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菩萨面他确信自己绝不是那种会酒后乱……(2 / 4)
谢临宵怼了怼她的胳膊:“他俩说啥呢。”
白听霓:“听不懂,但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什么感觉?”
“大学选修了西方艺术史,教授一开口我就想打瞌睡的感觉。”
谢临宵深以为然。
他们这两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来参加画展简直就是牛嚼牡丹。
在一副名叫洗春的作品前。
白听霓:“哇,这个好好看,颜色真漂亮,粉粉的,你看角落这朵花的形状像不像一只小猪。”
谢临宵:“感觉更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
白听霓:“哎呀,我说的就是那只粉红色的吹风机。”
谢临宵恍然大悟:“哦哦,佩奇!那真的很像了。”
梁经繁的注意力频频被身后的两人吸引,不动声色地转身看向她指的角落。
他不知道粉红色的吹风机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长什么样。
这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谢芝珏察觉到他的频频走神,给谢临宵使了个眼神,两人找了个借口去一边了。
“哥,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
“你们两个在后面很破坏气氛……”
“那你还要我怎么做?我陪你来这种地方已经很无聊了。”
“等下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你先坐到白小姐身边,然后让我和繁哥坐一边。”
“ok,没问题。”
他们两个离开后,只剩下了白听霓和梁经繁两人。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最后还是梁经繁先开口了。
男人看着那朵“粉红佩奇花”,很随意问道:“你和临宵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哦,那天倪珍婚礼认识以后,聊了几次,他就还挺有趣的。”
“嗯,他的家庭氛围不错,父母开明,不怎么插手小辈的事情,所以他的性格培养得很好。”
白听霓赞赏地点头,“对嘛,这才是正常的家庭啊,一个人的性格成因跟原生家庭息息相关。”
梁经繁不说话了。
白听霓意识到他可能有点排斥这个话题,指着刚才那幅画说:“你懂的好多呢,怎么看出那么多内容和风格的。”
“以前研究过一段时间的艺术史。”
“你对艺术很感兴趣?”
“与兴趣无关,就是想知道艺术究竟是如何取悦人类,为什么会让人感受到那样多复杂的情感。”
“有结论了吗?说来听听。”
男人点头,开始从史前洞穴壁画的原始冲动讲到文艺复兴的繁荣觉醒,又从法国浪漫主义的激情谈到现实主义的冷峻,然后从西方艺术谈到东方美学,最后从道德经中引出: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
白听霓呆住了。
救命啊,她听不懂!
感觉自己像个麻瓜。
“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怎么接,于是只能这么问了一句。
“当你对美设定了标准,等于就是宣布了不符合这一标准的东西就是丑,可定义本身,就是有话语权的人才拥有的权利。”
关于艺术哲学类的东西,除了与心理学交叉的部分她会有所涉猎,其他的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现在她只能“嗯嗯嗯”“哇……”“原来如此”的附和。
此时,两人走到了一只猫的抽象画前。
这只猫的身体由很多杂七杂八的物品组成,瞳孔处却是逼真的竖瞳,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画布。
大约是看出了她对刚刚艺术人文的讨论呈现出来的神游感,男人很自然地换了话题。
“我很久都不做梦了,前段时间却频繁梦到一只猫,这种梦境在心理学中有什么解释吗?”
终于聊到她擅长的了,白听霓一改刚才的颓然,兴致勃勃地分析道:“在弗洛伊德梦的解析里,猫是一种情感型动物,在抚摸猫的脊毛时,它的背会拱起来,尾巴会竖立,出现在梦中的话通常象征了一种性冲动……”
她突然顿住了。
天啊,大庭广众之下,她到底在说什么!
而且这个话题很容易又让人联想起那个迷醉而混乱的夜晚,还有后续她那个难以启齿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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