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蒲宁文集·短篇小说卷(上)》((2 / 2)
“谢天谢地,这种事我可从来没遇见过,”阿弗杰伊回答说,“我已经六十开外了,可是感谢上帝,快乐的事还一件都没有过。”
但是忧虑却不停口地啃啮了他一生。比他穷的邻居都说他视钱如命。“哼,你呀,破叫花子,就长一张臭嘴!”阿弗杰伊每次听到人家这么议论他,就愤愤地想道。
太阳已经落山,刮起了料峭的寒风。阿弗杰伊给绵羊盖上了麦秸,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把手伸进了袖笼,跟着叽嘎作响的大车,在公路边上迈着匀称的步子向前走去。
他那根又阔又大的老年人的鼻子冻得发青了,风像割草似的刮着他雪白的胡须。一对灰白色的浓眉阴沉沉地皱紧着,无神的眼睛里充满了——忧虑。
1913年1月24日于意大利卡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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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扎鲍塔有忧虑之意。
(2)俄俗,新娘出嫁前夜须邀请女友到家里叙谈、唱歌,以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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