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金枷笼关于占有欲。(3 / 4)
白听霓又去找了刘主任。
刘主任在心里叫苦不迭,也不知道该怎么搪塞过去。
天知道他有多想塞一些病人过去,可根据梁先生的要求
年轻的男人不行,年轻的女人也不行,太疯的不行,背景敏感的也不行。
所以到最后,能流到她这里的病人……一天能有一两个都不错了。
就在此时,一阵喧嚣从走廊尽头传来。
一个情绪激动、疑似急性发作的病人被家属和保安勉强控制着走进来。
他挣扎、嘶吼,“让我死!死了就不用这么痛苦了!你们大家都解脱了!”<
家属在一旁语无伦次地哭劝。
原本要送去一位资深医生的急诊,但值班医生正在处理另一位患者。
白听霓见状,立刻起身快步上前:“带到我诊室来,我可以处理!”
男人被半强制地推进去,依旧沉浸在浓烈的自我毁灭倾向中。
“让我死!让我去死!”
“你别这样说啊,你想想我和你爸啊,我们就你一个儿子,你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但这样的话术显然对他起不了任何作用。
白听霓走到他身边,没有像家属那样急切地否定或安慰,反而顺着他的话,甚至带着点探讨的意味开口:“那你想用什么方法死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被按在地上挣扎的男人也停止嘶吼,茫然地看向她。
“方法……?”
“嗯,”白听霓语气平稳,像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死亡本身并不痛苦,但选择死亡的方式和通往死亡的过程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痛苦,选择一个相对‘舒适’的方式,很重要,不是吗?”
男人被带入她的思路,开始认真思考:“安眠药……是不是可以在睡梦中死去?”
“不对哦。”白听霓立刻否定,“吞服大量安眠药并不会让你在睡梦中平静离去。药物会引起强烈的胃肠道反应,恶心、呕吐、腹痛,严重的话会导致窒息。而且药物起效的过程可能很长,意识会陷入一种昏沉却并非无觉的状态,并不舒服。”
男人怔住,喃喃道:“那……割腕?泡在水里,血慢慢流走,会不会麻木?”
“冷水会刺激血管收缩,反而可能减缓失血速度,延长痛苦时间。而且失血过多会导致意识模糊前的极度恐惧和寒冷感,并不安宁。”白听霓客观地分析,如同在排除治疗方案。
他又断断续续提了几种影视作品中常见的方式,都被白听霓用医学知识冷静地“驳回”,指出其过程中的痛苦与不可控性。
渐渐地,在这场匪夷所思的、关于“如何更舒适地赴死”的讨论中,男人激烈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竟慢慢平复下来。
他的呼吸依旧急促,却不再叫嚣着去死。
初步稳定后,白听霓与家属沟通。
得知患者是因家中遭遇重大变故,叠加长期维权失败,导致崩溃。
“情况初步稳定了,但需要系统治疗,今天先安排住院观察吧,防止他再出现什么极端行为。明天上午,你们再带他过来,我们制定详细的治疗方案。”
家属连连道谢。
晚上,白听霓整理这个患者的治疗方案。
梁经繁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热腾腾的蒸汽,从身后拥住她。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我今天接诊了一个病人。”
“然后呢?”
“他因为遭遇了重大打击而导致精神错乱。好像是因为之前有一个烂尾事件,他们是受害者,但屡屡维权都失败了……”
梁经繁呼吸一滞,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低语道,“明明是受害者,却……”
“别想了,这些事很复杂,早点休息吧。”
“哦……”
深夜,白听霓沉沉睡去以后,梁经繁悄然起身,走向书房。
查看了今天刘主任给他汇报的情况,转而给李成玉打了个电话。
今天白听霓意外接待过的病人资料很快传了过来。
梁经繁看着屏幕中人的背景资料。
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
第二天。
白听霓拿着自己起草的治疗方案,等了一上午,也没有见到那个病人和家属。
她查询住院部,得到的回复是:该患者已于昨日深夜,在家属强烈坚持下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了。
“离开了?”白听霓难以置信,“可昨天我和家属沟通得很好,他们也很认同后续治疗的必要性,怎么会这么突然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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