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牌还是红桃同花顺(2 / 14)
菲环视了一下这个简陋的房间——的确是名副其实的过于简陋的房间。
挂在房里的是奴隶的衣服,以及不作最低限度的装扮就会令
主人蒙羞的外出服装。
还有铺在地上的稻草,就连床铺也算不上的——应该以窝来形容的东西。
仅仅是这样子——并没有看到本来应该有的东西。
「——白天的那个贝壳,到哪里去了呢?」
「……扔、扔掉……了。」
「——被人抢走,然后被迫说是扔掉了……是这样吧。」
身为奴隶的克拉米,无法向身为主人的菲尔说谎。
所以只说出了事实的克拉米,那猛地跳了一下的肩膀已经表明了一切。
身为奴隶的克拉米要拥有什么东西都必须得到主人的许可。要是率直地给予许可,被视为对奴隶有所偏袒的话,侍女们对克拉米的态度就会变得更阴湿了。
本来就因为这样才故意说成是垃圾的——菲尔不禁在内心咬了咬牙。
如果主人说是垃圾,那么所有权就「不属于任何人」——而是纯粹的垃圾了。
从克拉米的反应看来,侍女们一定是对她说了「反正是名副其实的垃圾,快点交出来」之类的话吧。
而且还真的被当作垃圾来对待,当场一脚踩碎了……看到克拉米那哭红的眼睛,这些情景都可以很容易想象出来。正如这间过于简陋的房间所反映的那样,对侍女们来说,无论克拉米拥有什么东西,她们都会觉得心里不爽——就算那仅仅是一枚贝壳。
菲尔心想——我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
「我要把她们全员都解雇掉哦~!」
菲尔依然面带笑容,却以阴沉的声音站起身来。克拉米马上拉住她叫道:
「等一下,菲尔,不是的!!」
「这哪有什么不是的嘛~?现在尼尔巴连家的当家可是我哦~我根本没有要继续忍耐她们这样伤害我的好朋友的理由呀~?」
实际上本来是想以社会性抹杀——不,甚至是以物理性抹杀的方式来处置的,现在已经手下留情光是解雇就放过她们了。
她们反而应该感谢我才对——菲尔几乎是认真地这么想。
「那样做不就会给菲添麻烦吗!那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认可的呀!」
克拉米以强烈的口吻劝说道。
即使是在这个家里工作的侍女们,虽说比不上尼尔巴连家,但也是出身于有着相当地位的家族。
要是单纯因为欺负奴隶就解雇的话——到头来遭到报复的反而是菲尔。
「我说菲,拜托了……我只要有菲在身边,就算当奴隶也没关系。但是——」
克拉米的眼眶积存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向菲尔恳求道:
「因为我的事情给唯一的好朋友添麻烦——这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求求你——」
「克拉米……」
「我不要紧的——在这个国家,人类种什么的简直比狗还劣——」
菲尔紧紧拥抱着克拉米,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然后,她像是安抚似的以笑容轻轻抚摸着克拉米的头发。
但是——充斥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怒意的眼瞳却默默地凝视着虚空。
某种跟她脸上的温和笑容形成鲜明反差的、漆黑无比的思考充满了菲尔的脑海。
——这个国家已经彻底腐化了。
光凭森精种的身份,就仰仗着自己的出身而蔑视其他种族——蔑视其他人。
而且就连只是依附在尼尔巴连家的资产上的寄生虫般的家伙也不例外。
克拉米刚才想说在森精种看来人类种简直比狗还要低劣——事实的确如此。
至少在这个国家里,的确是遭受着那样的对待。
奴隶——还说是奴隶?
考虑到在爱尔文-加尔得这个地方束缚着『奴隶』的盟约,奴隶这个称呼简直是太小儿科了。
——应该是家畜,或者连家畜也不如才对。
毕竟只要主人命令「把指甲一块块剥下来」,她们就无法抵抗。
就连因为剧痛而失去意识也不被允许,基于『盟约』的绝对遵守真的会被反映到现实中。
那样的事情,那样的狂气,就像是理所当然似的肆意横行着。
那样的国家,据说还欺世盗名地对外打出『民主国家』的旗号。
菲尔心想——那简直是笑不出来的劣质笑话。
无论是参议院、众议院还是选举制度,早就已经变成有名无实的空架子了。
菲尔在当上议员代理——由女儿世袭已故父亲的职位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