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不想被看到挥手的身影(5 / 19)
“堀的身体没有问题吧?”
“是。”
“你有问过她为什么向学校请假了吗?”
“你觉得那个孩子会说这些吗?”
“连怎样通知学校缺席都不可思议啊。”
在玄关脱下鞋子走进走廊之后,就闻到甘甜的香味,是和点心或者水果都不一样的香味。藉此我有种再次得以确认这里是女生宿舍的感觉。
“那个孩子的房间是201号房,在二楼第一间。”
“谢谢你。”
我向管理人点头致意,然后登上楼梯,那是狭窄而高陡的楼梯。某处传来女生说话的声音,隔着墙传来的声音轻如蚊蝇,听不清在些什么,只有偶尔混杂的笑声显得鲜明。
我站在挂着201的牌子的房间前,敲起了门。
没有回应。我望着乏味的木门,然后无言地转动门把。
从门缝露出脸来的堀发出了轻微的惊叫,那是像是“哈”和“嘿”混在一起的奇妙惊叫声。穿着朴素的运动套衫的她比起在学校时更感幼小几分。
我向她微笑道:
“这么突然对不起呢。这个是慰问品。”
我递出书店的纸袋。她接下这个,困惑似地皱起了眉,说不定空手更让她轻松一点。
“想和你说点话,方便吗?”
堀以缓慢的动作略微拉开一点门,我穿起那个间隙,走进她的房间。里面有好些玩偶,墙上装饰着两副已经完成的拼图。窗边摆着拇指大小的小仙人掌,床上的被褥有点乱,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称得上特征的特征,只是间六畳左右的房间了。
堀示意书桌产有的椅子,应该是让我坐那里吧。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依旧站在门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这边,一副哪里不可思议的表情,就像是在水族馆里发现游泳的长颈鹿似的。
我问道:
“身体怎么样?”
她什么都没回答。
“为什么今天向学校请假了呢?”
她果然还是什么都没回答。
一直问下去,堀也会感到困扰吧。我寻找着别的话语,可总是找不着,明明刚刚才在图书室里总结好话题的。
正犹豫着要怎样开口的时候,堀便转过身去,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我没有叫住堀,沉默寡言的她行动上总是出人意表。门关上时响起轻微的声音,那声音在耳中回响。
——头疼了呢。
从不擅长对话的堀看来,突然有客人来应该不是她欢迎的情况吧,也许真的是只交下信比较好。可是她至少允许我进房间了,也让我坐下了,我也没心情就此打道回府。
我正如此烦恼着的时候,门再次打开了。
堀拿着两个茶杯,其中一个放到书桌上,用非常小的声音说“请用”。
我坦率地笑了,回一句“谢谢”。她点头后在床上坐了下来。
我在茶杯边上啜一口,红茶的淡淡甘甜便扩散开来。堀像是要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似地注视着我这边。我把茶杯放回书桌,再次笑着说“很好喝喔”,态度上尽可能诚恳。
看到她也微微笑了,我便安心了。
接下来总算进入正题了。
“如果完全猜错的话就抱歉了。你向学校请假的原因在于真边吗?”
像往常一样,她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没有回应的对话好比黑暗中找东西,我想起曾从真边听过相同的比喻。不过我习惯黑暗,手枪星总是几乎照不到我。
“我想肯定是真边说了些什么过分的话。也许实际上应该带她来道歉的,不过那相当困难,因为真边伤害别人的时候她往往是没有自觉的。”
至今已发生过多次。
真边由宇对谁都不温柔,对言行不会有顾虑——或许本人觉得有顾虑过,不过那是没有做到点子上的。某种角度上来说她太强悍了,所以无法很好地想象弱者的心情。
“你如果对真边生气得无法原谅、或者讨厌得连脸都不想看到的话,希望能告诉我。虽然不是说我能做到什么,不过说不定只是告诉别人就能让心情舒畅。而且有关她的坏话多少我都能说出来,我想肯定也有很多地方你有同感。”
说真的,有关真边的坏话我多少都能数出来,要不每周举行一个大家发表真边由宇的坏话会也没问题。如果这样就能略解忧愁的话,那远比真边自身在人际关系中闹矛盾要好。
可是堀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在否定什么方面。
我接着说下去:
“真边来到这座岛到今天是第五天了,我在这五天里,一直想着怎样把真边撵出这里。”
我的愿望就只有这个。只要真边不在这座岛上就足够了,后面的事情我不管。
“虽然相当困难,不过我还是想尽力做。顺利的话,可能你很快就能取回平稳的生活。不管怎样,只要她从这座岛消失,各种问题都能得到解决。”
堀再次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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