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4)
宿醉的后果是头痛欲裂和记忆的碎片化。
第二天宗沂在别墅客卧熟悉的床上醒来,盯着天花板上简约的吊灯愣了好一会儿,才拼凑起昨夜零星的画面:应酬,酒,代驾,别墅,晏函妎扶她进来,蜂蜜水,温暖的沙发,还有……自己好像抓住了谁的手,还靠着谁睡了过去。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坐起身,宿醉带来的眩晕让她又倒了回去,太阳穴突突地跳。
昨晚……她都做了什么?
说了什么?
记忆在抓住晏函妎的手和靠上她肩膀之后,便彻底断片。
这比清晰的记忆更让人恐慌。
未知总是滋生最糟糕的想象。
她会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做了什么逾矩的举动?
宗沂懊恼地将脸埋进枕头,那上面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这栋别墅的、洁净柔和的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晏函妎身上特有的冷香。
这味道让她心跳更快,也更加无地自容。
她挣扎着起床,洗漱,换上衣帽间里早已为她准备好的舒适家居服。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青黑,眼神里带着宿醉的萎靡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慌乱。
下楼时,餐厅里已经飘来了食物的香气。
晏函妎正站在中岛台前,背对着她,似乎在煎蛋。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衬得背影挺拔清瘦(178的身高让她即使在厨房里也显得格外出挑),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听到脚步声,晏函妎转过身来。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肤色莹润,眼神清明,看到宗沂,只是微微颔首:“醒了?头疼吗?”
语气平淡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仿佛昨夜那个被醉鬼抓着不放、还被当了一晚上人-肉靠垫的人不是她。
“……还好。”宗沂干巴巴地回答,目光有些躲闪,不敢与晏函妎对视。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面前已经摆好了一杯温水。
晏函妎将煎好的蛋和烤好的吐司端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地开始吃早餐。
气氛有些微妙,却并不尴尬。
晏函妎似乎很体贴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任何细节,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宗沂,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关切?
宗沂食不知味地吃着,心里七上八下。晏函妎的平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这不像晏函妎的风格。
按照以往,她不是应该趁机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来进一步巩固她的“战果”吗?
早餐后,宗沂主动收拾碗筷,晏函妎没有阻拦,只是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冬日清晨清冷的庭院。
“今天有什么安排?”晏函妎问,声音透过空旷的客厅传来。
“上午需要回公司处理些收尾工作,下午……暂时没事。”宗沂擦干手,走到客厅。
“嗯。”晏函妎应了一声,转过身,看向她,“晚上有空吗?”
宗沂的心提了一下。
“……应该有。”
“那晚上回来吃饭。”晏函妎的语气依旧是陈述,而非询问,“我让人准备了火锅食材,天气冷,吃这个暖和。”
火锅?
宗沂有些意外。
晏函妎的口味一向清淡精致,火锅这种热闹甚至有些“粗放”的食物,似乎与她格格不入。
但她没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去吧,路上小心。”晏函妎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宗沂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
坐进车里,她才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疲惫和混乱再次席卷而来。
昨夜模糊的记忆和晏函妎今晨过于平静的态度,像两团迷雾,交织在她心头,让她理不出头绪。
回到公司,忙碌的工作暂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但间隙时,那些画面和疑问总会不期然地跳出来,搅得她心烦意乱。
傍晚,她处理完工作,犹豫了片刻,还是驱车返回了别墅。
推开门的瞬间,火锅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混合着辣椒和牛油的辛香,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餐厅的桌上,电磁炉上的锅子已经咕嘟咕嘟翻滚着红亮的汤底,周围摆满了各式新鲜的涮菜和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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