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党徽团徽(1 / 2)
魏红军说完之后,邓合道:“这个问题我和宣传部的一些同志们也交流过。这些思想真的很有问题,如果不处理好,会让我们很多年轻干部受到影响。而且这种影响不是一时的,而是会持续的,腐蚀我们的年轻干部。”
“任何一个人一旦放松了思想教育,那么慢慢的会降低对于自己的要求。虽然说的好听,说上班的时候是党员,下班就是普通群众。可是一旦他们真的这么想,那么以后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他们都会忘记自己是一名党员,一名国家干部,而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是一名普通的群众。他们会把上班当成是一项拿钱干活的工作,而不是秉持着为人民服务的理念。”
邓合是文教工作委员会书记,而这种思想在文教领域最早出现。
应该说“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流入之后,第一时间受到这种影响的,一个是有权的,一个是有钱的,还有一个就是自诩为知识分子的读书人。
因为“资产阶级自由化”的生活方式,对于他们这些人最为有利。而只要他们接受了“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思想,他们第一步要反对的就是社会主义公有制。因为社会主义公有制,对于他们向往的“美好生活”是最大的压制。
所以邓合对于这个问题是考虑比较多的,也和不少文教工作委员会这边的干部讨论过。不过邓合说了这些问题的严重性之后,皱眉道:“思想问题比较严重。但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也没有多少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上班的时候,有单位、有党组织、有同事,知道你是党员,大家都在监督你的工作表现。平时在这么多人的监督之下,肯定不敢放纵自己,还是要以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
“但下班之后,情况就会出现变化。很多人的情况除了亲戚朋友邻居之外,外面的人都不认识你。这就出现很多人想要的结果。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就会放松对于自己的要求。因为没有人认识自己,那么就没有人会关心自己做什么。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有多少办法。我们总不能说每个党员都挂个牌子,说我是党员,你们可以监督我。”
邓合说的很是无奈。
对于邓合说的,大家都是点头。问题是存在的,现在的情况就是要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
说起来两千多年前的“礼记·记中庸”当中就写过一句话,叫“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就是告诉大家,不要在别人见不到听不到的地方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也不要因为细小的事情而不拘小节,所以君子要慎独,即使一个人独处、没有人注意,也要谨言慎行。
但这个做起来并不容易。
因为这是儒家文人对于自身的标准要求,可惜又有几个儒家文人可以做到这些。
一个人在人多的地方,有熟人的地方,肯定会谨慎,会隐藏自己不好的一面。可是一旦到了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或者是没人的时候,就会放松自己。
虽然儒家学说糟粕不少,可是在修身方面的很多学说还是有不少是可以借鉴的。
就像是“君子慎独”,其实说的非常好。当然这也可以用不好的方面解释,那就是骗子要骗人,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也骗了。
邓合的意思就是这个。
很多党员在单位上班的时候,会谨言慎行,因为周围的同事都在,有很多顾忌。可是到了外面大家都不认识谁,这个时候他们就会放松对于自己的要求。
反正都不认识,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真的做了一些不好的,不文明的事情,别人最多说他一句“没有素质”,还能咋的。
“每个党员都挂个牌子?”
