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考研(4 / 7)
齐眉也不说话,也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道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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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是铜跟砷/本是同根生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都是姓步的,还是她亲自赐的名字,四舍五入也算同根生了,相煎何太急。
这个方程式步登天也从齐眉那里学了,是以此刻心领神会,想了一会儿道:“那就刀尖蘸碘伏,边杀边消毒。”
同根生她都未必在意,同一个姓氏又算得了什么。
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初她既然给得这个姓氏,自然也就收得。
别说是步青云了,就算是她皇兄密桃,如果有一天真到了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她也不介意快刀斩乱麻。
帝王之争,向来如此,她从不畏惧笔墨喉舌,毕竟历史是个任人抱养的小男孩,说什么就是什么。
齐眉忍俊不禁。
心道这帝姬真是个妙人,她才给她说了碘伏的作用,她转头就用上了。
二人如同打哑谜一般,默契地就把话题结束了,看得在场的几个男人一头雾水。
倒是咎由站得有些久了腿麻,因为刚化形,还不怎么会调控肢体的他一时没站稳,惊呼一声就往齐眉怀里栽去。
密桃一看还得了,直接上去扯开他:“做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样像什么样子?名分都没有一个,尽做些勾栏式样。”
被扯开的咎由憋着嘴,可怜巴巴地控诉他:“东君……凶。”
齐橙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帮着密桃搅浑水:“神女哪里凶了?”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有待考量。
神女白天看着温和,但晚上凶了些,尤其是昨晚,他的唇到现在都还没好。
咎由露出先前被他们二人摁着逼问时留下的红痕:“东君……疼。”
他皮肤白,许是常年生活在海里的原因,受一点儿力便会留下深色印子,而此刻他那胳膊上,青紫遍布,十分可怖,像是遭受了酷刑一般。
齐眉扫了一眼。
她发现这条鱼说话的方式还真是有点东西,之前在河边说“东君……怕”,现在又说什么“东君……凶”和“东君……疼”,能不能不要每次带她的名号,她不怕不凶也不疼好吧。
“受不了可以回去。”她道。
虽然他自称是她那晚在地大陆海边遇到的夜光鱼,但她没有感受到他身上的相关气息,是妖是怪还不清楚,对他的身份和来历也不确定,自然不会对他有多余的照顾。
这话听起来很无情,密桃却暗暗叫爽。
这小白脸一言不合就开始告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还好神女没被他的表象给迷惑。
小白脸坏,神女好。
咎由摇摇头,眼睛红红,看起来要哭不哭的样子,却仍然倔强道:“不回去,要报恩。”
“要报恩就修桥去,少赖着我们神女。”密桃把他推到齐橙面前,“把他丢出去,少妨碍神女和朕的好事。”
齐橙轻咳两声,示意他说话悠着些:“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朕就要白日宣淫,平日那些老臣不就逼着朕生孩子,朕现在就去生。”密桃理直气壮。
说罢,便要去拉齐眉。
齐眉唯恐避之不及:“要生你生,我不生。”
她放着大好人生不过,干嘛去生人?生人勿近懂不懂?
密桃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甚至附和:“我们的孩子,当然是我生,走走走,现在就去生。”
他在她面前并不称朕,只以我自称。
一边说,他一边再次来拉齐眉,留下一地鸡毛给步登天和步青云。
“你能生个鬼。”齐眉白了他一眼,倒也顺着他的力道跟他走。
反正她该做的事都做了,也不想再在戏台子上继续唱下去,也就由着他拉,回头还示意步登天失陪。
步登天笑笑,表示她自去,不用管她。
“东君。”
咎由还要去追,齐橙逮住他,皱着眉死亡三连问:“这么着急上位吗?经过神女同意了吗?给陛下和我敬茶了吗?”
步登天瞥了一眼咎由,状似无意地问步青云:“青云你说,如果有人不安好心来到神女身边,或者我身边,该怎么处置?”
被点名的步青云背脊当即就是一僵,斟酌字句道:“属下以为,不能看他一开始想什么,得看他最终做了什么,毕竟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君子论迹不论心吗?”步登天嗤笑,“一个最开始就抱着别的目的接近的人,算什么君子?你说是吧,青云?”
她故意这样问,面含笑意,并无愠怒,却无端给人压迫感。<
步青云想笑笑不出,袖下微微攥紧手指,试探着问:“帝姬以为该如何处置?”
“既然不是君子,那就是小人咯,对付小人自然得用小人的办法。”步登天笑了笑,起身对齐橙道,“辛苦齐相看着这位小兄弟了,我东陵倒也不是罔顾礼仪之辈,只是事关神女安危,还需谨慎,是君子无需藏,是小人藏不了,是敬是罚不在我们,而在于对方。”
这个道理齐橙自然知道。
神女既然来到了玄大陆,来到了东陵,当然要确保她的安全,是以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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