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4)
人们总苛责被家暴的女性为何隐忍,却无视她脚下无路可逃。
后世的法律是冰冷的尺度,丈量不出血肉之躯承受了多少折磨与痛苦;正义有其程序,却难以缝合那些被撕裂的灵魂。
可如今的年代,连冰冷的法律都缺失。
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胡丽梅”,有人忍了一辈子,有人在绝望中握紧了唯一能反抗的刀。
宋今夏想,换作是她,站在同样绝境,也会选择挥刀。
挥刀向施暴者,挥刀向为恶者。
这种行为,没有错。
刀落下的那一刻,不是暴行的开始,而是沉默的终结。
她无法选择出生,无法无天选择婚姻,无法选择逃离的时机,但至少能在最后一刻,以血还血,以命搏命,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胡丽梅甚至不愿意接受当下法律的审判,因为她知道,那审判同样由一群从未经历过她所经历的人来裁定。所以当公安局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时,她手持染血的刀,坐在石诚和婆婆尸体旁,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漠然。
在众人惊惧胆寒的目光中,挥刀自杀而亡。
这事没法和沈淮之说,宋今夏打回来后一直想这事,其实她一直不理解,家暴,这两个字是如何出现的。
暴力就是暴力,不管是男打女,还是女打男,都是纯粹的暴力。
而“家”字加诸其上,竟让暴力披上了一层……逃脱法律的遮羞布,家暴一词的出现,何尝不是一种共谋。
将暴行纳入私域,使外人退避三舍,使法律踌躇不前,使施暴者拥有了合理施暴的借口。
多可笑。
不止胡丽梅,还有潘荷花——她所承受的,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家暴呢?
宋今夏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上辈子,她以宋家名义建立‘反家暴’救助公益组织,为有需要的女性提供援助。
而现在这个年代,最需要的是法律先行。
国家将家庭暴力明确界定为违法行为,打破“家务事”的陈旧观念,让制度筑起屏障,成为保护弱者的坚实盾牌,才能让身处黑暗中的灵魂看到光亮。
所以,立法是第一步。
宋今夏不会天真地认为自己能改变整个时代,但至少可以在自己的能力之内,点燃一簇火苗。
这辈子的她,比上辈子更厉害不是吗?
系统爸爸给了她这么多的帮助,她会走的更远,站得更高。
医术,不止医人,也能医世。
宋今夏凝视着自己这双手,纤细、白皙、柔软,却也拥有无穷的力量。
虽不知会不会成功,总要去试一试,不是吗?
“别亲了,小狗似的,去洗澡。”
沈淮之还要黏糊,想以自己的方式让她高兴,被宋今夏无情推开,沈淮之满眼的委屈写在脸上,却仍乖乖起身往浴室走。
沈淮之擦着湿发走出来,见她躺在床上,跷着腿哼着歌的轻快模样,心情好的还挺快。
锁上房门,转身走回床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床上优哉游哉的美人。
听到锁门的声音,宋今夏哼唧了下,“收拾完了赶紧睡吧,今天有点累……”了字没说完,翻身的瞬间被悄无声息回来的沈淮之吓了一跳,她以为他刚关上门,刚往回走。
“你不上床,傻站这干吗呢?”
沈淮之上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张硬朗帅气的脸一下子凑得很近,台灯昏黄灯光温柔晕染着他的五官轮廓,朦朦胧胧的像是加了一层滤镜,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晰气息。
让人不由自主的为之沦陷、着迷。
美色诱惑!
宋今夏看呆了,本来吓得心跳怦怦的,现在变成了对美色的心动,寂静的夜里,心跳声和呼吸声彼此纠缠,分不清是谁的。
两人对视了几秒,也可能是十几秒,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了他的喉结。
手指轻轻一碰,喉结就滚动一下,简直性感的要命。
让人想要细细把玩。
这么想着,也真的做了。
自己的男人,想上手就上手,客气什么。
她也真的这么做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一次次的碾摸下,男人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也愈发危险,像是蕴含着风暴旋涡,随时可将她卷入其中。
“好玩吗?”
声带微微震动,宋今夏意犹未尽的最后蹭了下,依依不舍的抬眸,这一看,立刻察觉到了不妙。
男人眼中的占有欲和侵略性扑面而来。
她今天实在没那个心思,试图挣扎:“不好玩,天都这么晚了,快睡吧,我困得不行了都。”
困?
骗谁呢,瞎话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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