混乱当中,不觉得能清晰地说明情况。说溜嘴的话,感觉以后会留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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