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牌还是红桃同花顺(3 / 14)
成为议员的条件有三个,家门、财力、还有人脉——以上。
就连那参议院和众议院,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元老院』的跑腿跟班,而构成『元老院』的则是更高层次的名家——也就是那些老不死和富二代,是连选举都没有的完全世袭制。
然后,『元老院』的决定就连包括全权代理人在内的顾问团也不得随便违抗。
即使在现任爱尔文-加尔得全权代理人——菲尔看来也非常的危险,同时作为全权代理人来说也被认为是「最强」的男人,也只不过是凭借民众的压倒性支持而获得勉强足以对抗的力量而已。
然而,其任期——也只剩下三年零几个月了。
虽然现在连『元老院』也受着「全权代理顾问团」的掣肘,但是到他们退出全权代理职位的时候,『元老院』和其他的议会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很容易想象得到了。
所以菲尔才这样想——太腐败了,简直腐败到了骨子里。这样的国家,还是先毁灭一次比较好。
如果那无法实现的话,干脆——
「克拉米。」
菲尔缓缓放开了拥抱着好友的手,向她宣告道:
「我现在宣布,要放弃『克拉米的所有权利的保有』哦。」
「——咦?」
就这一句话。
仅仅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克拉米-杰尔就不再是『奴隶』了。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束缚着她的性命和人生的枷锁,就这样
轻易地——
「等、等一下——」
然而,获得「解放」的克拉米却顿时变得满脸苍白,以喘息般的声音说道:
「菲,要把我扔掉……吗!?」
明明从奴隶身份获得了解放,她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喜悦的色彩。
她那悲怆的面容,反而好像是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那一定是——菲尔心想。
克拉米只是不知道而已。自己已经自由的事实。自己应该到哪里去,做些什么事——她一定完全想象不到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吧。
因为就连那些理所当然的事情——她至今也不被允许去想去做。
不允许她那样做的人是谁呢?
菲尔咬咬嘴唇,把话吞回肚子里——同时也抹去了平时的柔和笑容,开口说道:
「克拉米,我呀,为了让克拉米能由衷地笑起来,过得幸福——不管是什么事也会去做。」
面对克拉米那轻轻颤抖着的小手菲尔也同样以微颤的手将其握住。
所以——她接着说道。
「我才想听一听没有了奴隶枷锁的……克拉米的自由意志呀。」
看到克拉米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菲尔垂下视线,像是在忏悔似的说道。
———同时在心胸中怀抱着「两个」决心。
「我呀,虽然一直都把你看成是好朋友……考虑到尼尔巴连家至今为止对克拉的家族所做的事~我其实也没有那样的资格呢……所以——」
「菲。」
我希望你仔细思考之后再回答——还没等菲把这句话说完,克拉米就打断了她的话头,马上回答道:
「不要问我那么无聊的事情。不管有没有盟约的束缚,我的回答都是不会改变的。」
也就是说,答案只有一个。
「我只要有菲在身边就足够了。但是如果菲不幸福的话,我也笑不出来。因为我的重要东西,除了菲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
「……真、的……是这样吗?可以发誓吗?」
「可以发誓。所以——拜托了,请马上把我变回菲的奴隶吧。」
听了这句话,菲尔像是有所踌躇地垂下了视线。
「但是……克拉米……」
「『那个』,那条锁链!是我和菲之间的牵绊呀!即使是无法拥有任何东西的『奴隶』,只有这个契约是不会被其他的森精种——不会被其他的任何人夺走的……!」
克拉米无力地聋拉着脑袋,以几乎听不见的细小声音说道:
「拜托了……贝壳什么的怎么都无所谓。要是连和菲之间的牵绊也失去了的话——我就……」
——无法活下去了。
面对说到这个地步的克拉米,菲尔却垂下视线思索着。
造成这个心理的人究竟是谁呢?
从曾祖父那一代开始,人类种就作为『奴隶』生存在森精种的集团中——至于那究竟是何等壮绝的情景,菲尔非常清楚,那根本是连想象也过于厚脸皮的东西。
——因为想听到克拉米以自由意志表达的真心话,她才解除了『盟约』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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