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真会形容。
她闭着眼,呼吸与睡着时一般无二,想继续睡,奈何某人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吵得她睡不着。
大晚上的,抽的哪门子邪风。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记得困得要死时,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了一句:“你要喜欢我,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不然……”
后面的没听清。
第二天醒来时,宋今夏完全忘了昨晚的事,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琢磨,去扁家拜访该带什么礼。
“夏夏,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她一转头,便看到沈淮之那俩黑眼圈,扑哧笑出了声,沈淮之早上没有照镜子的习惯,不知道她因为什么原因笑。
担心她呛着,连忙伸手到她嘴边,轻声说道:“慢点儿,小心呛着,嘴里的点心先吐出来。”
宋今夏垂眸,望着那双等着接她嘴里食物的修长漂亮的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笑意。她端起碗,轻抿了几口麦乳精,就着水将嘴里的鸡蛋糕咽下。
沈淮之见状,失望地正要收回手,突然感觉手心被轻轻亲了一口。
“别糟践我的一号大宝贝。”
眼前人只是笑,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后脑勺,又问了一遍方才的问题,宋今夏奇怪地瞅着他:“你当然要和我一起去,马上要分开了,你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
沈淮之临时推下工作赶过来找她,那边天天催,能留下这几天已经很不容易,明天就得赶回去继续工作,沈淮之是上午的火车,回周山公社的火车票最早是明天下午六点多,因此她比沈淮之晚半天走。
这一分开,下次见面不知要过多久。
宋今夏没像沈淮之那样,思考爱不爱的,她只知道黏着自己的男人没毛病,沈淮之作为丈夫,工作之余,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她,理应如此。
陪她,照顾她,哄她开心,这是身为丈夫的分内之事。
如果他做不到,她就要换人了。
沈淮之乐不得的想一起去,连连说想,咧着嘴笑开了花,宋今夏笑骂了声‘傻子’,自己也笑了。
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宋今夏提前十分钟到了。
扁家坐落于京城二环,是一座颇具年头的三进四合院,门口两侧的石狮子历经岁月洗礼,散发着古朴厚重的气息。
扁扶今日特意和医院告假,亲自来门口候客。
“今夏,淮之,你们来了。”
“扁大哥。”
宋今夏和沈淮之唤人,叫哥是扁扶昨天要求的,失去了小师妹,得到了今夏妹子,多少安抚了他那颗受创的心。
扁家的四合院被精心维护着,一跃过那道影壁墙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宽敞的庭院。庭院中央,一口精美的莲花池静静卧着,池水清澈得能映出天光云影,鱼儿在其中自在悠游,微风拂过,淡淡的花香便悠悠地飘散在院子里,沁人心脾。
进入前厅前,宋今夏回首朝东望去,那个方向有一片花藤越墙而出,进门前于墙外看到的扶疏花枝,便是从此处偷跑出去。
“夏夏?”沈淮之牵着她手,察觉到她的停顿,顺着视线看过去:“喜欢四合院?”
“花墙很漂亮。”
沈淮之多看了几眼,记下花墙的布局。
说着说着,身边没人了,扁扶一回头,小两口也不知道说什么呢,笑得还挺甜,他啧了声,说不清是羡慕还是什么滋味。
脑海中某道身影一晃而过。
前厅内,扁鹤在宋今夏跨进厅内时,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早从扁扶口中听说宋今夏和她丈夫相貌出众,今日一见,果然是一对璧人。
“您好扁同志,初次见面,这是给您准备的一份小礼物,希望您喜欢。”
沈淮之适时的递过包装过的礼物袋,扁鹤刚要接过,横跨进来一只手先一步拿走,扁扶完全没注意到他爸的冷眼,接过后,再次率先一步道谢。
“人来了就行,带什么礼,妹妹见外了,还有叫扁同志多生疏啊,叫叔就行。”
他把礼物搁在一旁,笑道:“快坐下歇歇脚,尝尝这茶合不合口味?这可是我爸的宝贝,平时可舍不得拿出来招待人,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捎上点。”
宋今夏细细品了一口,茶香浓郁,醇厚甘爽,正是产自武夷山的上等大红袍,香高而持久,是茶中之王。
扁鹤横了扁扶一眼,话都让他说了,他怎么卖好,三人热热闹闹一台戏的时候,扁鹤招来人低声吩咐了两句,不多时,手边便多了一小罐茶叶。
这边,扁扶一口一个妹妹,说着趣事,哄得宋今夏笑意不断。
他这副热情的模样,沈淮之手边的上等茶水难以下咽,观察片刻后,才确定扁扶看夏夏的眼神清白,毫无男女之情,只有哥哥对妹妹的渴望,这才放下心来。
慢悠悠的品尝起大红袍来。
嗯……他咂咂嘴,觉得这茶虽好,却还是比不上夏夏亲手配的药茶那般合他口味。
这一聊便聊到了中午,扁鹤邀请她们留下吃饭,一行人转到饭厅,八菜一汤,每一道菜品都由扁鹤亲自挑选,全程热情周到,并未让宋今夏和沈淮之感到丝毫不适。
饭后,扁鹤与宋今夏切磋医术,药房中时不时传出扁鹤畅快的笑声。
“天纵英才,我远不及你。”
宋今夏对于他的夸赞欣然笑纳,她有如此医术,上天赐予的医道天分是其一,加上上辈子累死累活的日夜苦学,以及这辈子系统爸爸积极投喂,三者缺一不可。
“扁叔过奖了,您也很厉害。”
比那刘老狗可强多了。
扁鹤对宋今夏是越聊越投机,越瞧越喜爱,虽无师徒之缘,亦可成为忘年之交,没多久,扁扶扁听到他爸一口一声小友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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