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考研(3 / 7)
委屈化作泪意涌上眼眶,咎由再也忍不住,推开一左一右的密桃和齐橙,跌跌撞撞奔向齐眉:“东君。”
他哭得梨花带雨,也不说哭什么,只紧紧拉住齐眉的袖子躲在她身后,不过即使什么都没说,但看着密桃和齐橙的害怕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密桃不承想一个没看住,直接让人去告状了。
心道真是好手段,一番装模作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刚刚和齐橙把他怎么了一样。
小男人之间的事,他们几个小男人解决就好了,扯上大女人做什么?
真不愧是小白脸,只会装无辜博同情。
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倒是齐橙避免尴尬,轻咳一声起了话题:“神女和帝姬来了。”
齐眉也没去理会他们之间的龃龉,和步登天一起入座。
咎由亦步亦趋,抓着她的衣袖不肯放手,几乎是躲着密桃和齐橙二人走。
密桃狠狠瞪了一眼他,很是不满:“神女,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可没表面这么单纯。”<
齐眉笑笑并不答话,而是看向步登天:“帝姬以为呢?”
步登天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咎由,又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步青云,意有所指道:“男人这种小玩意,私认为,看了长寿,娶了折寿,唯有玩弄,才能延年益寿。”
她并不介意在屋内许多人前坦然说男人是小玩意,即使这些人当中就有她的兄长,东陵的帝王。
东陵帝姬,手握兵权,民心所向,素来有什么说什么,不需要看谁的脸色,更不需要捧着谁,哪怕面对的人是帝王。
这是她的傲气,也是她的资本,她有足够的底气傲。
齐眉失笑。
这脾气,倒是合她心意,如果娘还在,定然能与她结交。
叫人送茶进来,齐橙亲自煮了送到齐眉手上:“尝尝看,可还喝得惯。”
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齐相,烹茶这种小事自是不用他亲自来做,但是为齐眉烹茶,他很乐意。
齐眉伸手接了,见他的唇上有被咬破的痕迹,便多注视了一会儿。
那是昨晚为了惩治他咬的,嘴硬,但是亲起来是软的。
齐橙察觉她的视线,想到昨晚那些温情,不由得耳热,连忙抿唇低垂下头掩饰自己的羞赧。
密桃倒是没注意他的情况,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躲在齐眉身后的咎由,对齐橙伸出手,示意他也要一杯:“给我一杯,要滚烫的那种,我要泼到这小白脸身上去。”
齐橙无奈一笑:“那陛下就要成泼公了。”
“泼公怎么了,朕乐意当,只要能让这小白脸脱层皮。”密桃道。
齐橙没把茶水给他,而是把桌上一碟新鲜枇杷递给他:“陛下这一泼自是不要紧,只是他要是躲在神女身后,那遭殃的岂不是神女?陛下今晚可是不想侍寝了?”
密桃这么一想也是,于是放弃了给咎由泼茶水的念头,再次瞪了一眼咎由后,便开始给齐眉剥枇杷。
一个帝王,一个丞相,就这般剥枇杷的剥枇杷,烹茶的烹茶,气氛很是融洽。
如果忽略掉期间对某鱼隐隐的火药味的话,这将是个阖家欢的场景。
步登天倒也没让先前的话落在地上,接着方才的话题道:“神女以为该当如何?”
说着,她扫了一眼红着眼的咎由。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看样子和神女关系不一般,还赖在神女身边。
纵然是神女拉来当苦力修桥的,这期间也该有个归处,她想知道神女打算怎么做。
听她提起这个话题,密桃和齐橙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想知道齐眉是怎么打算的。
他们当然不介意齐眉身边多几个人伺候,只要身子干净,家世清白,东陵所有好儿郎都任由她享用。
只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白脸实在可疑,还是得慎重。
有了方才延年益寿的说法,齐眉笑看向她:“我想听听帝姬的意见。”
说来她和步登天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步登天的脾气秉性都跟她很合得来,这让她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步登天勾了勾唇:“若是个知冷知热的,有这么一张好皮囊,倒是也可以放在身边观赏把玩,但若是包藏祸心……”
说到这里,她看向身边的步青云,笑意深深,却是不语。
步青云不敢迎上她的视线,只眼观鼻鼻观心。
昨晚的亲密就像是梦一场,让他一个人沦陷其中。
他知她是醉了,就连今日也未提起任何有关昨晚的事,他试探问起,她却毫无印象。
除了手腕上的勒痕,以及手臂上再度恶化的伤口提醒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差点儿都要以为那是他的臆想。
他的反应让步登天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手蘸了茶水,在桌上一点点写下齐眉先前教她的方程式。
zn+h2so4=znso4+h2↑
既然真锌(真心)硫不住,那就让他双氢(双亲)飞起来。
齐眉哭笑不得。
这个方程式就是她教的,本来是带着科普意味,但是现在意思突然变了味。
她知道步登天不仅是说她和咎由,还说她自己和步青云,方才谈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她和步青云二人之间的关系不同了,且步登天也不加掩饰,是以她也算是半个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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