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设女医官(1 / 1)
第二一早,明姝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时人还有些懵,但是一身的酸痛又让她想起了昨晚的荒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心里把萧煜宸骂了个遍!
“娘娘,陆姑娘醒了。”秋水听到里面的动静,知道她醒来了,于是进来伺候她起身,同时告诉她陆悦曦的情况。明姝闻言猛然从方才的混沌中挣脱出来,恢复了精神:“什么时候醒的?快扶我起来,我要去见她。”
“是。”秋水扶着她去净室沐浴,全程低着头没敢看她身上的“惨状”。
“陆姑娘今个儿一早就醒了,许姑娘也进宫了,正在偏殿照顾陆姑娘呢。”等明姝洗好出来,秋水给她挽发,顺便说了偏殿的情况。
明姝听到许言轻也进宫了,轻声埋怨道:“言轻也来了?你们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叫人在偏殿等这么久,着实不应该。
秋水连忙说:“奴婢原是想的,只是正好皇上下朝过来,拦住了奴婢说……说您昨晚没休息好,所以别打扰你了。还……还让李公公去偏殿给许姑娘带了话,留她在宫里陪您用午膳。”
明姝:“……”
“好了我知道了,快收拾吧,我去看看悦曦现在怎么样了。”
秋水闻言手上的动作加快,收拾好后,明姝急匆匆往偏殿走。一走进去,就看到陆悦曦正趴在床榻上,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甚至因为在换药,疼得冒了一头的冷汗。
许言轻正轻手轻脚地给她换药,换好后,见明姝端着陆悦曦的药走过来,饶是她这样不爱闹腾的人也忍不住打趣起明姝来:“哟,娘娘休息好了?这个时辰才来,看来确实如李公公所言,娘娘昨夜累得不轻。”
陆悦曦人还有些晕乎,刚刚上药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现在是憋不住想笑扯着伤口疼得眼冒金星。<
明姝端着药的手轻轻一抖,面上缺冷静地说道:“嗯,新朝初立,百废待兴,不止前朝,后宫也一堆事要忙,昨夜是休息得晚了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瞧瞧她,还想骗咱们呢!”许言轻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对着陆悦曦点着明姝说道。随后又朝明姝指了指她的领口处,戳穿到:“处理宫务吗?那要不要我给娘娘配些驱蚊虫的香包来?您瞧您这脖子上的痕迹,这恐怕得是成了精的蚊子来吸了你的血吧?不然怎么会红成这样?”
明姝平日里正经得很,鲜少被她们抓到机会打趣,这一回可不得好好抓住这次机会?
明姝知晓一定是李公公传的话很有歧义,这才让她们一下就联想到了,一时间心里又将萧煜宸狠狠骂了一遍。她将药吹了吹,递到陆悦曦手上,一转头,看到坐在榻边的许言轻眼底的乌青和脖子上被脂粉掩盖了大半的痕迹,挑了挑眉,轮到她笑出声来:“哦,许大夫休息得好,怎么也眼下乌青颈间红痕不消?”
许言轻闻言神色一僵,顿时像是被捏住七寸的蛇,不再调笑明姝。
明姝见目的达成,转而看向陆悦曦,笑着恭喜她:“恭喜咱们陆小将军啊,日后也是有官职有实权的大人了,咱们就仰仗你撑腰了。”
陆悦曦忍着背上的痛和嘴里的苦涩,松了一口气,趴在榻上歪着头看向明姝,眼里是诚挚的感激:“谢谢你明姝。”
“傻子,这是你自己拿命拼来的东西,跟我说什么谢谢?”明姝笑着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看着她背上的上还在渗血,有些担心。
陆悦曦却轻轻摇摇头,有些自嘲地说道:“若是没有你,按照我这样苯罪,昨日宴会上别说封赏,能不被责罚就谢天谢地了。”
陆悦曦感激地看着她:“若不是你为我据理力争,我就算有功,皇上就算愿意给我封赏,也进退两难,更何况还能得到一个有实权的官职?”
“所以明姝,真的谢谢你为我周全。”
明姝挑眉看她,无奈说道:“与我之间还这么生分?更何况,我也不完全就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我的想法你也知道,你若是能立起来,立得住,立得稳,坚持下去,那将来天下女子能走的路就多了一条,我也离目标近了一步,这不是两全其美?”
