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3 / 18)
他这样想道。
虽然确实没有被隐蔽起来,但在外界对其有记载的文献很少。只是名字的话还好说,绝大部分的魔术师应该都是不知道那是属于武器的。就算本人并不认同,他的那份知识量也确实配得上君主之名。
(……【英灵】,吗。)
君主·埃尔梅罗2世十分清楚自己的情况,不过海涅也在一定程度上对他有所了解。
约十年前,他曾远赴远东之国,参加一场魔术师之间的惨烈战斗,这件事到现在也还是一部分魔术师们的话题。
第四次圣杯战争。
被这样称呼的,发生于远东之国的战斗。
据说那是,英灵之间的战斗。通过圣杯——与基督教视为神圣的那个并不相同——而召唤来的英灵们相互战斗,最终留下的那一人可以实现愿望,这样的事就算在魔术师眼中也是荒唐无稽的“仪式”。
当时到底展开了怎样的战斗,海涅也不知道。
不过,君主·埃尔梅罗2世——当时应该是名为韦伯·维尔维特——是所属于时钟塔的魔术师中唯一生还的,作为现代的魔术师而言无疑是经过了超出常规的修罗场。
(是个不能小瞧的对手。)
他如此判断道。
就算在魔术方面不如自己,那个男人也拥有更重要的东西,海涅·伊斯塔利十分确信。在像这次一样的事件中,或许有着比魔术本身更重要的价值。
何况,对手也不仅仅是君主·埃尔梅罗2世。无论是曾一度交手的清玄还是“弑师者”弗利乌,都是相当的实力者。再加上还有埃德菲尔特家的公主、和西萨蒙德的隐者这些只能称为怪物的人在。
即便如此,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必须赢得遗产。
(……罗莎琳德。)
回忆起妹妹的侧颜,他意识到自己腿上的【那个】。
魔术刻印。
原本,海涅是没有继承伊斯塔利家魔术刻印的打算的。
青年明朗豁达的性格与魔术所必然保有黑暗面无论如何都无法相容,于是他有半分算是离家出走的去叩响了圣堂教会的大门。作为结果,失去了继承人的伊斯塔利家将目光转向了第二个孩子罗莎琳德——然后悲剧发生了。
罗莎琳德的身体,对魔术刻印产生了异常的反应。
异常反应。
魔术刻印是某种像是“器官”一样的东西。除了极个别的事例以外,只能与血缘者相匹配。即便如此,通常情况下也还是会发生一定程度的拒绝反应。因此,基本上都会选择在青春期以前一点点移植过去,并通过定期服药以及借助【调律师】之力来逐渐提高耐性。
然而,大概是因为海涅的离去让父亲产生了焦虑。
又或者,罗莎琳德的资质乍看之下太过优秀了。
严格上讲,妹妹产生得并非是拒绝反应。
大概该说是过度适应吧。仅用一年就移植了全部魔术刻印的罗莎琳德,在最开始的时候看上去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拒绝反应——而实际上,生命力却几乎全部被魔术刻印夺走了。收到老家来的报告后,海涅摆脱了圣堂教会的阻止,回到伊斯塔利家接受了再移植,但为时已晚。
曾经移植到罗莎琳德身上的魔术刻印,产生了质变。
虽然罗莎琳德的身体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恢复,但这次轮到海涅的生命力慢慢被魔术刻印吸取了。因为从海涅那得到了更加旺盛的生命力,魔术刻印从腿开始侵入到身体内部,而且极为复杂,已经无法摘除了。根据故交的巫医(witchdoctor)诊断,大约只能再坚持数年。
……死了也没关系。
不如说只要死了就能彻底从这魔术刻印中解放出来了吧。虽然就这么死在半路上还是很遗憾,但对于魔术师而言这种事例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不想让罗莎琳德看到兄长因自己而死的光景。
只有这件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
“……唉。”
他淡淡地苦笑了一下。
如果是一般的调律师,既无法将这魔术刻印治愈,也无法将其摘除。
正因为如此,据说能将魔术刻印自由调整的——格里温·阿修伯恩的秘法,对海涅而言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到。
*
思绪在那里停止了。
沿着城堡的外围走到约三分之一的地方时,海涅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刹那间,踩在土地上的狗的身体四分五裂了。当然,作为伊斯塔利家魔术礼装的这只金属狗绝不是会随随便便就坏掉的次品。
像是要践踏那身体的残骸一样,黑暗在颤动着。
被城堡所遮挡,月光照不到的影子里,有更深邃的黑暗盘踞着。
【它的样子】,海涅也无法判明。那是如同死神一般寂静,明明确实存在却无法感知其气息的对手。
仅在黑暗之中,那赤红的眼睛燃烧着。
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试问,天使之名。”
嘶哑的,甚至听上去就像是风摩擦所发出的声音。然而那内容让海涅睁大了双眼。
“是你在,提问吗?”
他立刻强压住动摇。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