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菩萨面他确信自己绝不是那种会酒后乱……(1 / 4)
白听霓和谢临宵到地方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画廊门口的梁经繁。
她很惊讶。
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在。
今天来的画展是偏西方的,他今天穿的衣服也按行程被搭配成了相对西式的衬衣和西裤。
上身是一件金丝绒的酒红色衬衣,那介于铁锈与血迹之间的红,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展馆门口是用了混凝土与原木搭建,组成一种奇谲的视觉效果。
而他站在门口,恍惚像树上一朵已经开到最后的花。
梁经繁看到和谢临宵一起出现的她,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
时隔半月,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碰面了。
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然后非常自然地跟她打招呼,“白医生,好久不见。”
白听霓点点头,“好久不见。”
谢临宵跟她介绍了一下。
“我妹妹,谢芝珏。”
女孩转过身来,乌黑顺直的长发像缎子一样垂在腰际,眼瞳黑白分明,很浓厚的艺术女神气息。
想到昨晚上谢临宵说的话。
哦,原来是为了给他妹妹和梁经繁制造机会。
谢临宵又对谢芝珏介绍道:“我朋友,白听霓。”
谢芝珏的目光落在白听霓身上。
面前的女人骨肉均匀,不过分瘦弱,也不过于丰腴。
她应该有锻炼身体的习惯,肩臂线条很美。
但最吸引人的并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的神韵。
那双眼睛处于静态时如隐珠柔和,动起来时似春水击石,坚韧而生机勃勃。
“你好,白小姐。”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简单认识了一下后,四个人往画廊里面走去。
这个艺术画廊风格很独特,入口是一个不规则的蛇形通道,需要穿过这条蜿蜒拥挤的小道才能到达主厅。
四人走着走着,从并排到两人一排,最后道路越来越窄,只能容纳一人穿行了。
本来一开始是两个女孩并排走,但走着走着队形就有点乱了。
有个大约是有点空间幽闭恐惧症的男人受到刺激喊着要快点出去,于是白听霓被横冲直撞的男人挤了一下,瞬间失去了平衡。
身后伸来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趔趄的方向从前变成了向后。
然后她的后背碰到了他的前胸。
在这个幽静的甬道内。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搏动的震颤感,透过这层薄薄的皮肤,传递到她的身体,然后与之共振。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几乎与那天的位置重合。
此时,他们一行人在通道最狭窄的地方,配合着身后男人的心跳,恍惚有一种错觉,仿佛进入了一只野兽的咽喉。
“没事吧。”男人松开她的手腕低声道。
“没事,谢谢。”
过了这个“颈口”,里面便豁然开朗。
正前方有一块黑色的牌子,上面写了一行字。
“所有逼仄的路径,皆为引向属于你的辽阔。”
这次画展的主题是关于自然与人生的。
各种各样的风格都有。
当走到一副名为死去的黄昏的油画作品前时,谢芝珏站定了脚步。
于是他们跟着一起停了下来。
她赞叹道:“这个人的用色风格好特别,明明是极其艳丽的堆叠方式,但在绚烂过后,居然品出一种盛放过后的悲悯与沉静。”
白听霓和谢临宵对视一眼,表示看不懂。
两个人又把目光投向了梁经繁。
梁经繁收到信号,接话道:“死去与黄昏都象征着终结与消逝,但画家却用了这样狂热的表达方式,让我想起19世纪英国著名的浪漫主义画家透纳晚期的时候,也擅长用这样壮烈的笔触展现大自然那种澎湃的力量。”
谢芝珏眼前一亮,两人就着这幅画将话题延伸到了学院派与印象派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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