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不想被看到挥手的身影(11 / 19)
很久没试过因为消极的事情而感到意外了。和预计不同,我没想过对真边由宇保密会失败。
“和你一样啦,我也打算和魔女交涉。”
我来到这座岛,马上就建立了两个假说。
第一个是阶梯岛的形成——直白来说,就是关于我们是被谁舍弃的。由于过于不现实,所以那并不是我自身能够接受的假说。可是鉴于为了与魔女见面而登上阶梯的途中所发生的事,假说又不意间带上了现实感。
第二个是关于魔女的,关于被称为魔女的人物的目的、关于她躲藏起来一事及想要保护的东西。这点只要看看阶梯岛的现状就显然而见了。
至今我没有把这两个假说告诉任何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揭开阶梯岛的秘密,能够在这座岛上安静生活的话那也不错。
一切都在与真边由宇重逢的时候发生了改变。
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容忍她在这座岛上这件事。
所以我画下涂鸦。我决定了要与魔女交涉,进一步说是要威胁魔女,把自己的任性坚持到底。
而今这也没有改变。无论要做出什么牺牲,无论要使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把她送出这座岛,我已决心这么做。
“我只希望你和我做一个约定。”
我注视着真边。
“今晚从现在开始的所见所闻,你都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
为什么呢?我心想会被这样问。
可是真边由宇只是擦掉眼泪,然后深深点下头。
4
我握起灯塔的门把。
那轻易就能转动,都不用费什么力气。
响起有如微弱的悲鸣的声音同时门打开了,里面漆黑一片,空气夹杂着尘埃,差点没轻轻咳出来。
我们任由门打开着,走到灯塔里面。里面没有人的气息,螺旋式台阶沿内墙而建,就算看上望,也因为黑暗而看不到任何东西。
“爬上去就好了吗?”
真边说。
不过我摇头说:
“我没有事情要找失物处员工。”
我不急不忙地向深处前进。本来可能不需要来这里的,或许在三月庄的饭堂就足够了。我要找的就在螺旋式台阶跟前,那个东西放在木制的小桌子上,那是粉红色的的古旧电话机。
我一走近去,电话就响起了铃声。那是嘀铃铃铃铃、嘀铃铃铃铃地作响的恣意而恼人的声音。
我拿起听筒。
“关起门。”
真边打门关上,灯塔里面便几乎完全变成一片漆黑。门的缝隙透进一丁点的夜光,与完全的黑暗相比,连夜晚都显得明亮。
把听筒放到耳边也听不到声音,不过通过轻微的呼吸可以知道另一头有人在。黑暗让距离的感觉都消失了,我闭起眼便能想象到就在耳旁的魔女。
“初次见面,我是七草。”
我说。
话筒传来的是女性的声音。那并非是用机器改变过的声音,可声音听不出年龄,听起来像是年岁已高,又像是非常年轻。
“这并不是第一次跟七草对话。”
那个声音如此说。
确实可能是这样,我的假说也有如此结论。
“可是我忘记和你见面时的情形了。”
“啊。”
“是你让我忘掉的吧?”
“是的呀。”
魔女的声音似乎哪里有点高兴,那是好像对着小孩子说话似的纯朴嗓音。
“你找到失去的东西了吗?”
那个问题是错误的。
“不,我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第二人称是不对的。告知这座岛的规则时,必须称呼对方的名字——必须找到七草失去的东西;必须找到真边失去的东西。
首先产生的疑问就是这个。
为什么不可以是你或者您,为什么有必要称呼名字。
答案很简单,在这个问题上,叫七草并不是我,叫真边并不是她。
“七草失去的东西的话我便是知道的。”
这里是被舍弃的人们的岛,一个像是垃圾桶里的地方。我理解到这点时,便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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