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太子选妃/围猎宴(2 / 4)
其实就是三个人的爱恨情仇,简单的很,这些事情也算不得多隐秘,甚至就在早几年,陈铮也许都亲耳听到过、亲眼见到过,只是那时候的陈铮没有去在意,等到他现在真正开始在意了,又觉得追悔莫及。
早在当初,他怎么就不认识温玉?
命运弄人,造化百怪,他们生在同一个地方,但彼此却在陌生的地方相知相遇,等到这时候再回过头去看,又发觉他们应该早就见过。
当时只道是寻常。
陈铮恍然了一瞬,随后阴沉着一张脸,咬着牙挤出来一句:“既已成婚,便不该多加牵扯。”
本就是李正毁约在先,现在又做出来一副谄媚样子干什么?温府缺这么一个马车?不过是想接近温玉的借口罢了!都是男人,他那点小心思陈铮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些长了根东西就开始发痒的贱/货一天离了女人就活不了好好的温玉都被这群人给害了要是没有这群贱男人温玉怎么会跟他错失这么多年?都怪他们这群贱/种来早了他妈的来这么早干什么着急投胎啊真该给他们那根不干净的玩意儿都阉了!
陈铮越想越生气,脸上那股子怨夫劲儿蹭蹭的往外冒。
一旁的亲兵瞧着陈铮那张逐渐狰狞的脸,快速低下头去,生怕被陈铮迁怒,又赶紧干巴巴的张口附和了一句:“殿下所言极是...眼下东宫尚有要务,您看——”
陈铮为了跟温玉一起回来,中午船到的时候都不曾下船去见百官,更不曾去进宫见自己父母,皇上今日还问起过呢。
现下已经入了夜,温玉也走了,陈铮总该回宫一趟。
说话间,亲兵抬眸看向殿下,道:“殿下该忙活点正事儿了。”
亲兵的话钻进陈铮的耳廓里,拉回来了些神志。
“没错,孤该忙活点正事儿了。”陈铮道。
亲兵松了口气,心说他们太子还没有被美色彻底迷了心智,然后他就听陈铮说:“孤该尽早去选太子妃。”
他的计划必须快速推进,太子这个身份需要尽快出场,早早跟温玉相识。<
太子这个身份与温玉早在东水时就有过旧情,眼下回了长安,更是回了太子的主场,天子脚下,他不信他还争不过这群贱男人。
亲兵:...
不是这个正事儿啊!
算了,只要殿下肯回宫就行了。
当夜,陈铮从温府的墙院翻出去,直奔皇宫,见了他的父亲兴元帝。
——
是夜。
太极殿。
皇城的太极殿巍峨耸立,穿过长长的宫道,远远可见其檐角,檐角下挂着的六角宫灯随着风摇摇晃晃,烛火的光芒一荡一荡的照在明黄色琉璃瓦上,颇为显眼。
陈铮一走近来,太极殿前守着的太监总管便快步迎来,一路将陈铮往里面迎去。
踏入太极殿,便觉一股热浪袭来。
虽才进秋日,但太极殿中的地龙早已燃起,殿中高处摆着一张书案,案后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形高大,眉眼外貌与陈铮有六分相似,眼下正在看手中公文。
正是兴元帝。
“儿臣见过父皇。”从殿门外进来后,陈铮低头行礼,道:“因俗物绊身,儿臣迟来,父皇莫怪。”
见陈铮进来,兴元帝抬眸望了陈铮一眼,正瞧见陈铮脸上戴了个面具。
陈铮干的那点破事儿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兴元帝是他亲爹,自然能听到一二风声。
他这儿子,出长安几个月,回来第一件事儿不是见他这个亲爹,而是去别人家府门里住,还是个寡妇门!实在是长了大本事。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兴元帝问他。
陈铮自知糊弄不过兴元帝,干脆将面具摘下来说实话,道:“剿匪时受了些伤。”
太极殿火光莹莹,将陈铮脸上的伤疤照的分毫毕现。
那些伤疤太厚太重,将陈铮的脸毁得七七八八——虽说他们大陈没有什么毁脸不能当皇帝的规矩,但是瞧着也让人难以开怀。
兴元帝眉头渐渐蹙起,盯着儿子的伤瞧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道:“若叫你母后瞧见了,定要埋怨朕。”
陈铮神色平静,道:“儿臣为大陈尽责,不觉辛苦,母后只会以儿臣为荣。”
算了,兴元帝说不过他,便摆了摆手道:“说说东水。”
提起来东水,陈铮的话就多了些。
从官场上的腌臜到东水滋生的水匪,每一件事都他都记得。
兴元帝时年不惑,正是龙精虎壮的年岁,比之陈铮多了几分暴戾,行事随心,并不算仁慈之君,陈铮将东水官商勾结的名单送上,兴元帝一眼扫去,不论官职大小贪污多少,朱笔一挥,道:“都杀了。”
这一波肃清官场,东水大概能安生个三五年。
等诸事皆定,陈铮便要从宫中告退。
“去看看你母后。”兴元帝留他,道:“顺道再去太医署取些膏药,治一治你的脸。”
陈铮离去的脚步顿了顿,应了一声“是”,又道:“父皇不必担忧,儿臣有药治。”
说完,这人出了皇城,去了凤仪宫。
陈铮在皇宫中待了大概半个时辰、陪着皇后说了几句话后,又连夜出了宫,重新翻回温府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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