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 / 8)
扎吉沉吟半响,
“好吧。我会让一名奴隶随殿下同行。”
“奴隶?”
“此人以前负责操纵前往西方的商船,对这附近的地形相当熟悉。”
“你居然将飞船的操纵交给一个奴隶吗?”
希克一脸由衷惊讶的神情。或许是扎吉大笑时习惯的小动作吧,他不停地点着头,
“那人的眼光及直觉都相当不错。是我从头教出来的——喂,把格劳叫来这里。”
他向看管仓库的奴隶吩咐道。
在等待那个叫格劳的赶来的这段时间,扎吉还描述了最近阿普塔周边有些不安定的情况。
“山贼集团会袭击运载物资的船只和马车。西方是以阿克斯为首,小势力间纷争不断的无王世界,政情极度不安定。他们或许就是从那里流亡而来的。加贝拉当然会保护阿普塔与他们本国领土之间的交易通路,自然地,梅菲乌斯侧的通路就沦落到彻底无人管理的现状。皇子若成为了阿普塔的守将,请务必先平定周围的情况。”
“老爷,你叫我吗?”
“哦哦,格劳,你来了啊。”
看到出现在房门口的格劳,一瞬间,欧鲁巴露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来。此人与想象中的差距过大。饶有趣味地端详着皇子的表情,扎吉道,
“在奴隶显得肥胖是否是种美德一事上,梅菲乌斯贵族们的意见似乎也有分歧呢。”
“您不会是为了在客人面前说我坏话才把我叫来的吧?我这里也很忙,有事就赶快说!”
格劳是个年约四十的女性。体态滚圆,语速飞快,声音尖锐。外加那粗鲁的态度,与欧鲁巴所见过的任何奴隶都不同。
“总之先冷静下来听,格劳。我会把一件重要的工作交给你。”
“如果是飞空船的清扫员,那我不干。”格劳吃惊地缩了一下肥胖的下颚。“砸碎老爷的壶那件事可不是我的责任啊。那是老爷的孙子在街角捡回来的脏猫的错。那个喜欢恶作剧的该死的猫,把厨房搞得一团糟,还到处乱抓东西,连我的私房钱都被它扒出来了……”
“算啦,算啦,我不是让你好好听嘛。虽然壶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扎吉简洁地说明了事情的始末。
“这位大人?梅菲乌斯皇子?”
突然接到侍奉皇太子的命令,想必觉得异常震惊吧,格劳的眼睛瞪得滚圆。
“你愿意接受吧?”
“我毕竟是奴隶之身。一切听从老爷的吩咐。”
口气虽非常谦恭,但注视皇子的目光很明显带着品评的成分。想掂量一下这名新主人,究竟是不是个能给自己带来丰厚报酬的人物。
(主人也好,奴隶也罢,都不是好对付的家伙。)
欧鲁巴内心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自己是为了制得先机才主动拜访哈曼家的,但他同样被这瞬息万变的事态发展搞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无论如何,想要的东西总算是得到了。)
“我还有一个请求。”
“是什么呢?”
哈曼殷勤地低下头,表情已恢复了商人一贯的常态。
“借我些船,还有几名可以操船的人。”
“借船——要多少艘呢?”
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请求,扎吉的视线向上投来。他应该早就清楚欧鲁巴的部队只拥有寡兵,
“商船,十艘左右。”
“商船?要换成军用的外装吗?”
“不,不是商用船就没有意义了。还有,我做了安排,让我方的旗舰多姆稍后从比拉克赶来。届时船队只要与其会合即可。至于其他的细节问题,我会留个善沟通的家伙,只要服从他的指示就行了。”
“是。”
似乎已经在头脑中打好了算盘,扎吉没有继续深究。
逗留比拉克的第五天。
太阳即将落下,欧鲁巴麾下的士兵们——主要是向奥巴里及奥丁·罗鲁格借来的正规兵们——开始讨论今天是否该去哪家店,或是要去其他哪里。
“真是的,多亏了皇子那么悠闲,有名的店几乎全都逛了一遍了。”
“但这种风凉话还是别说为妙。虽然如果是我们的罗鲁格将军,肯定不会简单就了事吧。”
“只要一直窝在阿普塔里就行了吧。现在说要与陶利亚开战,实在是太荒谬了。”
身为人们话题中心的基尔·梅菲乌斯皇子所率领的士兵们只需靠着自己的这个头衔就能得到风尘女子们频繁的奉承拍马。红着脸高揭酒杯大喊“为皇子干杯!”的他们,在面临生死关头是否还能说出同样的话还是个问题。眺望着在这暴露无遗的无组织无纪律情况下依然外出游玩的士兵们,碧莉娜·阿维尔恨得牙直痒痒。
“手上的兵力本来就不多,若遭遇陶利亚大举进攻,那些个家伙们会当即拔腿逃跑吧。”
“别用那些个家伙们这种话,公主殿下。”
特雷吉娅并不是无法理解主君焦躁的心情,但立场上,她只能出口教育。特雷吉娅由衷希望碧莉娜反省的,并不是关于措词用句,而是她从刚才起就在进行的『拔枪』训练。
回转身的同时,拔出插在腰间的手枪,架起。门上挂着她自己制作的圆形标靶状物体,在转身的瞬间,视线和枪口的指向要瞄准标靶中央,就是这样的训练。
这是碧莉娜除了驾驶飞空艇以外常锻炼的另一门技能。是为了防身,从祖父那里学来的。碧莉娜又一次背对房门,闭起双眼高度集中精神,缓慢而悠长的吐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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