魏红军重复了一下邓合的话,直接道:“这是个好办法。每个党员要是在外面的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名党员。这样对于我们的党员来说,不管是在哪里,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党员,那么他肯定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既是我们约束我们的党员在外面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也是进一步提高人民群众对于我们党员的监督。”
邓合疑惑的看了看魏红军。
自己刚刚说的,只是一种无奈之下的说法,没想到魏红军还真是把这个听了进去。所以邓合疑惑道:“可是在外面的时候,怎么让大家知道,他是一名党员?我们总不能真的挂个牌子,上面写上我是党员。”
“怎么不能?党员徽章、团员徽章,这些就是最好的证明。”
又不是宠物,当然不可能挂个牌子。但却可以使用党员徽章、团员徽章。
魏红军这么一说,旁边的陈谈秋道:“党员徽章,团员徽章,这个倒是不错的建议。以前我们组织起义,包括两支陌生部队对暗号的时候,使用的方式有红旗,有红袖章,有吹号声等等。大家都是用这些来确认彼此的身份。”
“党员徽章,党员袖章,以前有些党组织也是实行过的。当时有些党组织设计党员徽章,党员袖章之后,就会给每一位党员都发—枚徽章或者是袖章。当时的党员徽章呈五角形,正面中间为镰刀斧头图案,背面刻有入党的年代和党员佩戴者的姓名。”
在革命年代,做地下工作当然不能随便暴露身份。
但在根据地,其实有过很多这种做法。有些党组织设计这种证明,来表示他们是一名党员。所以有些党员是佩戴党员徽章,还有一些党员佩戴的是党员袖章,又或者发放党员证章之类的。说白了都是关于党员的证明。
只是战争年代,就算是根据地也不是说完全安全。打仗的时候很多根据地都时时刻刻受到战争的威胁。
所以这些只是在小范围之内实行过,没能够大范围实施。新中国成立之后,关于党员团员主要是完善他们的档案,完善各种证件。倒是慢慢的忽略了以前的党员徽章和袖章这种东西。
现在魏红军一说,陈谈秋就立马想了起来。
罗启荣也是点头道:“的确,以前在中央苏区的时候,也是有过这种佩戴的党员徽章和佩戴的党员袖章。”
“那这就好办了。”
魏红军道:“我们制定一个详细的党员徽章、团员徽章的佩戴规则。这样我们的党员团员在外面,代表的就是我们的党和团。”
在中共历史上中央关于佩戴党员徽章的文件,最早出现在1997年的中组部部刊“组工通讯”刊载的“关于党员佩戴标志、党徽问题”。在这篇文章当中,中组部对特定范围的党员佩戴党员标志给予肯定并要求加强管理,但未要求全体党员统一佩戴。不过这也是中央层面第一次提出党员徽章的佩戴问题。
一直到2011年,中央组织部办公厅印发了“关于窗口单位和服务行业党员佩戴党员徽章有关事宜的通知”,对党员徽章的制作和佩戴作出明确规定。这是中央层面第一次制定关于佩戴党员徽章的规则。
之后中央对于这个问题进行了好几次的整理,最后2018年中共中央组织部办公厅发布了“中共中央组织部办公厅关于严格做好党员徽章制作、佩戴和管理工作的通知”。算是进一步完善了如何使用党员徽章的问题。
魏红军也准备制定一个比较严格的党员徽章使用制度。现在的情况可比历史上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好了很多。历史上经历了八九十年代泛滥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之后,整个党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所以586时期看起来好像各种规章制度都有些别扭。
不仅制度本身别扭,执行起来也别扭。但其实不是制定的政策别扭,而是经历了几十年混乱之后,出台的很多规定都是为了“拨乱反正”。而越是拨乱反正时期,各种情况就越是混乱,越是会让人感到别扭。
目前虽然有“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的传入,但也只是刚刚开始。虽然挡不住这种思潮的流入,但却可以从理论上、组织制度上、纪律上,防备“资产阶级自由化”,甚至可以批驳“资产阶级自由化”。因为现在的中国,完全可以和资本主义国家争夺各种话语权,理论层面不一定谁更厉害。
相比起来历史上到了二十一世纪,甚至想要在理论上批判和批驳“资产阶级自由化”都已经非常困难。因为经过了八九十年代之后,宣传、教育各方面已经被“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完全渗透。
“这个…........”
罗启荣没有立即回应。
而是陷入了思考当中。因为要制定一个详细的党员徽章佩戴规则,这要包括党员徽章的设计,怎么佩戴,还有不遵守规定的党员要怎么处理等―整套的规定。而这些规则的制定,中组部是主力。
这个问题罗启荣之前并没有考虑过,所以一时之间罗启荣也不好立即回答。
倒是陈谈秋点头道:“这个想法不错。若是我们制定了详细的党员徽章佩戴规则,那么对于我们的党员要求会更高,还能够进—步提高人民群众对于我们党员干部的监督。”
魏红军看向了邓合道:“邓合同志,你怎么看?”“我认为可以。”
邓合点头。
道:“这个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看到陈谈秋和邓合都同意,魏红军对罗启荣道:“罗启荣同志,那么这个问题就交给中组部讨论,制定一份这方面的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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