陆悦曦闻言,也点点头,又忽然想起什么来,对着明姝感慨道:“还要谢谢皇上呢,之前我骂他这么难听,他竟然没迁怒我,还主动说要给我厚赏,等我好了应该要亲自去谢恩……”说罢她又看向明姝,眼珠子一转,笑道:“不过我这伤现在都还在流血呢,言轻也说短时间内都要卧床休养,不知道能不能请咱们的皇后娘娘替小的谢谢皇上?”
明姝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想坏主意,于是毫不留情地拒绝:“谢恩这种事怎么能代替?左右他都在宫里,你伤好了自己去。”
“我这不是寻思着皇后娘娘代我去的话,皇上估计会更高兴吧?”
“再贫嘴下午的药我就叫他们给你加黄连,而且不给蜜饯。”陆悦曦怕苦,这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
“别!我错了,皇后娘娘饶小的一命吧。”
这么一打趣,殿里的氛围也松快不少,倒是许言轻,从明姝说了她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明姝瞧出端倪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正想问呢,就听见秋水来报:“娘娘,午膳已经备好了。”
明姝被打断,只好让陆悦曦好好休息,然后拉着许言轻去用膳了。
明姝一般在内殿时,不太喜欢有人伺候,所以桌上只有她们二人。
“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我的话冒犯到你了?抱歉,我那只是随口玩笑……”明姝有些抱歉地说。
许言轻闻言急忙摆手:“不是不是,不关娘娘的事。是我自己……想到了些烦心事。”许言轻似是不愿多谈的样子明姝想起来自己那句话似乎在打趣她和陆渊,于是试探着问道:
“是不是陆渊为难你了?你们……”她看着许言轻脖子上的痕迹,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言轻见她欲言又止,牵强地扯了下嘴角,叹息说道:“就是想娘您想的那样。”她低着头,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声音瑟然地说道:“我和他没有真的和离,在世人眼中我依旧是陆家的世子夫人,依旧是他陆渊的妻子,所以他在,我就走不开,他要,我也躲不掉。”
许言轻心里闷得厉害。她不是真的就恨陆渊恨到巴不得彼此生死不复相见的地步,但她真的厌恶这种感觉,好像他们之间,他想怎样就怎样,他不喜她时,可以冷眼看她在陆家、在他的一众亲友之间周旋挣扎,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喜欢她了,她不管放没放下往事,都得接受他的示好然后回到他身边。
每每想起这个,她就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狗,她会痛会累,也会好了伤疤但是记着疼。陆家的人不算是坏人,当初她嫁到陆家时,他们只是嫌弃她漠视她把她当个闲人养着,下人们见主人家不把她当回事,于是也就不把她当回事,动手不太敢,但是无时无刻都在言语中伤。而陆家人的态度,只是不痛不痒地轻斥几句。
他们没有虐待她,好吃好喝地养着,但是她在陆家度日如年。不管是许家还是陆家,都不是她的家,她从来都是外人。她曾经拼尽全力想要融入陆家,想要有个安身之所,可是失败了,甚至到了对陆家有些抵触的程度,现在陆渊拉着她融入陆家,她做不到。
可她又跑不掉,还要应付陆渊,只觉得这日子比之前一个人刚到陆家时还要难熬。
明姝听完她的话,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她一直觉得自己和许言轻同病相怜,但是现在才发现,她比自己难多了。比起口头上的安慰,实际的行动或许对许言轻更加有用,于是她状若轻松地说道:“这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呢!我这两日也打算寻你,想问问你,愿不愿理留在宫里当差?”
许言轻闻言抬头,不解地问:“留在宫里当差?做什么?宫女?”在宫里的话,陆渊应该不能随随便便找来,那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倒是不担心当宫女会被欺负,毕竟有明姝在,她相信明姝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你有一身的本事,我怎么可能让你进宫当宫女?我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去太医院当值。你懂医,这去处于你而言再好不过。”
许言轻愣了半晌,随后不可置信地问:“太医院?怎么可能!太医院不是只要男医官嘛?”
明姝却说:“你只需告诉我,你想不想,不必想你能不能。”明姝给她盛了半碗乌鸡汤,笑着说道:“我既然敢开这个口,那我就有一定的把握能做成这件事。怎么样?”
“愿意!我愿意!”许言轻顿时激动地猛一站起身,筷子落地发出轻响,她却顾不得失礼,直接走到一边跪下,说道:“多谢娘娘体恤!”随后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明姝连忙扶起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事不是一定能成,他日若是失败了,可不许怪我。”
开设女医官、不,不只是女医官,开设女官的阻力一定很大,万一失败了,叫她白欢喜一趟可不好。
许言轻却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只问她:“娘娘想要怎么做?我能帮到娘娘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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