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 / 8)
“哦~”
欧鲁巴凝神倾听。虽数次听其鸣叫,却并未心生什么特别的感慨。若能具备相关的知识,或许就能从悠久时间流逝中感受到些什么吧。
“关键的时候就不唱了呢。”
“啊——”
随着啪嗒啪嗒的轻轻振翅声,小鸟飞走了。
“那么,”扎吉重振精神,开口问道。“请问找我有何贵干?”
“就算我反复重申,内容也不会有任何变化。要的是情报。”
“皇太子殿下。这里并不是您的宫殿,也不是配备有大量皇子士兵的场所。比拉克,特别是在这种地方,我比费德姆大人或是您拥有更高的影响力。或许年轻的皇子您并不能理解,但世上就是存在这样的场所。”
“打算报复我对你的威胁吗?”
“这只是打个比方。在这里,我甚至能绑架皇子,将您送给他国作为礼物。只要他国能准备比我在梅菲乌斯经商所赚的钱更高额的奖赏。”
欧鲁巴的嘴唇没有碰递来的酒盅分毫。希克也是一样,不过他更直接地表现出警戒的神色。停顿了一会儿,欧鲁巴只回了一句话。
“是因为不划算吗?”
“划算?”
“阿克斯·巴兹甘长期以来都是梅菲乌斯的眼中钉肉中刺。若能铲除这个威胁,你就能做比现在更大笔的生意。这样吧,将对西方交易渠道的五成交由你一手负责如何?”
“您……您说什么。”
扎吉不由得假装干咳起来。刹那间,他甚至差点笑出来,但基尔·梅菲乌斯是认真的。
(这家伙)
如果他是当真的,那这家伙已经不是什么适不适合当继承人程度的蠢货了。而是举世罕见的傻子。
“……恕我失礼,但殿下手中所拥有的不过是寡兵。十多年以前,皇帝陛下率领比这多将近十倍的兵力进攻陶利亚。但结果,您当然很清楚。阿克斯并没有很多兵力。但是,哪怕旧塞尔·陶琅的势力还处于内部纠纷导致的内战中,还是会在外敌面前表现出的异常协作性。在这样一个足以与梅菲乌斯一国相抗衡的势力面前,现在的殿下能做到些什么呢?”
“你变得饶舌了呢。”
欧鲁巴的言下之意是,你终于开始说实话了。
“殿下。”
“我手中的兵力确实很少。正因为如此,才想得到你的情报。不是什么陈旧发霉的过时知识,而是你所持有的鲜活的情报。”
“您觉得只要得到这些,就能攻下陶利亚吗?”
“你背着梅菲乌斯贵族们的耳目,和西方贸易往来已经有多久了?”
欧鲁巴反问道。扎吉虽然没有被打乱阵脚,但从立场上,他不得不老实回答。
“……七年了。”
“你想以七年就此告终,还是今后十年、二十年间持续开展更有效率的生意买卖?”
啊,希克不禁惊讶。在这瞬间,欧鲁巴一口将酒盅中的酒饮干。
“我再问你一次,比拉克的商人。”欧鲁巴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我想要的情报,在你的店里有没有?”
甚至感到一阵眩晕,扎吉凝视着面前的皇子。傻子,这个印象依然没有改变。但能与包含在『傻』这个字内的含义相吻合的是——
“有。”
扎吉颔首,也喝干自己杯中的酒。将酒盅沉重地砸放在桌上,
“不,酬金就先不用了。我还不清楚这些是否是对皇子有用的情报。等您赢得相应的战果时,一切到那时再说吧。”
2
扎吉命一个看上去像仓库看守的奴隶取来了地图,在桌上摊开。
他指着西方——旧塞尔·陶琅周边,讲述起了古老的历史。欧鲁巴在出发前也从读过的书中,获得了一定程度上关于泽尔德人历史的知识。
随后,扎吉展开了阿普塔周边的放大地图。
阿普塔与陶利亚被南北走向的尤诺斯川阻断。流速湍急、川面宽广的这条河就是国境线本身。而阿普塔堡垒就建造在河川沿岸的悬崖上。基于这点,阿克斯·巴兹甘的陆上部队根本没有直接向东挺进的可能性。
“并非没有攀登悬崖的道路,而是在攀爬的时候将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没有能抵挡来自堡垒射击的屏障。再加上若我的推测正确,陶利亚恐怕不具备战舰级的飞空船。最多只有一艘能运输两、三百士兵的巡洋舰级罢了。但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从视野良好的空中直接发动袭击。”
“这里是——查卡矿山吗?”
看向欧鲁巴所指的位置,扎吉咧开嘴笑了。河川与山脉在距离阿普塔南方约十公里的地点骤然中断。此处曾因大量奴隶与罪犯被强制进行重劳动而广为人所知。
“极尽残酷而严苛的劳动、毒雾、野生的龙、盖布林的狩人族——”
欧鲁巴曾数次从奴隶商人塔尔卡斯的口中听及这些语句,每次都伴随着——如果不听我的话,就是这个下场,这样的威胁。换句话说,这里是短暂生命被买来用作厮杀的剑斗士们都会吓瘫在地的场所。
(记得帕席尔也是在这所矿山做工的吧。)
阿普塔曾经被夺走,因此矿山目前应该也处于封锁状态。据说以前这里曾蕴含丰富的矿物资源,但从加贝拉侧没有来此勘探这点来看,现在的资源并没有多到甘冒生命危险也要开采的规模。
“也就是说,哈曼。商会船支的航道就是这里吧?”
“正是如此。”扎吉弯起白色眉毛,露出了微笑。“虽然地上或许会有龙和盖布林,但这和空中完全没有关系。不过为了不被阿普塔的监视网发现,必须保持低空飞行,所以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危险。”
“有没有陆路?能令军队通过的那种。”
“我没有亲眼见过,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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