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唯一无法容忍的事情(9 / 19)
真边似乎不太理解我的话。
“但是在教室里的既不是深海鱼也不是北极熊,而是同年级学生喔。”
我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我们和你比起来,和深海鱼或者北极熊要相似多了。”
我尝试这样说,但真边只是侧着头。
我认为就像是深海里有深海的幸福、北极里有北极的幸福一样,垃圾桶里也有垃圾桶的幸福。
但是若不能接受垃圾桶的话,肯定无法理解这份幸福的吧。
到了午休,她还是纠缠这个话题不放。
我们在学生饭堂的一角里相对而坐,眼前放着炸得恰到好处的布袋状炸肉饼定食。现在正好是土豆的收获季节。
“结果,我认为北极熊的白色是保护色。”
真边说。
我随意点了点头,真边便接着说:
“但是北极熊有什么天敌呢?北极里北极熊不就是最强的了吗?”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话题的呢?
真边一旦发现疑问点,就会马上非常直接地提问,拜这所赐话题马上就会跑偏。就我所知道范围内,学业成绩明明应该不错的,但实际上却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笨蛋。
我正困惑着如何回答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声音。
“据说偶尔会被逆戟鲸袭击的喔。”
一转过头便发现班长站在那里。她是我们班的班长,本名是水谷。后面的名记得似乎是和某种花有关的,不过记不太清楚了。
“另外,北极熊的体毛其实是透明的,只是因为光的反射而看起来是白色而已。”
班长是位小个子女生,因为刘海用发夹夹了起来,充满魅力的前额便露了出来。如果她不是班长的话,肯定会被取上和前额有关的外号。
“坐在旁边可以吗?”
她说道。
“当然。”
真边回答道。
班长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七草君出现在学校饭堂,感觉好新鲜。没去等等同学那里啊。”
所谓等等同学是指活过一百万次的猫。因为他会根据对方不同而改变名字,所以在本人不在场的时候他会被叫做“等等”。活过一百万的猫,夏洛克·福尔摩斯,堂·吉诃德,等等。
这家饭堂经常很挤人,所以我平常是随便买点三文治什么的,到活过一百万次的猫那里吃午饭。似乎对于很多学生来说楼顶被认为是他的地盘,所以那里总是没什么人。
“毕竟是真边转学第一天,午饭就陪陪她咯。”
然后我用右手上的筷子像是切开一样取下肉饼的一角送进口中,味道相当好。
“你们俩是认识的?”
佐佐冈一边这样说,一边在班长身旁坐了下来。堀也在他对面坐下了。
佐佐冈是位乍看之下像个快活少年的同班同学,不过他经常单耳塞着耳机,那副耳机连着口袋中的便携游戏机。佐佐冈说不听着游戏音乐就无法定下心来。
堀是位高个子女生,眼神有点凶,左眼下方有颗泪痣。她似乎是极端不擅长交际,所以总是一言不发,听到她的声音的次数屈指可数。取而代之的是每周末一定会寄来她写的长长的信件。顺便一提这座岛上用不了手机,所以信件仍然是主角。
佐佐冈也好堀也好,都与我和真边一样是转校生。虽然对于在不知不觉期间被扔到这座岛转学至此这件事还是有些抵触,不过这件事就算了。同为转校生的我们有很多机会一起行动,佐佐冈和我是同一栋宿舍而因此待我很亲切,班长则以一位模范的班长的身份关照着我们。因此,像这样自然而然聚在一起的情况经常出现。
佐佐冈一边用筷子插向肉饼一边说:
“你们俩似乎关系特别好啊。我第一次看到七草反驳别人耶。”
“我们是上同一间小学的啦。”
其实直到初中二年级中间时还是同一间的,不过应该没有必要说明得那么具体。
我把三人简单地介绍给真边。
真边和他们三人互相低头行礼说“请多指教”。
佐佐冈嘿嘿地露出轻快的笑容说道:
“话说今早的那件事啊,哎呀,其实我觉得挺好的啊、离开这座岛,我也想离开呢。”
“嗬,那真没注意到呢。”
因为他没有表现出对在这座岛生活有不满的样子,所以我有点意外。
“因为在这里的话,就不能在新作发售当天买到它。”
“新作是指游戏吗?”
“当然了。”
“我是觉得等个一个星期左右就好了。”
“哎、说起来,你不知道发售日的重要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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