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不想被看到挥手的身影(4 / 19)
那句话太自然了。苹果从树上掉下来,到了冬天气温下降,就像是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之一。
但是女生摇摇头。
“不是、你,是七草君。”
又来了,莫名其妙。
“我就是七草喔。”
女生点点头。
“非得要是名字吗?”
女生再次点点头。
“为什么呢?”
她歪着头。
“我不知道,不过规则上是这么定。”
规则是指什么啊?果然还是莫名其妙。
“那是谁定下的?”
她什么都没有回答。
我再一次露出微笑。
“总之,谢谢你告诉我。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不过我先周围走走看看吧。”
她摇摇头。
那是意外的反应。我不知道那是在否定什么,连那是否真的是否定的动作都不知道。
她说:
“我也是刚到这里来,我来带你到知道详情的人那里吧。”
然后她一边低着头一边加了句“如果方便的话”。
这就是我与堀的相遇。
我被堀带到学校,见到了匿名老师。明明正值暑假,可老师却一早呆在职员室里。
我想到学校之前我们几乎没有什么交谈,只有我对进入视野里的东西零零星星地表达感想而已。
平常的堀有多寡言,在那时的海岸上她多强迫自己才和我说话,我没花多少时间便理解到了。
我曾试着问过:
“为什么那个时候会跟我说话呢?”
她只是困扰地笑着,什么都没有回答,周末寄来的信里也没有提及那件事。
答案单纯得毋须专门说出来,而她肯定是个善良的人吧。我虽然不擅长相信人,不过还是相信堀的善良,若是被骗了也心甘情愿。
我认为真边由宇与堀的善良性质是截然不同的。
然后要说的话,我对堀的善良更有共鸣。
我不知道昨天她们之间进行了怎样的交谈,但是两人相互排斥是自然的事。即便如此堀还是选择和真边谈话,就和那时的海岸上向我搭话一样,无论这对她来说是多么的痛苦。
所以假如她正受着伤,可以的话我不想任其发展下去。
2
好不容易到达堀所住的宿舍时,已离我离开教室一个足足小时了。
那一个小时里我去了图书室,写了封信。如果有东西想要向不擅说话的堀传达的话,比起口头我觉得还是写信比较好,而且女生宿舍也规定禁止男子学生进入。
但是写信相当费心机。那些没必要写出来的语言轻易能写下来——身体怎么样?最近天气在变冷,所以请特别注意早晚。保重。
但是接下来想要提及真边的事情时,语言一下子就从脑海中消失。每个单词都觉得并不是最合适的,于是我便带上辞典,并多次翻动它。
把好不容易写完的信放进书包并走出学校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我跨过拉长了的影子,走去书店,买了一本文库本。那是描写热爱电影的平凡男性的日常的小说。
我在约一年前看过这本小说,那是既非发生了特别戏剧性的事件、也非有扣人心弦的恋爱的小说。老实说,我基本上忘记了故事的内容,但记忆中是本从头到尾都让人心情愉悦的小说。我觉得带去看望用的话,比起悬疑或者推理小说,单纯让人心情愉悦的小说更合适。
我让人帮我把它放进礼品用的漂亮的深绿色纸袋里,才总算前往堀所住的学生宿舍。我是第一次拜访她的宿舍的,只知道大概位置和宿舍的名称,好不容易摸索到那里去了。
那是以砖砌成的、似乎会在童话里登场的雅致建筑,褪色后色调变得柔和的金色门牌上写着“小森公寓”。
响下装在门旁的门铃,便听到了冗长的尖锐声音。不久门打开了,一名约三十中旬的女性露出了脸。虽然嘴比平均大小要大一些,不过是位容貌端庄的女性。
“我是堀的朋友,是前来探望她的。”
我告诉她。
那名女生边笑着说“是吗,请进”边推开了门。我没料到会干脆地放行,所以略微吃惊。
“我听说男生是禁止进入的。”
“什么事都有例外,像修理漏水的工人啊、圣诞老人啊、还有翘了学校的课来拜访女孩的男生之类呢。”
这是个会像春先生一样说话的人。所谓宿管,是一种适合这类人的职业吗?
不用了我放下信和书就回去——我又不能这样做,便进去小森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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